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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周時御虎視眈眈的視線,余秋怎么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最終,他用發干的嗓子道:“好。””
聽出余秋聲音不太對,白雪有些疑惑,但沒多問,反正她不感興趣也不想關心。
于是,在周時御視線下,余秋垂著腦袋,慢騰騰的下樓。
身上到處都疼,尤其是后穴位置,下樓對他來說更是折磨。
余秋一拐一瘸,整個人都透著怪異,這讓白雪臉色有些古怪。
走到一半的時候,余秋實在不想走了,總覺得白雪好像要看出什么一樣。
“我……”余秋眼眶發紅,張了張嘴想拒絕。
周時御這時候忽然站起來,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光,一步步走上前,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抱你。”
最后一句成功讓余秋抬起頭,對上周時御幽深的眸子,余秋心臟撲騰撲騰加速跳動起來,一張臉蒼白沒有任何血色。
他雙手雙腳發軟,尤其是對方一步步走上前,高大的身軀令余秋生出恐懼,他緊握著樓梯扶手,目光游離,試圖尋找到一個逃生路線。
“不用了,我可以。”
周時御很誠懇的問:“真的可以嗎?”
余秋飛快點頭,生怕周時御當著白雪面將他抱起來。
周時御露出失望神色:“那好吧。”
對方爽快答應讓余秋既松了口氣又有些驚訝,但為了防止周時御反悔,余秋強忍著身上的痛快速下樓。
身上的傷被牽動,余秋疼得吸了口氣,緊咬下唇,生怕聲音發出來。
男人就站在樓梯口看著他,高大的身軀帶給余秋很大壓力,那種感覺像是羊入虎口一般。
余秋強忍內心恐懼,一步步走向樓梯口,當和男人近距離靠近時,余秋牙齒幾乎在打顫。
男人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水氣息,黑色陰影將他完全籠罩,帶著強硬的侵略感,讓余秋身體無比僵硬。
幸好男人什么都沒做,只是余秋朝餐廳走的時候,男人如影如隨的跟在后面。
哪怕不回頭看,也能感覺到男人強烈的視線,讓余秋如坐針氈。
餐廳里。
白雪和周時御已經吃過了,但還是坐在餐桌上陪伴。
白雪倒是不想陪,但周時御陪著,她不想放棄任何一點相處一點,只能捏著鼻子跟著來餐廳。
但今天坐位和昨天下午不同,周時御今天坐在余秋旁邊,兩人靠在一起,白雪坐在對面,和兩人相對而坐。
周時御火熱的視線流連在青年身上,看著青年眼角眉梢都帶著被滋潤的風情和領口下若隱若現的吻痕,還有那紅腫的嘴唇,目光幽深,心里帶著莫名的滿足感。
不論這個青年有多喜歡自己這個養女,他都只能是自己的了。
這個人被自己開苞,身上沾滿自己的氣息,那里也被自己射滿,一肚子全都是精液。
這般想著,男人褲子里的肉棒再次勃起,直挺挺的戳著內褲。
余秋本就因男人坐在旁邊靠的很近身體緊繃,感覺到對方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看,整個人更是僵硬的不行,緊抓著筷子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
“余秋,你昨晚上沒有回去,干嘛都不給說一聲,害的我擔心了一晚上。”坐在旁邊的白雪假意抱怨,實則試探。
余秋垂著眼,纖長的眼睫似乎因昨天下下午的回憶輕輕顫抖,他聲音干澀:“對不起。”
白雪眼底一片厭惡:“是爸爸讓你留下的?”
“嗯。”余秋輕輕回應。
白雪心一沉,心想,果然如此:“你一會肯定還有事吧?那你先回去,不過我今天有事,沒法送你了。”
余秋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離開這里,離開這個令他恐懼的男人,當下想都沒想就想點頭:“唔……”
但還沒等他開口,忽然一只火熱的大掌落在他大腿內側。
余秋受驚的差點彈跳起來,點頭變成了驚嚇。
“你怎么了?”白雪皺起眉,不爽余秋的怪異,強忍著不耐關切詢問。
余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男人手很大,手指細長白皙,指骨分明有力,漂亮的像是藝術品。
可這會余秋沒一點心思欣賞這只手,他茶色的眸子寫滿恐懼,瑟縮著挪動腿想避開這只手。
察覺到青年害怕和閃躲,周時御眼底閃過不悅,他勾起唇,腦海中生出一個極為惡劣的想法。
他一手撐著光潔的額頭,側頭看著青年,面上不動聲色,很沉靜平穩,放在青年大腿內側的手卻一路滑到大腿根部,一寸寸的揉捏,極為狎昵。
余秋握著手里的筷子猛然一松掉在桌面上,蒼白的臉因羞憤泛紅,神色微微發顫。
他第一時間惶恐的看向坐在對面的白雪,生怕被女友發現,自己的男友被她爸爸玩弄。
白雪皺起眉,滿臉嫌惡:“怎么筷子都能掉下來。”
“我…唔…對不起…”余秋想解釋,可男人的手一下子摸到了他的跨步,掌心壓在未蘇醒的小雞巴上輕輕握住,然后捏了兩下。
忽如其來的刺激讓余秋驚呼了一聲,下一秒又飛快地忍住。
“去拿個勺子過來。”周時御隨意吩咐白雪。
傭人被揮走,白雪當然不肯,她又不是丫鬟保姆,更別提還給余秋拿東西。
可周時御發話了,白雪不敢不聽。
等白雪一走,余秋立刻著急的按住周時御作亂的手,滿臉哀求的看著他:“求求你,不要。”
“求誰?”青年的力氣對于周時御來說像是小貓一樣,根本一點作用都沒。
周時御一邊漫不經心的調笑詢問,一邊在青年不留余力掙扎和拒絕下,將褲子解開,拉下拉鏈,讓青年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內褲被拉下來一半,將里面還未蘇醒,縮成一團的小肉棒拿出來在手里把玩。
明明是男人的東西,在男人手上卻像是小玩具一樣,這讓任何男性都會眼紅。
“不…求你…”無力阻止男人的手,小肉棒又在男人手上飛快的勃起,余秋既覺得歡愉又格外害怕和痛苦,軟聲哀求。
“不對,忘記昨晚上叫我什么了?”男人眼中帶著笑意,故意用力捏著青年站起來的肉棒威脅。
余秋睜大眼,想起昨天被逼喊的稱呼,耳尖發紅,既覺得難堪,又有種背德的刺激感。
他支支吾吾的不肯叫,可在小肉棒被捏的疼,生怕被男人廢掉,余秋只好結結巴巴小聲妥協:“爸爸。”
像是從喉嚨中擠出來一樣,依舊讓男人心情愉悅,內褲下被壓住的雞巴硬的發疼。
他松開捏著青年雞巴的手,但沒徹底放開,繼續把玩揉捏和擼動起來。
“啊…不要…”余秋握著男人手腕想要阻止,但小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讓他雙手發軟,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
“小聲點,小心你女友聽見了。”明知道餐廳和廚房有些距離,青年聲音非常小不會被聽見,男人卻故意靠近,在他耳邊低語提醒。
說話間,白雪已經從廚房走過來,看到自己爸爸仿佛在和余秋說悄悄話,臉色猛然一變。
她將勺子放到余秋面前的碗里,假意笑著試探:“爸爸,你在和余秋說什么呀,才一晚上,你們就關系這么好呀。”
余秋咬著下唇不敢開口,生怕忍不住呻吟聲,但呼吸還是急促了幾分。
“關系是很好,畢竟很親密接觸過。”周時御勾了勾唇,故意說著曖昧的話。
余秋心猛然提起,哀求的看著周時御,祈求他不要說昨天下午的事情。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卻偏偏恐懼被發現這種事情。
白雪眼皮抽了一下,干笑:“才一晚上關系就這么好呀,我都快嫉妒了。”
說著,白雪嘟起嘴,一副撒嬌的小女兒姿態。
周時御眼底一片冰涼,余秋更是沒心思去看白雪,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被握住的肉棒上。
在男人擼動下,肉棒早就硬硬的站起來,前面虎頭虎腦的吐出清液。
“是很不錯。”周時御凝視余秋,一雙星目中含著溫柔:“對了,他不是畢業季正在找工作嗎,正好公司想著找個助理,你過來試試吧。”
“那怎么能行。”白雪瞪大眼,尖聲道,當初她畢業想進周家集團時候都被直接拒絕了,憑什么一個窮逼能進去。
周時御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她,聲音冷漠:“他是你男友,照顧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白雪臉差點扭曲起來,她這個養女都得不到照顧,憑什么照顧非親非故的男友。
更別提余秋只是被她利用的一個工具而已,到時候就會被丟棄。
白雪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但當著周時御面卻不得不按壓住,她努力讓自己露出溫柔的表情,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對余秋說:“余秋,這個要看你了,不過我記得你是想去XX公司的,是不是。”
余秋正想點頭,他恨不能立刻逃離這個男人,怎么可能去當對方身邊助理。
只是還未等他開口說話,男人指腹已經揉搓著敏感的馬眼和龜頭,下面的小巧卵蛋也沒忘記照顧。
忽如其來的刺激讓余秋臉頰泛紅,身體軟的撐不住,干脆趴在桌子上,慌亂緊緊咬住下唇:“啊……”
“余秋,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白雪狐疑的看著余秋,假裝溫柔小意的開口,生怕余秋真的進去家里公司。
“要不要白雪送你回去?”周時御一點沒阻止的意思,低笑兩聲,裝出大度的樣子慢悠悠詢問。
可他手上動作卻更加迅速,令余秋身體顫栗,埋在胳膊上的茶色眸子濕漉漉的,有些失神,迷失在情欲中。
身體上的快感已經到達極致,雞巴更是一跳一跳的想射出來。
可這個時候男人卻忽然停下動作,讓余秋難忍的挺直腰,將自己的小肉棒往男人溫熱的手上送,好似主動用自己小肉棒艸男人的掌心一樣。
察覺到青年主動,周時御低笑了一聲,幽深的眸子盯著對方可愛精致的粉嫩小肉棒,慢條斯理的道:“去不去啊?”
余秋整個人被欲望掌控,根本聽不清楚周時御在說什么,滿腦子都是好像快一點再快一點,不要停下來,讓他射。
可男人不動手,任由他怎么著急都沒用,他不得不抬起頭看向男人,眼尾別逼的發紅,茶色的眸子氤氳著水汽,扭動腰將自己的小肉棒在男人手上蹭來蹭去,聲音發軟:“唔…求你……”
“去不去公司上班,做我的助理?”男人絲毫不著急,好以整暇的詢問。
白雪看男人一直追問,余秋拿喬不說話,既生氣對方給臉不要臉,又覺得對方有自知之明不答應。
不過為了能讓這件事快點塵埃落定,白雪連忙插嘴,溫聲細語的替余秋說話:“爸爸,他不說話肯定是不想去,只是不好意思拒絕你而已,你千萬不要勉強他。”
周時御撐著臉,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沒理會白雪,低笑的問余秋:“真的嗎?不想去?”
在男人再三提醒下,余秋終于聽清楚了一點,小肉棒差一點點就能到達高潮卻被打斷的痛苦讓他根本無力思考,只知道只要順著男人的意思,就能如愿以償,于是委屈的點頭嗚咽:“我答應,我都聽你的。”
白雪臉瞬間陰沉下來,看向余秋的目光帶著殺意。
但余秋哪里顧得上他,周時御也因青年答應心里無比滿意,哪怕青年是被逼迫的。
他緊握著青年小肉棒,繼續快速擼動起來,很快,第一次被照顧的小肉棒在男人手上射出來。
“啊………”余秋身體劇烈顫抖了一會,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小肉棒射出粘稠的白色精液,射精的快感讓余秋身體一軟,松開緊咬住的下唇,發出歡愉的嬌喘。
周時御看了一眼掌心里乳白色的液體,青年干凈溫柔,仿佛精液也帶著淡淡的香味。
他不在意的擦了一下手里的精液,體貼的將青年凌亂的褲子穿好整理好。
“爸爸,余秋!”嬌媚的呻吟聲引起白雪警惕,她詫異的看了一眼余秋和周時御。
但男人壓根沒理會她,也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當著她的面,毫不避諱的將身體軟軟的青年從椅子上抱起來,朝樓上走去。
她看著周時御舉動,又聯想到剛才余秋姿勢和昨天下午洗手間外聽到余秋聲音不對勁,腦海中忽然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白雪站起來就要去追:“爸!”
周時御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臉憤怒的白雪,神色淡漠:“就你想的那樣,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你離遠點。”
白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一張臉扭曲起來,聲音尖銳刺耳:“爸爸!!”
“對了,還得謝謝你,不然爸爸也得不到這么好的寶貝。”周時御勾了勾唇,臉上露出笑意,說出來的話卻極為惡劣。
白雪差點氣暈過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時御抱著余秋消失在視野中。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白雪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