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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局，林清雙手抱頭的和一堆人一起蹲在地上。

他這會蹲的腿都麻了，看著地面上的瓷磚裂縫都漸漸有了重影。

他不能抬頭，就看著一雙雙大腳在他的跟前走來走去。

“王小東進來”警官從審訊室出來，又帶了一人進去。

林清忍不住的抬頭瞄了瞄，就看到不遠處的小騙子，也蹲著墻角抱著頭。

兩人目光對上，方顏對著他動了動嘴巴，“別動，把頭抱好了。”

他立馬對著小騙子回道：“你怎么也來了？”

方顏讀懂了，回道：“說不清，你管好自己，別亂動。”

“我知道，沒亂動，手腳都麻了，想動也動不了。”林清張大嘴巴，做著口語。

“下一個，林清”

嗯？叫我了？“來了”

林清來到審訊時，就看到酒吧里的死男人正坐在審訊桌前，前頭還站著一個犯事的人，林清就見那人拿著一支筆，在幾張A4紙上寫寫畫畫，隨后交了一沓現(xiàn)金。

這，這是罰款嗎？怎么這么厚，這得有好幾千吧。

掃黃被抓好像是會被罰錢，可他不知道罰這么多，竟然罰這么多，他們怎么不把他直接生吞活剝了啊。

“好了，出去吧”

那人交了罰款后就出了審訊室。

林清慢慢悠悠的站到了剛才那人站過的地方。

“干這行多久了？”男人頭也沒抬的敲打著鍵盤詢問。

林清沒回答，而是直接被桌子上的一沓沓現(xiàn)金給吸引了，這么多呢，咋還給裝進信封里了。

江離見沒他沒回答，敲了敲桌子，“誒，想什么呢？問你呢，做這行多久了？”

林清看著眼前紅花花的人民幣，兩眼一橫，瞬間改口了，“我不是賣黃的。”

不能承認，這可不能承認，一承認就得掉層皮。

“什么？”江離撇了他一眼，這回答出乎意料的很。

這人可是在酒吧對著他一頓撒潑，竟然面對他時，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撒這樣的謊。

不過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江離懶得跟他廢話，伸手指了指墻上的幾個字。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林清看到這幾個字，瞬間虛了，“我……我”林清結(jié)巴了。

江離將手移開了鍵盤，上上下下打量林清，“你看上去不大啊？是學生？”

“嗯”林清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