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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大夏天,空氣濕熱的讓人無法忍受。
可對余秋來說卻像是寒冬臘月一樣。
他睜大眼睛看著手機(jī)屏幕,上面是一張張極為色情的照片。
這讓他整個人像是掉入了冰窖里。
就在此時,一條消息發(fā)了過來。
“小秋秋,你的身體真漂亮,尤其是那張小嘴,哥哥太想念了。”
這條信息讓余秋整個人陷入強(qiáng)烈的惶恐和焦慮中。
只見照片上是一個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的青年。
青年肌膚雪白,上面卻布滿紅色的曖昧痕跡,密密麻麻,從而能想到留下這些痕跡的人占有欲有多么強(qiáng)。
白皙挺翹的雙臀布滿了巴掌印,紅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修長筆直的雙腿無力的分開,露出深藏在里面的臀縫,紅腫的蜜穴張開一元錢硬幣那么大,隱約可以看到里面蠕動的紅色媚肉。
騷腸子里不斷的朝外流出混合著騷水的乳白色精液,剩下的黑色床單一片狼藉。
乳白色的液體和亮晶晶的騷水掛在紅腫的后穴口,看起來極為淫蕩。
青年雙目迷離,雪白的臉頰泛著緋紅,眼尾微微發(fā)紅,被親吻的艷紅的小嘴張開喘著粗氣,無力咽下去的涎水從嘴角流下來,看上去極為色情和淫蕩。
不用猜都知道青年上一課做了什么。
仿佛一條淫蕩的騷母狗。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張,比如跪趴在床上,挺翹著屁股艱難的吃著大肉棒的照片。
又比如被放置在洗手臺上和浴缸里被操干到照片了。
看著這一張張照片,余秋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
因為照片上的主角正是他。
而發(fā)這些照片和短信的人,是女友的哥哥,那個人的兒子。
余秋無法想到,這些照片要是曝光出去,又或者是被周時御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他顫抖著手,努力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回復(fù)過去:“周言,我是你爸爸的……”
哪怕無法接受周時御對他的所作所為,可在此時此刻,余秋卻不得不將周時御當(dāng)做落水后唯一的浮木,唯有這樣才能拯救他自己。
畢竟再怎么說一個人也比兩個人強(qiáng)。
“我父親的人嗎?小寶貝你可真可愛?我父親要是看到這些照片,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到那個時候,你就只能落在我手上,永遠(yuǎn)在床上哭喊叫哥哥了。”
短信很快回復(fù)過來,收到短信的剎那,余秋血液都凝固起來。
周言說的也是余秋害怕的地方。
“寶貝,今晚上我在花園里等你。”
看到這條消息后,余秋握著手機(jī)的手顫抖的更厲害,差點摔碎在辦公桌的桌面上。
過了好半響,余秋終于顫顫巍巍的發(fā)過一條消息。
“我知道了。”
關(guān)掉手機(jī)后,余秋心里暗暗吹了一個口哨。
嘖嘖,真會玩。
深夜。
昏暗的房間里,大床上躺著兩個人。
瘦弱的青年被高大的男人緊緊抱在懷里,細(xì)軟的腰被一雙健壯的手臂緊緊的摟著,看上去非常有占有欲。
睡覺前的漫長做愛,讓余秋身體沒多少力氣,只是睜開眼時,目光卻極為清明。
身體上雖然很清爽,但下身卻依舊黏膩和脹痛,不用猜想都知道,身后那個禽獸男人,只幫他清洗了一下身體外面,里面的精液和騷水還在肚子里面。
他稍稍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后面的男人肉棒還是在在他的小穴里。
雖然男人的肉棒已經(jīng)疲軟下來,但非常分量十足的雞巴依舊很大。
因他剛才身體稍稍動了一下,驚醒了埋藏在身體里的肉棒,還在睡夢中的男人被生理控制,下意識的朝更深處撞擊。
本就被操干了許久的小穴因身后男人挺動腰腹,攪動了肚子里和騷腸子里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讓余秋難以忍受的發(fā)出一聲小小的悶哼聲。
余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忍著肚子和后穴的不舒服,輕手輕腳的將周時御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下去。
結(jié)果剛剛一動,男人立刻醒了過來,重新將胳膊收緊,手臂上的肌肉緊繃,用力的抱住他,好似害怕他跑了一樣。
余秋早就習(xí)慣了,干脆直接轉(zhuǎn)頭去推周時御:“我去個洗手間。”
男人這才將手臂松開,余秋飛快的將埋藏在自己屁股里的粗大雞巴給抽出來。
剛一抽出來,里面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像是洶涌的洪水一下子排出來。
腿上和垮下黏膩狼狽,余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都這么多天了,這男人還是十分茍,非要把自己的精液堵在他肚子里一晚上,就跟小狗撒尿占地盤一樣。
余秋隨意披了件睡衣,踩著拖鞋朝外走去。
走廊里很安靜,余秋每走一步,身體里的精液和騷水就會在重力的牽引下朝外流下來。
只要一想到地毯上會留下這些東西,明天可能會被傭人發(fā)現(xiàn),余秋后穴就忍不住緊縮起來。
于是余秋只能夾著屁股朝花園走。
盛夏的晚上,外面依舊炎熱。
花園里更加安靜,影影綽綽的茂盛樹木和花草,在地面上映出一道道張牙舞爪的黑影。
昏黃的燈光令他們看上去有些恐怖,余秋雖然不怕鬼,但還是搓了搓胳膊。
還沒走到花園里面,余秋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一道身影。
他停下來,靜靜的欣賞了一會兒拿到身影。
身影的主人正對著他,大半夜的也沒穿正裝,一身白色浴袍,腰帶隨意的在種中間綁著,松松垮垮,以至于能看到上半身裸露的胸膛。
周言這次沒戴眼鏡,將那張沉魚落雁的芙蓉面露出來,一雙桃花眼波光粼粼極為勾人。
手中拿著一朵臉紅的玫瑰花,銀色的月光灑落在他身上,仿佛從志怪里走出來的妖精。
真好看。
余秋微微有些激動。
“過來。”周言看他站在那不動,以為他是在害怕,低聲命令,聲音優(yōu)雅磁性,同周時御的低沉大提琴聲音相比較起來,周言的帶著點英國語音的調(diào)子,很是勾人。
但是聽在余秋不亞于魔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