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anu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別動嗚嗚……不要……”約瑟夫沒辦法地讓結腸口含吮住巨大的狗龜頭,心想還好現在這家伙的性器小了一圈,要是像剛才那么大的話……
巴克只知道自己不能把雞巴拔出那個銷魂緊致的甜蜜幽處,但要摩挲蹭弄卻沒有被限制,于是粗大的棱柱溫柔地刮蹭起來,由上而下,自左而右,跟按摩似的,在緊縮成一團的腸肉里攪動,殷勤地把高傲的結腸口也頂出溫溫熱熱的蜜液,沖洗硬挺的龜頭。
小腹深處的酸痛漸漸被酥癢替代,約瑟夫一手虛捂住自己的肚皮,還大致能感受到狗雞巴在里頭戳磨的動作,被淫液泡得比當初他見過的那個尺寸更粗大,瞬時腿就軟了,哆哆嗦嗦地從狗腰上掉到地上。
但平躺時的穴口瞬間被身體的重量壓扁,腸穴也更加緊塞,潮熱地把狗雞巴箍得死死的。
巴克“嗚哼”一聲,鼻子頂著約瑟夫的下頜骨蹭弄,迫切地讓他把腿再抬起來,自己好多搓揉一下那處驚狗的柔軟。
約瑟夫也感覺有些難受,被撐成薄膜的穴道因為擠壓,更是被塞得滿滿當當,身上公狗又撒嬌似的在哼叫,他只好又彎折起大腿,穿過兩只狗前腿,巴克也心領神會,讓約瑟夫的兩條小腿能夠不費力地倚掛在自己的前腿上。
圓潤緊俏的臀肉再次舒快地分開,而因為腰臀的抬高,白嫩剔透的臀尖緊貼住公狗的結實的胯部,把狗雞巴又往幽深的密處吸了吸。
巴克喉嚨里咕嚕幾聲,尾巴又跟陀螺一樣轉起來,與此同時,被腸穴吸得同樣火熱異常的狗雞巴,流暢熱情地挺干插肏,用力碾壓埋送進滑膩的結腸里。
“啊、啊哈……嗯唔……”約瑟夫被汗水打濕的耳根又招來了公狗的舔吻,濕涼的舌尖勾出串串酥麻,讓他的小乳都興奮地抖顫出肉波。
軟嫩濕滑的結腸口也終于適應了狗龜頭的大小,在迅猛的打樁中痙攣地泌液噴水,剛泄過的雞巴也顫悠悠又勃起脹硬,和他的小腿一起,被狂插猛肏沖撞得在空中甩晃。
“嗯嗯、哈……我快要、又要……嗯啊——!”滔天的快感洶涌而來,一波又一波地從臀肉向上推出,淹得約瑟夫雙眼迷蒙。
他滿臉通紅,腰胯彈動著,在狗雞巴狠肏了數十下結腸壁后,意識模糊地絞住那顆猙獰跳動的龜頭,腫脹的腸肉痙攣地縮合,噴射出大股清液。
巴克低沉地嘶吼著,爪子用力到幾乎要陷進地里,強壯的腰胯又是十幾下擺送,破開絞緊的滑熱水肉,撞到最深處的腸壁上,噗噗地在約瑟夫體內射精配種。
“嗬啊——!”約瑟夫碧綠的瞳仁猛地瞪大,雙腿抽搐地蹬了幾下,因公狗精液澆灌又被拋上快感的巔峰,嘴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但射精完畢后,狗龜頭隨即迅速膨大脹硬,開始在腸道內成結!
“……不、不要!啊不要!”腸膜被巨碩拉扯的撕裂感讓約瑟夫心驚不已,尖叫著四肢亂踢亂打,想讓公狗退出去,卻只讓事情變得更糟。
膨成球狀的龜頭將腫疼的腸肉撐開擠扁,把約瑟夫的小腹頂出一個圓圓的肉包,上邊干涸的精斑都被撐裂開來。
約瑟夫疼得一直倒吸冷氣,巴克也急得腦袋團團轉,但他實在抽動不得,要真扯開兩邊都會受傷,所以他只能舔著約瑟夫的脖子和乳肉,試圖緩解約瑟夫被體內成結的痛苦。
精液是早已射完了的,然而,翕張的狗馬眼還在源源不斷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將窄小的結腸當作母狗子宮一般,澆鑄灌溉胚胎的溫床。
約瑟夫被射得腸穴一直痙攣發抖得停不下來,以為公狗精水那么多呢,崩潰得聲音帶上哭腔,鹿皮短靴憤憤蹬著他前腿,“臭東西你、你別射了,我又不能懷孕,你射那么多干什么……!”
他軟弱無力的踢蹬傷不到巴克分毫,只是狗舌頭舔得愈發溫柔小意,在他赤裸的皮膚上磨擦出無數紅痕。
最后還移到他小腹上的那處凸起旁,勾著舌尖在肉丘的邊緣一小塊一小塊地挑弄,最后還戳進他的肚臍里,溫溫軟軟的,弄得約瑟夫又開始覺得泛癢,被堵住的穴口一收一放地,重新變得濕潤。
等龜頭球慢慢縮到正常大小,狗陰莖才從軟穴中滑出,同時帶出大量的濁白液體還有透明的汁水,將公狗的后腿和約瑟夫的屁股都沖得糊膩不堪。
……
第二天一大早巴克就醒了,在山洞口踏了幾圈,辨認出回城的方向。
回去路上約瑟夫本來不想騎巴克了,畢竟昨天晚上初次性愛就做了這么多次,要讓他再把巴克當普通仿生犬來看,約瑟夫做不到。
但他腰酸腿酸屁股疼的,勉強走路都有些難,黑白大狗在他身邊繞來繞去地搖尾巴,不斷作出趴伏的姿勢,想讓約瑟夫騎著自己回去。
沒辦法,約瑟夫坐上狗背,摟抱住他起伏的肩胛,還嘰嘰咕咕地罵呢:“臭家伙,你是不是總在晚上偷偷舔我!壞東西,還在我里面鎖這么久!色狗,太色了……”
巴克無法反駁,他的笨蛋嘴巴日常交流都困難,更說不清楚系統啊神秘力量啊之類的復雜事,最多“嗚”多幾聲表示不滿,然后閉嘴默認。
反正、反正他也確實挺喜歡約瑟夫那里的……而且約瑟夫的語氣也不像是真心罵狗,就是有點小脾氣吧,掩飾自己那啥后的羞澀,巴克理解。
約瑟夫翻著自己的任務面板,除了挖到能源礦漲了些經驗積分,這幾次他都沒能在劇情點上碰到主線任務,主線劇情的進度卻是升了幾十點,過了一半。
還有那個「連理枝」的副本,竟然Lv4了!約瑟夫瞇了瞇眼,看著那個【親密關系】就覺得不對勁。
這個沉浸式游戲,原來是個黃油嗎!
但黃油也要走劇情呢。那——他這個角色,最后還會不會……
“嗚汪!”駐地車庫的剪影出現在視野之中,巴克叫了一聲提醒約瑟夫,卻在距車庫門一百米時止住了腳步。
約瑟夫直起上身,摸摸巴克的脖子,問他怎么了,大狗才又小心謹慎地向車庫的外窗走去,但仍舊保持在兩米開外。
因為還是大清早,四周聒噪的只有鳥叫聲,街上連人影都少,約瑟夫心里一咯噔,以為駐地出事了。
——但這明明還沒到那個劇情點啊!
他正要翻下狗背,卻聽到窗縫里飄出一聲很淺的軟音。
要是以前,約瑟夫還不知道這個聲音代表什么,但經過昨晚,他是懂得不能再懂了。
里頭窗簾并沒有拉得很死,約瑟夫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心里清楚自己不應該偷偷摸摸地窺視,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支使他好奇地睜大眼睛。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律動著,另一個人躺在他身下。約瑟夫面紅耳赤地就要移開視線,卻突然被旁側走向兩人的白狗吸引。
然后他看到,那只大白狗走到騎乘在漢斯身上的皮特后頭,把自己的雞巴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