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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發出咣當咣當的行駛的聲音,正緩緩的開出s市。
因為是周末的關系,很多在S市上學的周邊學生,都會乘坐這輛列車回去家里,因此火車非常擁擠,不僅座位坐滿了人,就連過道也有很多站票學生。
余秋坐在靠窗位置,望著窗外朝后不斷倒退的風景,微微蹙起的眉總算平展起來。
口袋里的手機發出嗡嗡的聲音,余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機拿出來。
發短信的是陌生號碼。
鳳輕揚:【騷老婆,去哪里了?】
鳳輕揚:【電話也不接,人也找不到,寶貝是跑了嗎?】
盛宴:【唐婉婷會被退學。】
看到這三條短信后,余秋面部改色的直接將這三個人的手機號拉黑,手機重新放回口袋。
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后,余秋按照原主人設,麻利的收拾東西跑路。
那三位少爺當然不甘心,給他發了好幾次消息,余秋都當做沒看見,并且還將號碼拉黑。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白皙修長,漂亮的仿佛藝術品。
只是上面有無數啃完的牙印和曖昧的紅色吻痕。
在往上,拉起袖口,手腕上有一圈深深的紅色綁痕。
至于其他被衣服遮擋的位置,痕跡更加密密麻麻。
屁股嘴巴都疼,可想而知那三個少爺有多么禽獸。
余秋翻了一個白眼,雖然昨天被艸干的時候挺爽的,但也太沒節制了。
雖然余秋很想留下來繼續和那三個男主過上沒羞沒躁的幸福生活。
但原主那樣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繼續留下來束手就擒的。
不過沒關系,你那三位少爺的手眼通天,估計很快就會不擇手段。
kkkk,超級期待。
正想著,手機又一次傳來短信發過來的聲音,不過這一次是彩信的聲音。
這年頭發彩信的人已經很少了,但余秋的手機是最便宜的老人機,只能打電話接電話,發短信和收短信。
余秋打開彩信,下一秒臉就通紅起來。
好幾張的彩信,主人公全是他。
而且還是沒有穿衣服的他!
第一張彩信中,他閉眼靜靜的躺在暗紅色的沙發上。烏黑柔軟的短發被汗濕,貼在瓷白的臉頰兩側。
眉眼總是清冷的他微微蹙眉,表情極為痛苦。
但眼睫和紅艷艷有些破損的唇上掛著干涸的精液,顯得極為淫蕩。
雪白的肌膚上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吻痕和手指印,他雙腿大大的分開,露出里面的一片狼藉。
深紅色的穴口分開拇指大小的小洞,在冷空氣的刺激下一張一合,能夠隱約看到里面紅色的媚肉。乳白色的粘稠精液緩緩的從里面流淌出來,雙腿之間的沙發上,全都是白色的粘稠精液,穴口同樣掛著白色的斑駁。
第二張照片是他被綁縛雙手,跪趴在茶幾上的照片。
身后的男人皮膚古銅色,有力的雙臂靜靜的扣住他的腰。
他被艸干的紅腫的淫蕩屁股里,吃著一根又粗又大,布滿青筋的大雞巴。前面的嘴巴被迫張大,同樣塞著粗大成精的大雞巴,口水從合不攏的嘴巴縫隙中流下來,拉下一條長長的銀絲。
第三張圖片是他被操干到高潮的樣子。
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茶幾上,因高潮的快感,雪白的脖頸揚起,粉嫩的舌頭從無法合攏的嘴巴里吐出來,仿佛被操到爽的升天一般。
沒有那三個男主在,余秋也不害怕ooc被發現,然后有興致的將照片放大,只是細細的觀察起來。
真沒想到那三個狗男人還拍了這樣的照片做后手。
真好看。
余秋看的肉棒差一點硬起來,昨天晚上被操干到紅腫的屁眼一張一合,滲出點點腸液。
很快,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電話的依舊是個陌生號碼,但稍稍一想就知道是。
余秋等了一會會,在第二個電話打過來之后,才緩緩接通。
“喂。”那邊很久都沒聲音傳過來,余秋猶豫了一下后,試探的低聲開口。
那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仿佛在壓抑什么,又帶著重重的曖昧。
余秋一下子就猜到對方在干什么了,心想,騷還是你們騷。
正想裝作害怕的掛斷電話時,那邊喘著粗氣的人低聲極為惡劣的笑。
“騷老婆的聲音可真好聽,老公聽的都快射出來了。”
余秋飛快的將電話掛斷。
火車里極為熱鬧,身邊還有人在相互交談,余秋默默的看著窗外,試圖平息身體上的快感。
不知不覺,已經報了一站,火車停下來,來來往往的人上上下下。
過了一會,火車里忽然安靜下來,接著更加騷動起來。
異樣的氣氛讓余秋朝周看了一眼,幾個長的幾位出色的男生,被幾個健壯的黑衣保鏢眾星拱月的圍在中間,朝他這個方向走過來。
正中間的男生,身材矯健,個子挺拔,穿著簡單的黑色休閑褲和白色短袖,小麥色的肌膚極為健康,面龐冷峻,劍眉星目,耳朵上一顆黑鉆石耳釘,陽光下灼灼生輝。
旁邊的男生栗色短發,俊美的臉龐上掛著溫柔和頤的淺笑,一舉一動極為優雅。
另外一邊的男生俊美的臉龐看上去風流多情,霧藍色的短發凌亂隨意,一雙桃花眼溫情脈脈,唇角的笑戲謔痞壞,無論是看誰的時候都一副溫柔繾綣的浪蕩模樣。
余秋身體一僵,臉上露出不甘之心的表情。
他匆匆的低下頭,試圖左邊那三個人的視線。
但一切注定是徒勞的,即便他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那三個人還是一眼看見他,一步步朝他走過來。
窸窸窣窣的低語聲中,那三人的腳步聲極為明顯,一步步好像踩在他的心上。
即便不抬頭看,余秋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三人狂熱晦暗的可怕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交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細細密密,鋪天蓋地的將他牢牢網住。
他放在中間簡易桌子上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用力捏到發白。
身體緊繃成一條直線,當那三個人坐在他對面和旁邊時,余秋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也瑟瑟發抖起來。
哪怕他不想表現出害怕,可淡淡的琥珀色瞳仁里充滿了恐懼。
紅艷艷帶著細微撕裂傷口的唇被緊緊咬著,幾乎咬破皮。
火車重新行駛,周圍所有人的目光時不時的朝他們身上看過來,心里猜測這四個出色的少年到底是什么關系。
余秋垂著眼,纖長卷翹的眼睫遮擋住他眼中神色,鼻梁挺拔精致,紅艷艷的唇顏色更濃,窗外的陽光照進來,鍍在少年單薄纖瘦的身體上,漂亮的像是泡在水里的珍珠。
看他們一直坐在對面和身邊沒有動,余秋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但下一秒……
坐在位置上的余秋差點個彈跳跳起來,他身體重新緊繃起來,不管是轉頭看著旁邊的白子言。
坐在旁邊的白子言轉頭看向他,俊雅的臉龐帶著淺淺笑容,眸子里溢滿春光,看起來極為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