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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巴克卻更加氣血上涌,卻并不是被這一動作堵住呼吸,而是因為他的頭被固定在這個狹小的嫩肉空間里,山谷百合的味道像是被放大了數百倍,鋪天蓋地地灌進他的口鼻之中,還無法從其他竅洞逃出,只能亂竄著,迷惑住他的感官。
而且,由于仍舊保留著犬類靈敏的嗅覺,巴克現在不但聞到了約瑟夫身上的花香,還聞到約瑟夫的雞巴以及屁股上,仍舊殘留著他的味道,巴克自己的味道。
如果說公犬特有的氣味像是透明熒光劑,那巴克現在就像戴著紫外線探照鏡,清晰可見地看到約瑟夫仿若已被標記一般,私密的位置都是熒光劑的顏色。
而這些標記,還是被他用舌頭一層一層涂上去的,涂在圓潤的粉色龜頭、白皙的莖身、柔軟的帶點涼意的囊袋上邊。
劑量最大的,則是臀峰之間的密穴。
不知道,里面有沒有……
變得靈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就要往下頭的嫩肉里塞,想要一探究竟,但是又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停下來,指腹虛按在細嫩的肛周上。
那處有些極細的褶皺,比周圍皮膚的溫度要暖上許多,對巴克而言簡直就是熱得發燙。
他此刻被熱得后背在不停冒汗,指尖也有些濡濕,卻是冰涼的,讓他恍惚間覺得會冷到約瑟夫,于是就要將手收回。
但他還沒來得及收手,那股力量又操控著他把手指往里又摁了摁,兩指并攏著在炙燙的穴口摩挲,指腹清晰地感受到,那眼微微凸起的嫩肉被擦得往外翻起一些,又很快被反方向地揉回去。
就這么搓了兩三下,嬌滴滴的穴眼就跟被欺負了似的,忿忿流出些眼淚來,比肌膚的滾燙更勝一籌。
約瑟夫的體溫怎么能這么高,他的手指都要被燙壞了……
太熱了,巴克的喉口干得要冒煙。他吞咽了好幾次口水,每咽一下,口中的雞巴就跟著彈跳一下,冠狀溝的凹槽在上顎和舌面之間跳跳著,又招惹來舌尖安撫式的挑弄。
約瑟夫的腳趾瑟縮著,踩到一處光裸的皮膚上。前部和后處同時被以不同的方式搓磨擠弄,讓他全身關節處的薄薄皮膚都透出動情的粉色。
巴克感受到肩胛上的腳掌,似乎就受到了某種鼓勵,并攏的兩指再也不滿足于停留在外,而是大著膽子掀開那層薄弱的阻攔,擠開顫抖的穴圈,就著汩汩而出的透亮粘液,驅向深處。
這頭巴克剛邁開求索的第一步,那頭約瑟夫就顫栗著,豐軟的臀肉簌簌發抖,而后用力縮出兩個小窩,射出兩股水液。
一股是后面的剔透汁液,一股是前面的濁白精水。
巴克面不改色地吞掉嘴里的液體,等手指上的壓迫感小了一些之后,不退反進,一路問候過簇擁在一起的水潤肉堆,直到指根也全數沒入,他的指尖摸到了一塊出奇柔軟的嫩處。
“唔……”約瑟夫鼻腔里出了尾音上挑的一聲,巴克整個人都僵住了,尾巴本能地夾在腿間,屏住呼吸,兩耳又是九十度的轉動。
但除了約瑟夫的呼吸節奏亂糟糟的,其他兩個都平穩得很,并沒有發現這邊的異常。
——或許,他們也在那個神秘力量操控之下?
巴克心里冒出這個念頭,但也不敢冒險,確定未成年狗們仍在安睡,他小心地將自己的腦袋從約瑟夫的大腿間取出來,以跪坐的姿勢直起上身。
現下眼前的風光是一覽無余了。
約瑟夫的兩腿大張著,腿間射過精的雞巴疲軟下來,龜頭馬眼的地方卻還有一半斷了的淫液——另一半正在巴克的下唇上,他剛才分離的時候沒來得及舔吸干凈,所以拉絲了。
而飽滿的臀丘中心,則是有些發紅的濕軟穴眼,乖乖地含著他兩根手指,不時蠕動幾下,像是要再吞進什么一般。
巴克思索了一下,把被子一角蓋在約瑟夫臉上,以盡可能減小他呻吟的音量,才又嘗試性地抽出一小截水淋淋的手指。
“哼……”約瑟夫的聲音被掩蓋了大半,雖然微弱,但以犬類的聽力而言也不難捕捉到。
所以巴克一邊加快肏弄約瑟夫的穴道,一邊聚精會神地聽著房內角落是否有異常的響動。
他抱著和幾天前一樣的速戰速決的心理,手指在每次飛速肏進時,都精確地頂到那塊讓約瑟夫哼出聲的軟肉,沒幾下就把約瑟夫肏得小腿肚都在打顫,清亮的腸液也越來越多。
巴克眼眶有些發紅地盯著自己的手指,不斷地沒入那口肉眼,盯得眼睛都有些發澀,雞巴更是硬到痛,直挺挺地一大根翹著。
他咬了一下嘴唇,沒忍住,還是用另一只空著的手給自己打起了飛機,因為壓抑太過的澎湃性欲,他的手背上甚至暴起了青筋。
手指插穴和手掌擼管的節奏本是不一樣的,幾個來回之后便合到了一起,在指尖狠干到約瑟夫敏感點的時候,掌心也飛快地碾過紅艷的粗大龜頭,直往根部摩擦而去,讓雞巴仿佛跟著手指一起,穿透了這眼水流不止的穴口!
抽插數十下后,緊致的腸道已然記住了兩根手指的長短大小,松軟而又親密地從指尖嘬到指根,每一分都恰到好處,仿若想要叫這兩根沒有性腺的柱體,也變成能夠感受到快感的性器,被熱情的穴肉好好疼愛。
巴克咬著牙才沒讓自己喘出聲來,也幸好約瑟夫的床墊沒有彈力太好,在這樣簡陋的活塞運動中發出什么吱嘎聲響。
但約瑟夫不知道他的難處,細軟的喘叫聲又愈發膩人勾引的趨勢,巴克雖然很想聽,但仍舊理智占了上風,停下打飛機的動作,隔著被子捂住了約瑟夫的口鼻。
沒有捂得很死,只是虛攏著罩在上方,再給那些喘吟加了層隔絕,而約瑟夫也始終能順暢的呼吸。
又是數十下猛烈的穿肏,約瑟夫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烈,上一秒腸穴還在溫柔小意地吮吸,下一秒就變了臉般急切地抓住進攻的手指,不顧它們卡在哪個位置,自四面八方推撞著,要將兢兢業業的指頭排擠出去。
但又不是真的想讓它們退出,因為穴口也被堵死了,即使有源源不斷的甜膩水液噴出,但比常人更粗長的手指卻無法行動,只能由任性的腸肉癲狂地痙攣著吞吐著,釘在鎖緊的臀肉中。
與此同時,根本不用粗糙的手掌再套弄幾下,巴克積攢的欲望跟著一并崩塌,如大壩決堤,洪水猛獸傾瀉而下,大量的濁白噴濺而出,就射在被插成扁圓的穴口上。
那口窄穴本就被插紅了,在白潤的臀腿之間很是突出,現在由濃重的精白一蓋,只能露出一小點殷紅,很有些見不得人的樣子,卻不甘示弱地要露于人前。
巴克閉上干澀酸疼的雙眼,又瞬間睜開,視線停在那處被他看了一晚上的穴處,無法移開。
甬道內的膜肉都還吸附在他的手指上,手指輕柔地退出時,便扯著濕漉漉的嫩肉一起往外拉,一寸一寸地慢慢分離。
兩個指尖都抽出后,紅潤的穴口也沒有立即閉上,被掛在入口的精液趁虛而入,在肉穴縮合時被吃了進去。
于是巴克又廢了點時間把約瑟夫的后穴清理干凈,捧著一手的精液不知該往哪兒放。
他抬起眼,想看看屋里有沒有紙巾,卻在掃視時不期而遇地對上一雙水霧朦朧的碧綠眼眸。
約瑟夫臉上的被子不知什么時候掉了下來,或者是被拿開的也不一定。
時間的流逝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巴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降了溫。
他聽到約瑟夫的聲音弱弱地:“……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