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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肥碩的肉頭上吐露腺液,如同垂涎于沒人的色批,沖著秦霏肆無忌憚地流口水。
秦霏很滿意這樣快節奏式的做愛,秦尋處不起來,也不掰自己的逼來做前戲,自然察覺不了自己小穴的異樣。
秦霏褪掉校褲,露出一雙白似瓷器的勻稱長腿,內褲幽深的黑將上面干涸的愛液掩藏,他利索地跪在柔軟的皮墊上,順著秦尋處的身體爬上去,先是坐在秦尋處的腹部,發熱的軟穴癱在硬實的腹肌上,隨著秦尋處提拉肌肉,溫熱的水又從肉縫里流出來,把內褲弄濕,而那根大雞巴則卡在他渾圓的兩顆臀瓣之間,由著敏感的莖身摩擦著自己的股溝,隔著一層略顯粗糲的布料。
“流水了?哥哥流水了嗎?”感受到小腹的濕意,秦尋處嘻嘻一笑。
秦霏并不答他,他的臉皮依舊薄,此刻漲得通紅,雙膝從皮墊上跪坐起來,細滑纖長的右手捉住身下的陰莖,抵在腿心濕潤的凹陷處,內褲浸著水,現又染上前列腺液,被堅硬的傘冠和燙熱的花蕊兩面夾擊。
“哦…好濕,哥哥也很想要嗎?”秦尋處伸手擒住秦霏的腰,大手從校服里鉆進去,掐著腰上敏感的軟肉,再往上移,捉住兩顆發硬的小葡萄。
乳首被捏得生疼,秦霏差點軟下腰,他顫著身,讓龜頭把小穴壓成一個深坑。
秦霏挺著腰在陰莖上磨,始終不脫內褲,他俯視著秦尋處,清冷的臉上浮現一抹艷麗的笑:
“想插嗎?”
秦尋處期待地拱了拱腰,絲毫不吝嗇于表達欲望:
“想得不得了?!?
秦霏冷笑一聲,薄唇嫣紅,眼尾泛淚,他猛然一俯身,柔軟的唇瓣飛蛾撲火般撞上秦尋處的唇,小獸般咬著,吮著,空余的手也適時地扯掉多余的內褲,濕軟的花蕊溫柔地包裹著猙獰的龜頭,借著余力,緩緩地將那根鐵棍接納。
秦尋處沒想到秦霏會突然親吻自己,剛下意識地伸出舌頭,下身插入時過電般的爽感又引得頭皮發麻,他陡然失去理智,伸手按住秦霏的后腦勺,像前幾天多少個纏綿的日日夜夜一樣,撕咬他的唇舌,吸食他的涎液,而雞巴上那久違的水感,讓他想了那么久的嫩逼,令他不得不狠下心來,囫圇吞棗。
他猛地一挺腰,將自己炙熱的火箭筒齊齊捅進了濕窄的陰道。
“嗚…嗯…嗯…”秦霏被咬著嘴,只能發出些嗚咽聲,身下小穴在沒有擴張的情況下,被肉刃暴力破開,那滋味又麻又痛,想要下意識逃離,身體卻被死死摁著,仿佛釘子嵌進木頭里,拔也拔不開。
快感很快就淹沒過疼痛,秦霏的小穴口被巨大的陰莖撐成一張薄壁圓口,完全看不出紅腫的跡象了,他本能地扭動腰臀,想要拔出來一點。
無異于求歡。
秦尋處也被溫暖的陰腔緊得頭皮發麻,見身上這人兒還不要命的扭著,他揚手在秦霏的臀肉上落下一掌,啪的一聲,又罵了句:
“騷貨,想被操死是吧?”
他就著這個姿勢,發了狠地往泥濘的小批中挺送大雞巴,輕車熟路地找到敏感的g點,次次都重重地撞在那軟肉上,插得秦霏像只飄渺孤舟,只能任由身下的洶涌波濤浮沉,被撈上來的白乳不時前后擺著,相比于一個星期前,這對奶子長了不少,至少到了盈盈一握的程度。
秦尋處見不得這騷奶子直晃,他粗暴地叼住其中一只,堅硬的齒細膩咂著粉紅的櫻桃,秦霏跟著咿咿呀呀地叫,不知是被操得爽了,還是被吃奶吃爽了。
他捉住另一邊奶尖,一并送入自己口中,綿軟的雙乳緊密地聚在一起,被他貪婪地嘴吸得變形,身下的巨物不停地沖刺在宮頸口,小批銷魂,宮口銷魂,嫩子宮里的滋味更加銷魂。
秦尋處跟同伴約好了時間,現在時間所剩無幾,贅余的前戲和調情已然無關緊要,他現在需要抓緊時間發泄自己的獸欲,所以此時,只能死命地蠻干。
他突然抽出陰莖,抱著秦霏從坐墊上坐起來,將秦霏翻個身背對自己,油亮的大陰莖迫不及待地重新插進軟水似的逼里,噗嗤一聲,淫水四濺,他按著秦霏毛發細密的后腦勺,絲毫不顧秦霏的痛叫和叫停,紅了眼,狠了心,以超高的頻率推開逼肉沖刺,皮肉慘烈的拍打聲不絕于耳,而那從噴水的穴口中進出的粗大陰莖已快成一道殘影。
“停…慢點…啊啊啊…慢點…”
秦霏的呻吟斷斷續續,他的小逼被陰莖撞得痛,那里的肉物似乎已經不屬于自己,他從未承受過秦尋處如此高頻的速度,這樣的性愛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虐待,他的宮口很快被撞開,巨大的肉頭堵進去,那力道,像是要把整根雞巴一并塞進去,連同累贅的囊袋一起。
他原以為撞進子宮是要射精了,結果秦尋處今日的狀態驚人的好,他又在柔軟脆弱的子宮里沖刺了數百下,宮壁都快被撞得分崩離析,秦尋處才意猶未盡地箍著他的窄腰,將滾燙的精液灌滿熟悉而狹小的子宮。
秦霏被燙得白眼一翻,趴回皮墊上,那根射完精的雞巴沒在他的宮腔里埋多久,很快便抽離出來,帶著如洪水般一泄千里的淫水和濃精,秦尋處提起他的耳朵,滾燙的氣息呼進耳廓里,帶著余韻未散的性感與慵懶:
“三天,等著我,寶貝兒?!?
說罷,秦尋處霍然站起身,他草草地整理了自己的衣物,溫暖的體溫抽離秦霏的身體,他留下軟癱的秦霏,兀自拎包開門走了。
秦霏趴在皮墊上平復,下半身的麻痛超乎想象,似乎已經與自己的上半身抽離,隨時都會壞死。他沒有去埋怨秦尋處的拔屌無情,因為這個混蛋弟弟就是這樣的人,毫無意外。
他準備恢復一下體力再走,可現在累得頭都抬不起,正當他動了動手,他聽見不遠處的門口又傳來開門聲,再是,波瀾不驚的關門聲。
又回來了嗎?
秦霏耷拉著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