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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越來越愛撒嬌了?
魯濱遜拔出那還在震的假雞巴丟到一邊,憋著笑意喊弗萊德嬌氣包,又扶著他讓他跪坐在床上,大腿往兩邊分開。
他才不是嬌氣包!弗萊德悄悄瞪了魯濱遜一眼,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招來屁股上pia的一巴掌,打得他腰眼酸酸麻麻的,后穴里就涌出亂七八糟的腸液和潤滑油。
魯濱遜以相同的姿勢跪在他身后,胸膛貼著他的脊背,并著兩指往被頂得松軟的穴肉里送了送。
在弗萊德哼哼唧唧喘起來的時候,炙熱粗長的真雞巴對準被插成一個小口的后穴,噗呲一聲就肏了進去。
“嗯嗯……”弗萊德微蹙著眉,魯濱遜的真雞巴比那假貨要更加粗大一些,撐得他穴眼不住發緊,小腹里也脹脹的難受。
魯濱遜卻是進了一半就不動了,只雙手自后托著他兩邊薄軟的乳肉把玩,在大手的搓揉之下,弗萊德不僅胸乳發熱得繼續漏奶,被塞了一段的甬道內也泛起陣陣酥癢,使得穴口不住嘬吮,想舒緩深處升起的酸意。
“哼唔……啊!”弗萊德仰著頭靠在魯濱遜身上,一只手剛向后摸到魯濱遜的大腿,體內那根快要把他腸道燙熟的雞巴就捅入了剩下半根。
接著,魯濱遜就快速律動起來,胯部啪啪地打在弗萊德的臀肉上,讓他又勃起的雞巴在空中上下飛甩。
熟悉的快感自媾和的連接處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混亂的汁液和汗水一起,被肉體撞擊成細沫,到處飛濺開來。
弗萊德喘了一會兒,手指顫悠悠地又去捏魯濱遜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有些抱怨意味地問他,“你不能把,唔……把衣服脫了嗎、啊,哈啊……”
他的背都要被羊毛衣擦紅了,原先魯濱遜都是穿的單衣做,不脫倒也沒什么,現在身上是羊毛衣還穿著做愛,弗萊德都有些懷疑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隱疾了。
魯濱遜不管他在胡思亂想什么,只又憑空拿了兩個口哨出來,掛在兩人的脖子上,之后才將別著胸針的毛衣脫了,褲子也褪到腿彎,抓著弗萊德的胸和大腿往自己身上壓。
“唔啊、啊……”弗萊德縮著青雉水潤的腸穴,渾圓的臀瓣被撞得扁圓又迅速彈起,粗紅的雞巴根部在蜜色半圓間時隱時現,于激烈的捅肏中帶出不少水液。
魯濱遜悶聲肏了十幾分鐘,才放慢速度,一下下鑿著弗萊德前列腺的邊緣,將激起的酸軟癢意刻意放輕,精巧地控制延長雙方享受的時長。
尋找弗萊德的這段時間里,魯濱遜無意中得了一些所謂“秘笈”,早就摩拳擦掌,要找到小孩后狠狠教訓他一頓。
不,教訓他無數頓。
他們第一次用這個姿勢后入,果不其然比面對面的體位要進得更深,魯濱遜差點都要把囊袋都塞進這銷骨蝕魂的濕熱蜜穴內,讓軟熱的穴肉給他的精囊也好好吸一吸。
由于弗萊德岔開大腿地向下向后坐,稚嫩的穴眼被自動扯開一個松軟的入口,供硬挺的雞巴肆意地進出,在水液的攪動和肉壁的吮吸中馳騁撻伐,直碾到最深處。
雖是初次被開苞,但羞澀的蜜道卻很熱情,細密的褶皺里囤著一灘灘的汁水,在雞巴擦過肏過的時候就巴巴地扒上來,捧著潮熱的腸液往上澆,讓雞巴每根筋脈都油光發亮地凸起,盡心盡力地摩挲按壓軟彈的腸壁。
魯濱遜狠肏的時候都要借助精神觸須把自己的根部套住,才沒有那么迅速地繳精丟人。
——又寡了這么些年,別說弗萊德現在是個雛兒了,魯濱遜也再次退化成了鉆石單身處。
“哼……嗯哥……”弗萊德被捏著下巴轉頭,臉頰瞬間被魯濱遜舔吮了好幾下,還被吸進他嘴里,讓弗萊德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一塊巨大的布丁,被魯濱遜里里外外地享用了一番。
但魯濱遜挺腰的動作又實在溫柔,一點一滴地喚起弗萊德所有壓抑在心底的淫蕩回憶,興奮起來的大腦開始指揮他如何塌下軟腰、擺動臀部,如何在雞巴挺進的時候縮著穴肉吸含,如何用鼻腔發出甜膩的呻吟,然后吐出帶著水光的粉潤舌頭。
感受到弗萊德年輕了好幾歲的身體漸漸回應起自己的侵入,魯濱遜膝行幾步再次將他的大腿頂得更開,然后把人壓在床上。
強壯有力的腰胯不再收斂,而是開始發狠勁地打樁插干,毫不留情地讓雞巴大半抽出又捅入,對準濕淋淋、潮膩膩的穴心,肏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啊啊、不嗯……太、啊,太快了……”弗萊德被干得差點趴不穩,一邊的大腿就被魯濱遜握著腿根懸空抬起來,失去重心的他下意識地收縮臀肌、鎖緊穴肉,卻招來更猛烈的插干,每一次都捅得他小腹酥軟。
隱約中找到了結腸口的位置,魯濱遜俯身吻了一下弗萊德的脖子,再次改變抽肏的頻率,九淺一深地鑿著那團瑟縮的脆弱,聲音低啞,“弗萊德,我要進去你的精神空間了。”
弗萊德下意識就要拒絕,拜托他不要第一次就肏進結腸口,沒想到魯濱遜卻提到了精神空間的事。
他現在還有精神空間嗎……?
“呃啊!”身體被大蟒纏緊的濕涼黏滑實在過于久違,弗萊德頃刻便起了一背的雞皮疙瘩,剛要掙扎,就被魯濱遜連帶大蟒壓制住。
肉體被夯打操弄,浸在溫熱泉水中的精神體也被自后破開,濕涼的蛇尾和火熱的雞巴同時肏進碾壓的刺激感讓弗萊德哀哀尖叫一聲,手指和小腿抽搐幾下,被壓在身下的雞巴彈著跳著,又射出兩三股稀薄的精液。
魯濱遜額際的幾滴熱汗啪嗒落在弗萊德蜜紅的耳廓上,他伸手抹掉,瞇了瞇眼。
那個詭異的小光點不見了。
大概就是弗萊德所稱的系統。
而他種在旁邊的精神分子卻毫無所察。
弗萊德只覺刺進的那根蛇尾旋轉著碾磨著四處探查,讓高潮后更為敏感不設防的他再度被調動起糜爛的性欲,讓灼熱的身體保持在情潮的巔峰,酥爛的腸肉蠕動著嘬吮著,將堅挺的硬物寸寸吞咬。
魯濱遜細致地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弗萊德的精神空間有被造成什么實質性的損害,就是又恢復成了野人級別的三維立體,且由于近期的心理恍惚,壁壘還有些松散罷了。
松了一口氣,魯濱遜有些艱難地將雞巴從絞緊的腸穴里抽出,讓眼神渙散的小孩轉過頭,吻住他微張的嘴唇,又將他的大腿往上按了按。
隨后勁腰一挺,紫紅的雞巴再次全根搗入,直捅軟嫩的結腸口,抵在濕糯充血的腸壁上,射出今晚的第一次。
強烈的酸癢自身后炸開,弗萊德出于本能地要逃,手腳并用地往前爬,在床單上留下兩串淺淺的奶跡。
但爬了兩步,他就被魯濱遜扣住腰肢,拖回身下,腰胯齊動地頂撞他的屁股,在射精的同時猛抽狂送,將未經人事的結腸口錘得爛腫,卻只張開一個微小的肉孔。
不過對魯濱遜而言也足夠了。
男人用力的鑿擊將緊實的肉臀推得更加高聳,胯部和穴眼的高速拍打使得黏稠的淫液都拉白絲了,噗噗射精的龜頭才總算將最尖端的棱角擠進結腸拐角的肉眼內,在第一次開苞小孩的時候就暢快內射進腸。
“啊——!咕嗯……啊啊……”嬌嫩的甬道黏膜被精液不住地燙軟,原本青澀的腸穴現在已被雞巴催熟成爛紅,只受到荒淫獸欲的驅使,饑渴地將灼熱的濃精鎖在層疊的皺褶之中。
“哼唔……”魯濱遜伏在弗萊德顫抖的肩膀上,也沒能壓抑住自己的喘息,一聲一聲都落在他的耳邊,讓弗萊德只覺腦子里像有無數煙花綻開,炸得雙眼發白。
但很快,緊摳住床單的手就被大掌覆蓋,耳朵和臉頰處也傳來輕柔的親吻聲,魯濱遜做著事后安撫,溫熱的掌心從他的手指一直摩挲至緊張的肩膀,來回數次,弗萊德才完全放松下來。
只是男人的下一句話卻像是魔鬼的低語:
“今晚插在里面睡吧,弗萊德?”
看到弗萊德驚恐的眼神,魯濱遜一下子笑出聲,也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對小處男和老處男來說太過了,又道歉,“開玩笑的,下次吧。”
下次……?什么下次?他才不要有這種下次??
弗萊德皺著臉,拍拍魯濱遜汗濕的身體,讓他退出去。
不過頭回摸到這人肌肉適中的裸體,弗萊德有意忽視被肏得火辣辣的穴肉,好好地對魯濱遜上下其手了一通,直摸得魯濱遜又起了反應,被弗萊德氣鼓鼓地又瞪了一眼。
不過魯濱遜一捏他軟軟薄薄的奶子,弗萊德只得慌亂地退讓,好聲好氣地喊哥喊主人,說自己真的不能再來一輪了。
本來也是想讓他休息的,但小孩欺軟怕硬的態度真的太有趣,魯濱遜逗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拉拉扯扯地進了浴室。
期間又因為坦誠相待地你搓我、我揉你,欲火再起,于是互相幫忙地又一起打了次飛機。
擁擠著躺在換洗過的小床上,弗萊德困得眼皮子直打架,還要嘰嘰咕咕地同魯濱遜說話,讓他明天下午陪自己去上課,雖然原話是“我怕你人生地不熟地走丟了”。
魯濱遜跟抱抱枕一樣地,雙手雙腳都環在弗萊德身上,小聲說,“好,我每天都跟著弗萊德。”
然后也學著他那樣嘰嘰咕咕地說,自己不僅要跟著他上課,還要跟著他看店,還要跟著他做這個干那個,連廁所都要一起去。
哼哼幾聲,弗萊德作出要捶魯濱遜的模樣,讓他不要再嘲笑似地學自己說話了。
這一晚,弗萊德睡得很熟,在睡夢中翻了兩次身,哼唧了五次,說了一次夢話,期間迷迷糊糊睜了次眼,咕噥了聲“哥”,魯濱遜就親親他的眼皮,又親親他的臉,輕聲應“嗯”。
等窗外光線飽滿起來的時候,弗萊德要去小解,魯濱遜也真的跟他一起起了身,就差幫他扶鳥了。
回到床上,弗萊德小半個身體的體重都壓向魯濱遜,跟他大眼瞪小眼地,指頭戳戳他眼底的青色,“你不睡我也不睡了!你快睡!”
魯濱遜應了好,摟著他佯裝閉上眼,不出五分鐘就聽到弗萊德趴在他身上又打起了小呼嚕,不禁失笑。
小孩睡眠質量明顯不如以前,但入睡還是一如既往地快。
魯濱遜揉了揉弗萊德側腰上有些發硬的肌肉,又輕手輕腳地將人嵌進懷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再承受一次弗萊德的失蹤,他覺得自己是徹底地輸不起。
雖然這么想很矯情又很幼稚,但以后的事情太難說,至少失而復得的第一個早晨,他想做先說早安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