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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蘿絲先前不留痕跡往他女穴里塞的東西,突然開始震動,震得他蛤蜊湯都沒有喝好,銀匙不小心磕在了瓷碗邊,“叮”的一聲細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要我說,現在的下等人就是沒有教養,不管接受過幾年教育,骨子里的卑賤都是改不了的。”英格姆小姐身邊,一位和她十分相似的婦人抬起下巴說道,這是她的母親,“只有羅切斯特先生您這樣寬宏大量,才會允許這樣的家伙和我們一同享受這份豐盛的午餐。?”
羅切斯特沒有回應,但她身邊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從“家庭教師是否有資格和主人在同一個房間進食”,到“半魅族的劣等混血該不該進監獄”,簡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角和尾巴都沒有藏起來,但是面對羅切斯特的惶恐都讓他忘記了這碼事。
只不過這些都沒有他雌穴里的蠕動來得緊要。那東西圓圓小小一粒,像是有生命一般,往他穴道深處蛹動,剝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在滑膩的秘道里面攀爬探入,很快就到達他的宮頸,在那兒加速震顫,?歪歪扭扭地戳來戳去。
又短又窄的宮頸微張小口,在狂震的搓磨中瑟瑟發抖,連帶著稚嫩的子宮也跟著一塊兒哆嗦,綿密的快感很快從下體處噴涌而出,讓簡伊的心底仿佛有羽毛在戳弄,極其酥癢?。
肯定又是阿多尼斯在……簡伊牙槽緊咬,顴骨緋紅,小腹酸脹抽搐,他卻是保持肩膀向外微微張開,將腰背挺得更直了,縮著陰道口把花唇坐得極扁,仿若這樣就能控制住那個作亂的玩意兒。
但陰道薄膜卻更為分明地感受到硬挺的鑿擊,被它凹凸不平的表面勾得反復拉長縮短,發出極輕極細的“啾啾”水聲。
“蘿絲,帶簡伊去休息。”在熱火朝天的對簡伊的聲討之中,寡言的男主人終于說了一句話。
一直站在一旁的女仆應聲而動,向眾人微行一禮之后,將腰腿漸漸發軟的家教攙扶起身,帶出宴客廳。
“坐好。”看都不看身旁躁動的阿多尼斯,羅切斯特冷冷道。
? 阿多尼斯方才聽得一肚子火,但礙于這些是羅切斯特的客人,男主人沒有表態,他也不好公然落他們臉面。不過現在又被養父呵斥,阿多尼斯越發覺得羅切斯特對簡伊根本不是真心的,只有他能夠給老師帶來幸福。
男主人仿佛看透了他內心想法,再次出聲,?“收起你那些小心思,阿多尼斯。?”
……
那個像是跳蛋的東西在簡伊離開宴客廳后,更是肆無忌憚地扭動起來,沖撞他宮口褶皺隱蔽的敏感處,自上而下、自左到右地錘搗,很快就找到宮頸入口,旋轉著往里再擠進去。?
白嫩的櫻花狀肉唇像篩糠一樣抖顫,粘稠流動的清透水液被兜在肥厚的大小陰唇里,只在簡伊大腿交替的時候被碾出縫隙,濕漉漉地粘在他的內褲上,?拉著短而潮熱的銀絲。
“嗬呃……蘿絲你、你能不能走慢些……”但女仆越走越快,簡伊根本跟不上她的腳步,幾乎是被她半抱著在古堡里穿梭。很難想象,她這個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地拖著簡伊這個一米八五的大男人,走得那樣迅速。?
當簡伊被她脫掉外套,放在一處柔軟的床鋪上時,那個旋轉跳躍不停歇的小東西已經釘在了他的子宮口,把那兩片肥肥軟軟的嫩肉攪得不斷往里縮動。
從子宮里溢出大股透明液體,沖刷著被戳開一條小道的宮頸,而后溢到雌穴道中,沿著蜿蜒的肉褶紋路,慢悠悠地往外淌,最后推開抖擻的陰唇,不停掉落在一塌糊涂的棉布料上。
“呼……嗯唔……”簡伊的手腳都有些痙攣了,他脫力地倒在蓬松的抱枕和被團上邊,大半張臉埋了進去。透過被汗水打濕的睫毛,簡伊看到女仆自內關上了門,插上了鎖。
現在除了蘿絲無人在場,他本可以把那個東西掏出來,但體內的酸癢過于舒適,卻總達不到頂峰,讓簡伊抓心撓肝地想要攀上頂點,而不是中途放棄。
“……蘿絲……能不能拜托你、出去……?”簡伊呼哧喘息,低低呻吟起來,掐著床單的指節泛白,交疊的長腿卻不自覺互相蹭動,試圖緩解越來越糟糕的快感。
但是、女仆還在這里就……
“啊哈……嗯……”簡伊模糊的視野中,蘿絲仍舊面向他站著,眼神落在他不停動作的大腿之上。
痛苦地閉上眼,仿佛掩耳盜鈴一般,簡伊張著嘴呻喘,嘴角流下一絲涎水,滑入床單,洇出情欲的水痕。
他的身體已經被欲望所制,失控地磨著腿心,滑膩濕透的花唇相互摩擦時,已經能精準地刺激到勃起的陰蒂,豐厚肉丘熟練地夾住充血腫脹的花蒂來回搓揉,像是兩條舌頭,一左一右地幫他舔動。
“嗯——!”他艱難地拉過被子,用力捂在自己臉上,悶哼出聲。
他夾著腿心那顆小跳蛋,生生被磨上了高潮,而此刻那個小東西還在孜孜不倦地震動,頂著脆弱敏感的宮口不斷沖撞,讓他的腰臀都下意識配合地抽搐歪扭,全身的感官都沉浸在興奮中,飛上第二個、第三個小巔峰。
除了腿間的肉縫黏黏糊糊地貼住內褲之外,就連臀部都因為狼藉的布料而顯出清晰的輪廓,要是有人此刻脫下他天鵝絨料子的西裝長褲,看到文質彬彬的外表下……
“所以你不僅是個狐貍精,還是個小噴泉?”——或許會開這樣下流的玩笑話吧。
粗沉的喘氣聲戛然而止,要不是有被單的隔擋,簡伊估計會把自己的手心掐住血來。他保持著鴕鳥埋臉的姿勢,聲音低得像蝴蝶扇動翅膀,“……羅切斯特先生,您怎么,會在這兒……”
“哦,我的房間,我不能來?”男人在他旁邊坐下,床墊往一邊傾斜,簡伊卻往相反的方向縮了下肩膀。
“躲什么?”羅切斯特剝開他臉上的被子,目光逡巡過他腦袋兩邊多出來的角,“你在我床上自慰的時候,倒是沒想過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