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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根性器插進他的女穴的性器卻依然紋絲不動,仿佛只滿足于把陰道整個塞滿,撐得簡伊下體鼓脹,偏偏得不到安撫,饑渴的女穴違背他意愿地嘬吮著,貪圖滾燙莖柱上僨張的血管磨搓過他敏感處時,產生的那點觸電般的快意。
簡伊現在暈頭轉向,被身前男人亂七八糟的操作逼得全身戰戰,但隱隱之中,他總覺得自己抓住了真相的尾巴——系統剛才說,羅切斯特好感度是多少來著?
【80/100!】黃油系統響亮地回答。
【那這、這什么意思,他對我……】簡伊口干舌燥,被某種可能性驚得胸腔發抖。
【80/100!】人工智障的黃油系統只會重復這個數值。
“阿多尼斯和我……”簡伊縮了縮腳趾,緊張地看向羅切斯特,鼓起勇氣開口,“你、您是在為這個不高興嗎?”
看到羅切斯特的淺笑僵在嘴邊,簡伊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乘勝追擊,“是因為養子被家教……不高興,還是因為我、我被阿多尼斯……嗯!”
穴內的兇器一個猛搗,嵌進宮頸,一下就把那顆不知疲倦的跳蛋狠撞進宮腔,粗壯的龜頭鑿在子宮開口上。
簡伊被這一下肏得猛然彈起,上半身卻被蘿絲穩穩壓住,只有白潤的雌穴因為他的掙扎往前又吃了些,濕潤的花唇貼上微涼的囊袋,甬道將羅切斯特吞得更深。
于是簡伊又蹙眉哀喘著想收回屁股,但男人沒給他這個機會,雙手撐在他腰側,盯住他潮紅的臉,擺腰送胯一連數十下搗弄,次次都肏在他的宮口,把那截短短的宮頸拉扯得奇長奇寬,子宮里頭的跳蛋也被搖晃得到處彈撞,讓媚紅的艷肉吐著水往外翻。
“啊、啊……不要嗚嗚……進不去的嗯、太大——啊啊!”簡伊蹬著腿尖叫,但不僅羅切斯特在持續頂撞,巨大的陰囊把他的唇肉都拍紅了,蘿絲的雙手也極其煽情地玩弄起他的陰莖和花蒂,一上一下不停撫搓。
手指旋轉著搓磨脹硬的肉蒂和龜頭,產生的雙重快感讓子宮口放松警惕,較先時舒張開些許,羅切斯特抓住這個機會,強勁的腰腹用力一沉,伴隨著輕微的“啾”的一聲,把硬挺的莖柱搗進了失守的子宮內,把嗡鳴的跳蛋碾進宮壁的粉肉里。
羅切斯特湊近簡伊,鼻尖挨著鼻尖,嘴唇距離他的不到一厘米,啞著聲音說,“怎么我才走了幾天,你就坐上別人的東西了,啊?就不能忍忍?”
簡伊瞪著淚眼朦朧的雙眸,還在無聲尖叫,只有瞳孔在羅切斯特接近時顫動了一下。
“阿多尼斯只不過說幾句話,你就信他,你是不是蠢。”平淡的語氣說著恨鐵不成鋼的話,“我看上去是那種瞧得起英格姆家的?”
簡伊呼出一口濁氣后,才重新學會呼吸般急促地喘,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哈……哈啊……費爾法斯太太、也……”說你和英格姆小姐很合得來,說你看重這次宴會,而且那個小姐還和你坐在一起吃午飯。
羅切斯特仿若知道他心里在列舉什么,嘴唇又離得近了些,每次吐字的氣息都撒在簡伊的舌尖上,“她什么都沒說,我什么也沒做,你就先入為主地腦補好了。我冤不冤?”
“我、我……又不覺得你對我……”簡伊咬咬口腔里的軟肉,說話都不敢使勁,總覺得會親上他,“你今天中午,都不看我……”
“你會吃醋。”羅切斯特吻上他的唇珠,像在抱怨一樣,“我被搶了東西,我難道不會生氣?”
簡伊小心臟砰砰狂跳,但又覺得悶悶地,跟幼崽叫喚似的說,“我、不是你們的東西……”
“嗯。”羅切斯特吮了吮他的上唇,又去含吸下唇,吻得簡伊臉熱騰騰的仿佛要冒煙,“但我有占有欲。”
他先吃到嘴的肉,只嚼了一下,卻被虎口奪食——羅切斯特本以為阿多尼斯只是孩子氣的小打小鬧,故而有他分神的女仆人偶只是監視養子纏著簡伊,兼職陪小家教散步聊天,但沒想到阿多尼斯那天有樣學樣施了個閉門咒。
要不是給阿多尼斯生父母面子,羅切斯特已經把人給埋了。
簡伊倒不知他暴戾的想法,只清楚細碎的吻已經來到臉頰和耳根。被他來回親著,想著羅切斯特直白的“吃醋”“生氣”“占有欲”,簡伊只覺那窄小的子宮一半被肉刃的鑿擊弄得酥軟,一半被不像樣的情話膩得酸麻,顫顫悠悠地絞緊。
感受到雌穴開始討好地裹纏,羅切斯特呼吸一重,指尖點了點,簡伊就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只剩幾根繃帶還松松垮垮圍著他的四肢,半覆在纏出來的勒痕上。
簡伊腿酸腰軟,羅切斯特把他翻了個面,扣著他的腰提起,手腕一甩,就將那些許礙事的跳蛋抽了出來,在雌口粉肉簇擁、汁水噴薄時,粗紅的性器自后極重地搗進,長驅直入,刺進合不攏口的子宮里!
“嗬呃——啊……”白軟的球狀臀肉向上頂起,貼住男人結實的胯骨,無意識地和他一起律動。
羅切斯特的上裝也不翼而飛,一白一黑的兩截腰重疊在一起,本來還能勉強保持一致的節奏,但羅切斯特挺腰打樁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撞著簡伊的臀部,壯碩的器具在他腿間快速進出,把陰道口插得渾圓,里頭艷肉被牽扯著拉出來,汁水淋漓,又被狠狠肏進去,發出“噗啾噗啾”的下流水聲。
巨碩的龜頭分明是第一次鑿進子宮,卻長了眼睛似的,每次捅肏都能頂到宮腔里最深最嫩的敏感點,磨著子宮內膜,把粉紅的膜肉鑿得又軟又爛,黏糊糊的汁液和腺液相互交融。
“不、我不行了唔……哈啊……前面要……”簡伊兩股戰戰,被搗得陰莖不住甩動,前端飛出晶瑩的液體,滴滴答答地濺在被單上。
他的細尾巴絲線一樣,纏綿地圈繞住羅切斯特的大臂,如小動物一般磨蹭著男人的皮膚,蹭得他體內的雞巴又脹大一圈。
羅切斯特“嗯”了聲,直起上身,大手抓著簡伊的臀瓣往自己胯上按,深深刺入肉膜之中,讓那薄膜上邊甚至浮出他性器的棱柱邊角和血管脈絡,把簡伊干得仰頭尖叫,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前端馬眼失禁一樣射出大股透明汁液。
“唔啊——!啊——!”雌穴也同時被打開了潮吹的開關,彈性極佳的陰道收縮舒張幾下,涌射出大量粘液,卻被雞巴搗磨著往里推,肏得小小的尿孔都打開了,畏畏縮縮地滋了點尿水出來,擠開粉紅腫脹的花唇色噴到床上。
阿多尼斯被人偶女仆押進古堡主人房時,就被迫欣賞到這樣一場活春宮、他的養父正壓著和他有【伴侶誓】的老師狂干猛肏,小家教渾身都被情色蒸得熟紅,兩眼失神,只會跟著男人挺身的節奏發出喑啞的呻叫,又甜又軟,和那口被干熟了的女穴一樣。
床鋪上滿是凌亂的臟污,各種液體混在一起,粘得被單一團一團的,散發出濃重的麝香味。
只有羅切斯特聽到了房門打開關上的輕響,漆黑的眼瞳轉過來睨了阿多尼斯一眼,便停下擺腰的動作,被簡伊尾巴纏著的那只手炫耀似地,捏住年輕家教的臀丘,上邊已經有了幾條紅腫的指痕,可見他力道之大。
簡伊還沉浸在被狠肏的快感當中,羅切斯特突然停下,他便不知所以地軟腰深陷,拱著屁股,用雌穴去吞吃粗長硬挺的雞巴,白皙的圓潤慢而重地拍在男人身上,陰蒂根部被炙熱莖柱烘烤得紅艷如櫻桃,看著像是會熟透掉落一般。
阿多尼斯面沉如水,赤著眼睛,盯住簡伊被撞擊出波浪的一身細皮嫩肉,再次和羅切斯特對視上時,雙方的眼神中都帶上嗜血的獸性。
——是最原始的對交配播種的權力之爭,所激發出的敵意。
但羅切斯特沒有出言嘲諷,反而勾唇一笑,冷傲的面容染上狂狷之意,抱起還在吃他雞巴自慰的簡伊,將兩人緊密相連在一起的下體對準阿多尼斯,大方地展示出來。
“你不是用盡手段,都想要分一杯羹嗎?”男主人抓著簡伊一直漏水的陰莖擼弄幾下,他就又痙攣著潮噴,還哆嗦著手去撫慰自己的乳頭,“你要真有本事的話,就來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