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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線酸澀地迷糊了,直到秦霏走近,那張憔悴的臉比記憶中消瘦了許多,眼神如一道冰凌刺向他時,他才大夢方覺。
“哥。”秦尋處勾勒出一縷壞笑。
秦霏冷冷地打量著他,他關了手電,把林子里最后一束光也抹滅了,“在這兒還是哪兒?要做就快點。”
秦尋處攤開手,一把將秦霏摟進懷里,溫熱的唇廝磨著對方的鬢角:“這兒好呀,沒人沒監控,還能野戰。”
秦霏由著他折騰,麻木地應了聲:“好。”
說罷,他直奔主題地把手伸向秦尋處的下體,對方還穿著比賽時的籃球服,寬松柔軟的布料下蟄伏的猛獸很快在手指的安撫下蘇醒,哈著熱氣與焦灼的夏日相融,只需些微挑弄,便站起了軍姿。
秦尋處喘出一道濁氣,按住秦霏的后腦勺送向自己,少年的唇莽撞地碰在一起,磕到了牙,撞痛了鼻,卻比出籠的猛獸還要烈,輾轉廝磨,舌頭攪弄著津液,忘情地糾纏在一起。
他把秦霏抵在身后的大樹上,捧著臉發了狠地親吻,舌尖攻占城池,掠奪了口腔中的每一處,吸食涎液、掠奪空氣,無惡不作。秦霏被親得缺氧,摟著他的脖子求救,卻換來更加猛烈的掠奪。
那唇被蹂躪得發紅、軟爛,才被秦尋處松開,水淋淋地暴露在月光下,比最紅的花兒還要引人遐想,秦尋處跟他額頭抵額頭,磨著高挺的鼻尖,輕輕地問:“舒服嗎?”
他又啄了一下。
秦霏搖頭。
秦尋處也不惱,繼續問:“你們親過幾次?數了嗎?”
“插入呢?你射過幾次?他射過幾次?雞巴能操到哪里?用過哪些姿勢?你給他口過嗎?事后有沒有吃避孕藥?”
他一連串的問題,毫無邏輯,毫無章法,卻咄咄逼人。
秦霏皺起眉,他不愿回答這些問題,只道:“你還做嗎?”
秦尋處的眸子亮晶晶的,卻不可愛,只像黑夜里的狼,瘆得慌,他三下五除二扒了秦霏的褲子,帶繭的的中指直奔兩瓣花唇,粗暴地揉了揉,嘗到一點濕意,再探進洞口。
“呃…嘶……”
秦霏難受地叫了聲,又自己憋了回去。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他的鎖骨處傳來,秦尋處咬住了他的鎖骨,不遺余力地用犬齒磨,痛得秦霏再次叫出聲。
“松開,你是狗嗎!”
“你才是狗,”秦尋處的眸子暗如漩渦,像是要將人吞噬殆盡,“你是母狗,離不開男人的騷母狗,我才一天沒操你,你的批就快被野男人操爛了。”
鎖骨的皮膚一定被這狗玩意咬破了,這還不是秦霏最擔心的,他的小穴的確很腫,昨天連續被三個禽獸玩弄了一天,今天還不知節制地約炮,如今的穴肉已經腫到輕輕一碰便發痛的程度。
“哥,舔我的雞巴。”
秦尋處一邊說著,一邊用硬脹的分身去頂撞秦霏的肚皮。
秦霏依言在秦尋處身前蹲下,他的下身也光溜溜的,小穴紅艷艷地滴著水,為了讓它少受些苦,便只有用上邊這張嘴把這驢玩意兒伺候舒坦。
只扒下一層籃球褲,秦霏隔著內褲將嘴覆上去,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縈繞在他的鼻腔,并不陌生,他用舌尖去勾勒大雞巴的形狀,舌苔把淺灰色的內褲洇成曖昧的深色,逗弄得沉不住氣的秦尋處自行扒下了內褲,把布滿青筋的紫紅拍打在秦霏細嫩的臉上。
秦霏已給秦尋處口交過許多次,他輕車熟路地由下及上,濕滑的唇舌含住其中一顆囊蛋吸吮,惹得對方悶哼,再放開,舌尖流連過硬朗的莖身,熟稔地剝開包皮,一口包住那碩大壯觀的傘冠。
秦尋處特別喜歡這個體位,他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哥哥,他可以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兇器肆意地侵犯他哥哥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他可以用粗硬的陰毛搔弄他哥嫩白的臉頰,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挺動腰肢,不經意間的身后,馬眼親吻到他哥哥美好的聲帶。
秦霏的咳嗽他也喜歡,這屬于他哥哥的失控,他哥失控的樣子才是最迷人的。
他兩下便把秦霏的衣服扒光了,身下的人就像剝了殼的雞蛋般,盡管他已骯臟不堪,但完美的軀殼還是為這一切臟污蓋上華袍。
秦尋處將自己滾燙的身體覆上去,如一只凜冬的大熊般包裹住這顆明珠,他脹得幾乎爆炸的雞巴抵在軟爛的肉穴上蓄勢待發,卻舍不得進去把對方弄傷。
“哥,你給他舔過雞巴嗎?”
秦霏沒有回答他。
秦尋處賭氣,用雞蛋大的龜頭緩緩戳刺那處泥濘的軟肉。
“有沒有,告訴我。”
“……沒有。”
“好。”
秦尋處伸手在秦霏水光泛濫的肥穴上抹了把,沒忍住,又伸嘴狠狠親了口,隨后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在了菊穴上。
秦霏猜到了對方的妥協,大概是不愿他再次被操得發燒,才想著靠后穴來紓解。
手指在干澀的后穴里開拓,試圖引來些許得以潤滑的腸液,此處沒有任何潤滑劑,一切情愛動作都顯得束手束腳,秦霏忍受著第二根手指的侵入,扭了扭屁股,問道:
“帶套子了嗎?”
手指加到第三根,撕裂的疼痛隨行而至,秦尋處用虎牙研磨著他敏感的耳骨,笑著答: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