Uranu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邊胸口的脹硬都變成了酸癢的吸吮感,弗萊德大口喘著氣,被吸奶吸得指尖發顫,小腹都在抽搐。
但魯濱遜還變本加厲,一邊更加快速地按壓手柄,讓弗萊德像母羊那樣產奶。
另一邊用上了牙齒,叼住他的奶珠輕輕噬咬扯動,又不停吮咬又大又圓的乳暈,還偶爾停下來吸吮奶汁,兩頰凹陷,發出高調的吞咽聲。
“弗萊德,左邊和右邊,哪邊更舒服?”魯濱遜吸著咬著,又帶著滿口奶香舔吻人家,捉著弗萊德無力的舌頭嘬吮,逼著他一定要說明白。
“嗚嗯,哈、你,主人那邊,舒服嗯……”弗萊德哈著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卻先一步被魯濱遜舔去。
胸前的酸癢蔓延至小腹和肉穴,讓他不住提臀擺腰地磨蹭一動不動的雞巴,但沒兩下弗萊德腰軟臀軟,喘著氣抖著手,蜜糖般的奶子上盡是錯落的吻痕和齒印。
“唔唔嗯——!”在魯濱遜又一次同時按壓吸奶器手柄、大口吮咽奶汁的時候,弗萊德摟著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大腿夾緊他的腰,長長呻吟一聲。
魯濱遜倒吸一口冷氣,被驟然痙攣絞緊的濕軟穴道嘬咬著,龜頭緊緊卡在一處褶皺豐厚的肉壁里,竟是沒有抽插,就硬生生被高潮蠕動的穴肉擠壓出濃精來。
弗萊德用后穴高潮后脫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奶汁在兩人的上半身淌個不停,嘀嘀嗒嗒落在緊密交合的地方。
但魯濱遜只射了那一發,兩人的雞巴現在都還是硬的。
摸摸戳在自己小腹上的龜頭,魯濱遜啾啾親著弗萊德熱熱紅紅的耳朵,幫他擼了幾下,又繼續問他弄出來的第二個小東西。
“這個小杯子又是什么?用在哪里的?”
那杯子外部是透明的,里邊有層皺巴巴的肉色袋子,壁層很厚,看起來彈性很好的樣子。
弗萊德雙眼緊貼著魯濱遜的側頸,臉上仍舊紅得發燙,小小聲說,“……嗯,飛機杯,就、就用在那里……”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魯濱遜的喉結滾動的牽扯,隨即是有些發啞的低聲追問,“怎么用的,弗萊德讓我看看?”
接著一只大手不容拒絕地帶著弗萊德的手指,握住那只外表樸素的飛機杯,移到了弗萊德高聳的水紅雞巴上。
套進之前,魯濱遜還捉著弗萊德,和他一起手指交纏著插入了杯中,在里邊分泌出的粘液和肉壁之間攪弄了好幾次,才抽出濕黏的手指,把潤滑液抹在發熱的龜頭上。
飛機杯還未完全將弗萊德的雞巴根部咬進去,魯濱遜就幫他抽送起來,還一邊從下面慢悠悠地廝磨穴口,自他體內用棱柱摩挲脆弱的前列腺。
“啊啊……不要、不要一起嗯……哈啊太快呃……”前后都被濕熱的溫度肆意玩弄著,弗萊德蜷緊腳趾,意識又一次變得模糊起來。
他的前面根本沒被用過,只有魯濱遜用手擼過幾次,還有最初弗萊德睡夢中被唇舌奸淫雞巴那回。
除此之外,弗萊德的處男雞巴壓根沒感受過自四周朝內部擠壓吮吸是什么滋味,現在乍一被飛機杯上上下下地吮嘬,囊袋瞬間收縮了好幾下,就要射出精液。
但是無形的精神觸須在此時又一次出現了,弗萊德哀哀地叫了兩聲,十指掐在魯濱遜的肩膀上,扭著腰臀讓他松開自己的雞巴。
“嗚嗚,主人,要射啊……放、放開……”他嗬嗬吐著舌頭,鬢發被汗水都打濕了,長翹的睫毛顫個不停,雙眼根本無法對焦。
他的穴道抖得更厲害,纏綿的肉褶一層一層地翻涌收絞,緊緊扒在淺淺抽送的粗長雞巴上,將傾瀉出的炙熱淫水全數堵在了嬌弱的腸穴中。
“飛機杯那么好用嗎,弗萊德?”魯濱遜叼著他的耳垂,邊舔邊吮,又吻去他臉側的汗水,“可是我剛才摸著,根本沒有弗萊德里面緊,也不如弗萊德的會吸。”
“嗚嗯……別說、哈啊……”弗萊德的小腹和腿根又一次痙攣起來,摳著魯濱遜肩膀的指節都用力到發白,指頭卻是蜜紅,渾身都散發出甜膩誘人的氣息。
魯濱遜看著他被玩弄得十足煽情的模樣,眼眸沉沉地提了一口氣,而后抓著弗萊德的腿彎,體力滿血的腰腹又一次發了狠地頂弄挺干,因為忍耐了許久而變得異常粗硬的雞巴瘋狂地向上搗干。
弗萊德已經是泄了力氣,任由肥碩的肉臀和大腿被拍打出滾滾的肉浪,小腿也隨著被肏干的節奏在空中搖晃,腳跟一下一下地磕在魯濱遜的后腰上,像是在為他的奸肏擊鼓助威。
“哈呃……咕嗯嗯……”弗萊德失神地揚起頭,方便魯濱遜在他的脖子上也嘬出深深淺淺的吻痕。
然而,這幅示弱的樣子卻沒有阻礙男人在肏穴之余使壞地逼問他。
“弗萊德明明可以用后面高潮,為什么還要玩飛機杯?”
“弗萊德覺得用前面舒服,還是后面舒服?”
“弗萊德……弗萊德……”
一個又一個令人羞恥難堪的私密問題被拋出,弗萊德啞口無言,在體內如猛獸般竄逃的快感已讓他幾乎失去理智,魯濱遜在性愛中的調情低語只會讓淫靡不堪的穴道更加興奮,孜孜不倦地澆注滋潤膨脹的紫紅雞巴。
似乎是開發出精神觸須的另一個用途,魯濱遜又釋放出好幾股精神力,在上邊打著圈兒揉搓始終飽滿放蕩的熟艷乳肉,在下邊抓著飛機杯、和他肏穴的速度一致地強迫弗萊德可憐的雞巴。
爆出的奶汁已經變得稀薄,由下流的乳黃色變成乳白,一小股一小股地滋在豎立的飛機杯上。
而那飛機杯里的景象更是淫蕩,柔軟的肉套緊縛在雞巴上,呈現出雞巴的自頭部至根部完全的形狀,肉袋子頂端還被飛速頂肏著,像是那顆龜頭勢必要沖破這處女杯的黏膜一般。
本來已經降溫的身體經由精神觸手的觸碰摸索,不知為何又隱隱滾燙起來,燒得弗萊德跟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氣,全靠魯濱遜的含吻交換津液,以滋補他干涸的口腔。
“不行了、主人……嗯唔我,啊哈……”弗萊德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口中除了流出的唾液就是斷續的呻吟,軟爛的穴肉里只能感受到酥麻的快感,硬到有些發疼的雞巴都已經被套麻了,累積在某個頂點,卻遲遲沒有崩塌。
就在這時,魯濱遜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抵在一棵樹上,下身發瘋似的壓著他肥軟的臀瓣打樁捅干,巨大的龜頭從敏感濕軟的前列腺一路碾到結腸口,每次都把那小口頂開一點、再頂開一點。
弗萊德張著嘴無聲尖叫,眼角滑下一滴淚來,穴肉癲狂地縮咬收緊,在腸汁爆出的時候,環在他陰囊上的觸須也及時松開,讓他的龜頭重重戳在肉洞的最底端,發射濃濁的精液。
但魯濱遜并沒有大發慈悲地讓他在前后高潮時享受這一瞬間的快感,而是同時挺著碩大的雞巴鑿進了軟膩的結腸口,在濕爛如泥的結腸袋內翻攪錘捅,讓翻涌著噴水的腸穴小死一般停頓了一下,而后是更加狼狽劇烈的顫抖和抽搐。
“嗚嗚嗯……啊啊——哈、哈啊——!!”被延展得遮云蔽日似的性高潮又一次拋向無窮的頂端,弗萊德崩潰地哭喘,卻止不住魯濱遜將他釘在樹上,一次一次鑿進結腸袋中的熟爛軟肉中。
性愛的欲望像是沒有盡頭的漩渦,帶著兩人陷進泥濘不堪的情潮之中。
在不知第幾次洶涌的快感里,弗萊德酸脹得像是要裂開的小腹狠墜了一下,酸軟的馬眼一疼,竟是在浸滿精液的飛機杯里射出帶著臊味的尿水來。
無色的尿液沖出飛機杯和雞巴貼合的縫隙,在魯濱遜和弗萊德相互擠壓的小腹上匯合成一小灘,而后沿著兩人緊密交合的肉體間隙,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上。
魯濱遜雙眼緊閉,嘴唇顫抖著吮住弗萊德疲軟的唇舌,龜頭深埋進他的結腸內,如往常那般進行漫長的射精。
低喘一聲,他松開弗萊德紅腫的嘴角,又吻了吻小孩半垂的眼尾,很輕很輕地啄著他滑膩的臉蛋,在高潮之后滿足地款款磨蹭那口銷魂蝕骨的水穴,聽著弗萊德再次發出小獸般軟軟的淺吟。
等弗萊德作出掙扎的舉動,魯濱遜才把半軟的雞巴從他身體里抽出來,將人的雙腿仔細放在地上踩好,又摟抱住他的腰,讓他支撐著自己站穩。
“精神觸須好像會讓你發情?”魯濱遜五指順著弗萊德軟趴趴的頭發,嘴唇一刻不停地貼在他臉上。
“……不要,總說那兩個字……”弗萊德的指頭一點力氣都沒有地撓了撓他的背,聲音氣若游絲。
魯濱遜就笑,低低沉沉的笑聲在胸腔里顫抖著,讓弗萊德緊貼著他的心臟也蹦跳著彈起來。
弗萊德望進那雙滿是快樂的湛藍眼眸中,恍惚了一下,嘴角也慢慢綻出像蜂蜜一樣甜的淺笑。
“雖然現在才說,但好像也不晚——”
“恭喜你,主人,可以回家了。”
魯濱遜捏捏他的脖子,心底不知為何空了空,但數十年渴望的東西終于被抓進手中的喜悅實在太龐大,讓他忽視了這一不安,只瞇著眼加深臉上的笑意。
“嗯,弗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