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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到不同尋常的、暗示發情的氣味,李維斯略有些狼狽地喘了口氣,跪坐上床腳,指揮著下方兩條銀鏈伸長,讓他得以曲起簡伊的雙腿,繼續治愈背面的累累傷痕。
但這一看,圣牧師的目光就不由自主集中在中心,那處被蹂躪得更加過分的軟嫩穴處。
原本該是陰囊的位置此刻張開一條細縫,中間鑲著一粒紅硬的肉球,正下方即是顫悠悠翕合的薄膜嫩眼,自內不斷擠出透明的黏液,流到已經被洇成深色的床鋪上。
簡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如此羞恥,明明已經是被兩個男人舔過摸過肏入過的地方,現在只是單純被李維斯看看,他就覺得甬道內像是要燒灼起來般地酸癢,水液汩汩流動,讓他的臉頰越來越燙。
或許是因為李維斯對他沒有褻瀆之心,只有一片善意,但簡伊總覺得自己是騙了人家,想解釋清楚他并沒有受到虐待,李維斯似乎又不太相信。
“這、這里就……”他囁嚅著想讓牧師不必在意這畸形雌處,但李維斯卻一聲不吭地,連簡伊腿根的勒痕都沒理會了,垂頭徑直舔上他的陰唇!
“啊!”簡伊短促一呼,全身的皮肉都在震顫,視線著魔一般盯在腿間那塊白毛巾上。
——他看不到此時李維斯是如何舔動的,但失去了視覺的支持,觸覺傳來的刺激卻更加強烈!
高挺的鼻梁壓在他的陰莖上,青年呼出的氣息愈發灼熱,卻遠不如蚌肉間隱隱散出的高溫,由溫涼軟滑的長舌攪動掃刮著,才勉為其難降下一些。
但雌穴深處流淌出的熱液太多太快,窄小的花唇又迅速升溫,讓簡伊腰都拱了起來。
他不敢用腿去夾李維斯的腦袋,反而朝兩邊敞開,想作出一副無所求的姿態,實則更便于唇舌探入肉道,靈活地在隆起的層疊肉褶上磨蹭。
雌口中的酥麻較以往更甚,襲擊過防守薄弱的穴道,直達隱蔽的各處敏感點,上方呵出的呼吸也不停掀著龜頭和陰蒂上的薄巾,波浪一般打在脆弱的肉球上,激起豐厚的快意。
“哈……哈啊……”簡伊的定力實在太差,只被撩撥幾下,就滿面通紅,手指摳住細細的銀鏈,愛心型尾尖顫動翹起,蜷著腳趾想要高潮。
但李維斯卻突然停止,嘴唇還泛著曖昧的水光,看向簡伊的眼神卻平靜如鏡。
只聽他喟嘆般輕聲道,“看來,我們已經可以開始脫敏治療了。”
簡伊雙眸半闔,含著因情潮翻涌而出的水色,腳背上繃出的青筋還在不時彈跳。
牧師卻熟視無睹,仿若布道一樣娓娓道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都會對你進行高潮控制。”
“我會用物理方法訓練你控制高潮的能力。”李維斯的手指按上簡伊膨大的肉蒂,細細打磨著,“我將反復刺激你的性器官,但在你想要射精或潮吹的時候……”
牧師幽深的眼瞳掃視過簡伊顫抖愈加劇烈的腰臀、往他抬離的指腹不停靠攏的充血花粒、以及半張著喘息的紅潤嘴唇。
猛地,他以兩指為刃,狠狠捅入大開的陰道口,指節的突起毫不留情的碾擦過陰蒂的背部!
“啊、嗯——!”在簡伊呻吟之時,他又急速退出,徒留興奮的肉膜互相擠壓嘬吮,卻只能吞進空氣和排出的汁水,增添穴道內的虛無欲望。
李維斯捻了捻指頭上的粘液,看著拉彈出的剔透絲線,他的聲音帶上難以察覺的晦暗,“算上剛才那回,這就是第二次。”
簡伊不知道他在數什么,只清楚自己從未如此渴望過要高潮。
羅切斯特吊過他胃口,阿多尼斯也做過類似的事,但這樣的放置總是短暫的情趣,未曾有像玩小動物一樣,三番五次調弄他簌簌發抖的肉口——因為他們往往自己也忍不住了!
但面前這個人……簡伊難耐地喘著,沒能從李維斯的臉上看出情緒。
和羅切斯特的內斂不同,牧師連目光都是溫涼的,似乎真的不帶一絲雜念。
“一套循序漸進的治療共有三次高潮阻止,因為才剛開始,我不愿對你太嚴格。”待簡伊起伏的胸膛稍微和緩,李維斯當著他的面,褪下自己一塵不染的白袍披風,露出胯間鼓起的碩大一團。
簡伊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他小腹哆嗦著,在李維斯的性器隔著純白無暇的長褲抵上潮膩的穴心時,啵啾待哺的肉穴殷勤地扒上粗糙的布料,原本被治愈好的粉潤,在此刻又被磨蹭得顯出殷紅。
接收到簡伊帶著嘲弄的目光,李維斯坦然自若地承認,“我的心靈遠比我想象中要羸弱,但我們都將在錘煉中得到救贖。”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子,尺寸傲人的陰莖就往濕滑的窄小穴口嵌了進去,巨大的嫩紅色的處子龜頭恰好卡在簡伊花蒂之下,熱浪滾滾的脈動瞬間將情愫的狂潮推向巔峰!
“哈啊……嗯……”簡伊雙眸泛紅,長頸微揚,死死盯住李維斯,想看穿那張宛若戴著完美面具的素白面孔。
李維斯緩慢沉腰,粗壯的堅硬寸寸破開纏絞在一起的諂媚軟肉,帶著電流般刺啦啦的灼燒感,把更多豐沛的汁液擠出穴外,發出咕啾咕啾的靡蕩聲響。
在他撞上狹窄的宮頸時,簡伊已被堵塞的甬道脹得眼尾潮紅,只能小口喘氣,試圖緩解腹內酸軟酥癢。
但李維斯卻歪了歪腦袋,像是在疑惑簡伊為什么還在細細咀嚼、沒有潮噴一般。
接著,他臉上驀地恍然,竟是又伸出手,去摸兩人連接的私處!
簡伊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出聲嘲諷,笑神通廣大的牧師竟是個性愛白癡,李維斯的指頭就按著他腫脹的陰蒂又旋又掐,跟擠牛奶似的,從根部往肉粒頂端快速按壓!
而且男人的腰胯更是無意識地一擺,上翹的龜頭直接剮到一處極隱秘的褶皺,蹭得簡伊窄腰直接彈起!
“啊啊、啊那里……”簡伊尖叫一聲,只招來無師自通的小幅度挺身猛鑿,以及指間默契配合的飛速摩挲,讓他腦海中像放煙花一般,白光四射,炸得他暈頭轉向。
李維斯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聲音些許嘶啞,“我現在體會到了,簡伊,你會在脫敏治療中遭受到的磨難。不必擔憂,我會陪伴在你身邊。”
他低聲喊著簡伊的名字,像是在為這個可憐的半魅魔頌唱,“簡伊,我為你祈福,與你共苦。”
翹起的棱柱碾蹭過汁液淋漓的軟肉,青筋暴起的巨碩不停捶打細嫩的宮頸,就連外部的囊袋都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在玫紅色的花唇上,拍得穴口水液四濺!
“唔!啊——!”滔天的快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由于無法止住的尖喘,簡伊的舌尖浪蕩地吐出,嘴角溢出難以下咽的涎水。
骨肉勻稱的白潤大腿不知何時已掛在牧師強有力的勁腰上,顫栗著,與痙攣的穴肉同頻共振,讓李維斯無處可躲,只能被潮吹的雌穴射得胯間盡濕!
小半刻鐘后,簡伊才從失神的狀態慢慢恢復過來,但他很快又意識到一點——
李維斯昂揚的性器仍在他的體內,還正往他的子宮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