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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哪個能打開你的陰蒂夾,我的舌頭,還是我的雞巴?
羅切斯特的嘴唇還停留在他的耳邊,香檸檬混著馬鞭草的淡香縈繞在他的鼻尖,簡伊四肢僵硬,卡機的大腦也運轉得極慢。
如果他猜是舌頭,猜對了就是被舔一下,猜錯了也只是被喂舌頭。
如果說性器,猜對了,羅切斯特會掏出他的器物開鎖,相反,羅切斯特就會喂他吃雞巴。
怎么喂?怎么吃?用哪里吃?羅切斯特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話?
如果是真的,那他能不能都要啊……簡伊只覺自己呼吸聲越來越重,但羅切斯特的耳朵就在旁邊,近得他都想憋氣了。
然而簡伊還沒想好,濡濕的筆刷又回到了女穴附近,黏濕在一起的刷毛或有似無地在微微張開的穴口徘徊,懶散而漫不經心。
顯然,羅切斯特準備給足簡伊時間去糾結,他則好整以暇地把玩下方那口小逼。
“嗯……哈……”簡伊握拳低喘,汩汩流淌的水液已經在男人大腿上形成了一塊小水包,他卻巋然不動,捻著畫筆轉去撥弄夾翼,卻沒有觸及花唇,更是一直忽視流水得仿若失禁的穴道口,精準的挑逗讓簡伊再難以思考。
在小逼愈加空虛酸澀的時候,羅切斯特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把毛茸茸的筆刷插進了狼藉的穴口!
“嗯唔——!”男人像在使用一把燒烤刷,把簡伊的逼水當作醬汁摳掃出來,一層層涂抹到兩側微張的陰唇上,抹勻大陰唇上的水液,筆刷的毛發又往小陰唇里面蹭動,轉著圈兒來回搔撓,就是不往中心的陰蒂夾上靠。
遠遠不夠的癢意在女逼里游蕩,停留于被禁錮的紅腫花蒂四周,虛無感不斷積累,簡伊咬住下唇發出細碎的悶哼聲,按捺不住地合攏大腿往中間夾,想靠蚌肉的搓磨舒緩穴內的瘙癢。
就在下一秒,一簇纖軟的毛尖穿過陰蒂夾的空隙,扎在被逼肉摩挲擠壓的腫紅肉蒂上,飛速打轉攪拌,激得簡伊雙腿顫顫,窄腰下塌,兩團臀肉前后擺動,想找方向躲閃,卻被羅切斯特制住。
“哈啊……別……啊!”大小陰唇中聚集的淺淺酥癢瞬間從四處涌向中點,涌向進一步充血脹大的蒂珠,在滾燙的皮肉里翻騰跳躍,膨脹的酸意仿若要要沖破花蒂一般!
簡伊張著嘴喘氣,涎水溢出嘴角,兩只胳膊毫不避諱地纏住羅切斯特的肩膀,在男主人的身上被他用畫筆玩到高潮噴濺!
羅切斯特被射了一手黏稠淫水,只面不改色地在簡伊軟滑的屁股上擦了三五下,順帶捏了把他的臀尖,在簡伊還顫抖茫然的當口,說,“還沒想好要選哪個嗎?”
說得仿佛在怪簡伊太挑剔,不知該吃羅切斯特的舌頭還是性器似的。
但簡伊有些耳鳴,沒聽清羅切斯特在說什么。他本就垂著頭,回過神來,注意力恰好就停留在羅切斯特被噴得濕透的褲子上,第一反應便是起身,要把手和腳從羅切斯特身上移開。
“怎么又要跑?”羅切斯特鉗住他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簡伊三番五次遠離的意圖氣笑了,“你是不是總用完男人就丟?”
為防止簡伊害怕,他都放下身段先幫小家教揉穴放松了,這人竟然毫不領情,自己爽過就翻身要走!
羅切斯特氣急,瞳孔周圍浮現出淺金色的一圈,想要直接用【魅惑】完全催眠簡伊,讓這個小雙性在初夜就失去自我、變成雄性的榨精杯!
只是他剛開啟,便看到簡伊頭頂正上方跳出一個【100/100】的數值,羅切斯特愣住,心中的怒氣立刻像被松開扎口的氣球,“咻”的一聲癟了下去。
這個數值是羅切斯特在簡伊心中的魅力值。
魅魔可以通過【魅惑技能】提升自己在目標對象心中的【魅力值】,到達85/100后,魅魔即可按照自己的想法“催眠”該對象,只是催眠效果視魅魔能力而異。
譬如,阿多尼斯這樣的低階魅魔,在催眠簡伊的時候就需要一直保持眼神接觸,讓【魅惑值】保持在85以上。而羅切斯特身為高階魅魔,則可通過外形、聲音、言語、氣味、體液進行【魅惑】,即可催眠對象不違背自己的意愿。
羅切斯特看著那個【100/100】沉默了,倒不是因為他對自己的魅惑能力沒有自信,而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對簡伊施加過任何【魅惑】!
從簡伊走進房間到現在,羅切斯特只有剛才脾氣上來時,才真正決定要對這小東西下手。
那為什么……
下巴被一把捏住,簡伊被迫直視羅切斯特,看到他神情晦暗不明,聽見他喜怒難辨地說,“你喜歡我。”
簡伊想也不想就否認到,“沒有。”剛說完,才意識到這樣迅速的回答,分明就是在掩飾。
兩人對視數秒,羅切斯特目光灼灼,簡伊則是緊張地垂下眼,知道自己才生長不久的欲望已被攻略對象一語道破,輕聲道,“我……這是不被,允許的嗎?”
男主人捏住他下巴的拇指摩挲兩下,在白凈的皮膚上留下斑斕的油墨,“……倒也不會。”
身為炙手可熱的單身雄性,羅切斯特向來不缺乏追求者,因此對好感習以為常。
但無論人類或魅魔,他們總希望能從他身上得到什么。虛偽的、惡劣的、義正言辭的、野心勃勃的人類和魅魔趨之若鶩,想從羅切斯特家里分一杯羹。
那簡伊是想要什么呢?
羅切斯特看不懂。這小家教隨時準備跑的樣子,不像是在死乞白賴地追名逐利;而費爾法斯太太呈上來的資料也顯示,簡伊身份背景簡單,和幾個親戚關系都不好,且他們與羅切斯特家也都沒有直接或間接的利益相關,所以他也不像是別人安排的眼線。
簡伊看到羅切斯特長眉緊鎖,心里騰起一些挫敗感,以及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被他簡伊喜歡是那么難以接受的一件事嗎?為什么要露出這么不情愿的表情?
雖然在簡伊看來,羅切斯特只是一個游戲人物,但抱著期待、花了時間精力在一個人身上,簡伊也希望能有些正向的反饋,而不是總被冷嘲暗諷地排斥。
“……哭什么?”羅切斯特正打算再細細琢磨簡伊接近自己的動機,就瞄見簡伊又眼眶發紅,一副被欺負得慘了的樣子,他無奈抬手,用手背捂住那雙眼睛,“別總動不動掉眼淚,嬌氣。”
本來簡伊還能憋住,但被別扭地安慰了一句,他就止不住淚水洶涌而出。
羅切斯特看著自己手心里殘留的顏料和簡伊的穴液,手背上又潮乎乎一片,內心煩躁,拽過簡伊的腰將人一把抱起,丟到旁邊矮小的布沙發上。
簡伊輕呼一聲,雙腿便被羅切斯特一手一只地把持住。
他縮著腳趾頭,目光不自覺地圍繞在羅切斯特的胯部,那里鼓起巨大的一頂,撐得西褲縫線都要裂開似的。
“羅切斯特先生,”簡伊的喘息加重,“您怎么……”
“給你開鎖。”羅切斯特坦坦蕩蕩地任他看,不再和簡伊玩我說你猜的小游戲,干脆地低下頭,嘴唇挨向他小巧的花心,呼出的氣息燒得簡伊腰眼酸軟,“剛才還在使喚我做事,現在又忘了?”
羅切斯特的唇瓣和他的臭屁性格完全不同,一點兒也不干硬,反而是溫熱濕軟的兩片,克制地壓住簡伊的蚌肉。長韌的舌頭卻不像是要正經開鎖的,先往潤濕的穴眼內挺入,貼著上半圈左右勾挑,再移到下方故技重施,將高潮后閉塞的女穴又給舔開了。
隨即,面目冷淡的男主人吐出舌頭,寬厚的舌面碾上簡伊分開的穴膜,整個蓋住后,有力地向上舔動,搓過潤紅的小陰唇,又將陰蒂夾往穴心頂去!
“啊啊……哈啊……!”簡伊被舔得腹內穴內酸軟一片,羅切斯特卻跟吃冰淇淋一樣,認真舔著他被壓開的唇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到最后又是貼著那塊陰蒂夾旋繞,舌尖在腫脹肉珠的附近來回轉動!
但隨著“咔”一聲輕響,陰蒂夾有所松動,長舌的蠕動繼而停止,簡伊朦朧著眼睛看去,就見羅切斯特小半張臉枕在他赤裸的大腿上,小心地用牙齒咬住夾翼。
淡粉色的嘴唇叼著純黑的陰蒂夾從他小逼里抬起的時候,羅切斯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眼皮掀起,灼然的視線又看了過來。
被這一幕刺激得,簡伊腦子徹底轉不動了,所有感官都被雄性荷爾蒙所籠罩,大腿抽搐兩下,小逼里又濺出兩股水液。
羅切斯特摸了一把狼藉的女穴,入口的肉膜隨即翕動幾下,像是在暗送秋波。
“你真的挺能濕的。”將“濕”當作動詞使用,羅切斯特拉下褲鏈,在簡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粗壯的性器一下子就捅到了處子膜瓣上,膜肉上的小孔被撐得巨大,四周的粉色被撐到白得幾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