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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被撐到了極限,加上高潮下被迫放松的身體,男人的宮口微微張開,伴隨著身體無力的下墜,在引力的作用下,狠狠撞上了脹大的龜頭!
碩大的兇器猶如一柄利刃,撞開嬌嫩的宮口,蠻橫地闖入了狹小的宮腔。傘狀的龜頭卡著鈍痛下重新緊縮的宮口,抵著子宮的肉壁,馬眼怒張,火山爆發般噴射出滾燙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打在痙攣的肉壁上,引來男人痛苦的尖叫。
“嗚,不要了……哈,夠了,不要,好難受……”
布萊德無力地倒下,兩人懸殊的身高差,讓他如同一張巨網般牢牢將菲維爾困在胸口和地板之間,垂墜狀態下的胸乳水袋般拍打著菲維爾的臉頰,乳尖刮過皮膚,帶來奇異的騷樣。
他的注意力卻被下體完全吸引,顧不上胸部的癢意。有過經驗的雞巴持久得不可思議,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似在嬌嫩的子宮內肆意噴射,痙攣的肉壁咬緊了莖身,卻反被上面崎嶇的青筋磨到了敏感點,讓激狂的快感更加勃發,遠超大腦的處理極限,到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程度。
男人再也顧不上什么魔力,哭叫著想要逃離,卻被雞巴鎖住了宮口和雌屄,只能顫抖著被內射大了肚子。
兩人交疊著在地板上躺了一會兒。布萊德率先回過神來,警惕的殺意在胸口沸騰。
他不認為殺死菲維爾是件難事,雖然對方的施法莫名帶著神力,但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對方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他就可以扭斷少年的脖子。
這里畢竟是教會的控制范圍,普通人還好,強行殺死法師會引發局部魔因暴動。混亂的魔因不會影響現實,但在神職者眼中的動靜不亞于一場浩大的爆炸,之后被獵狗追上只是時間的問題。
必須在少年反應過來之前,以最快的速度了結他。
“……先生?”
菲維爾眼中霧氣迷蒙,明明雞巴還半勃著插在穴里,不過是臉靠近了些,卻緊張地眨動眼睛,視線害羞地顫動,仿佛被藤蔓纏住的小鹿,可憐可愛。
沉默著盯了少年片刻,布萊德嘆息一聲,放松身體,享受著事后的余韻和少年身上的清香。
來不及了,現在動手會被教會發現。他這么告訴自己,卻不知道為何,心中竟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氣。
“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布萊德睜開眼睛,事到如今,隱藏沒有意義,他干脆放肆展示自己的瞳色和雙角,有意靠近對方,迫使少年看向自己,“教會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把你送上火架?”
菲維爾面色一變,因為劇烈運動而染上紅暈的面頰霎時慘敗一片,仿佛后知后覺意識到,跟他做愛的是一個罪該萬死的惡魔。
雖然是存心試探,但真的看見少年的抗拒,布萊德心里還是又悶又氣,原本泡溫泉似的余韻都變得惡心粘稠起來。正想再說幾句諷刺,卻被少年猛地抓住雙臂。
“抱歉!我,我不知道您是……”菲維爾含糊帶過了那個帶侮辱性的名詞,擔憂下顧不得害羞,“我這就去撤銷申請,三神保佑,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您的存在。”
布萊德一愣,見少年沉浸在逃亡大計中,衣物依舊凌亂潮濕,表情卻已經徹底冷靜下來,湖面般純凈的眼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若不是帶著“和惡魔私奔”的目的,這份心智真的很合適教會。
“‘三神保佑’,呵。”
少年回過神來,作為新生代的人類,沒有經歷過血戰,對惡魔的印象也不過來自教會和書籍的警告,他對惡魔和教會的關系感觸不深,但這不妨礙他去理解。
布萊德卻制止了他的道歉:“你的腦子都射出去了嗎?就你這身板,一只風獸都吃不飽,也想跟著我去界外生活?”
菲維爾一窒,他知道風獸,異獸鑒別課上有講過,是一種速度極快的小型異獸,也是界外最常見的異獸,屬于獵食者的底層,經常反過來淪為獵物。
他很想反駁,這種程度的異獸根本不在話下。但即便是剛蘇醒時在界外的那段時間,他也沒遇到過哪怕一只草食異獸,后來進了界內,更是沒握過魔杖以外的武器。
見少年啞口無言的模樣,布萊德心情莫名愉悅起來,完全沒有欺負小孩的自覺:“埃爾福特城,是叫這個吧?我跟你一起去。”
“……唉?”
布萊德抱著臂挺起胸,看著少年的傻樣,剛想嘲笑幾句,卻因為姿勢的變幻,子宮被疲軟狀態下依舊可觀的龜頭拖曳得幾乎移位,仿佛強行拔下過大的塞子,發出“啵”的一聲,讓他不自覺軟了腰,差點呻吟出聲。
“乖寶寶,教義沒有告訴你,現在是睡覺時間嗎?”
菲維爾對話題的跨度不明所以,布萊德卻沒有解釋的耐心。明明魔力充盈,提前結束了魔潮,體內卻莫名騰起了熟悉的渴求,并且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差一點就忍不住壓著少年再來一次了。
之前還能說是種族本能,這次是什么?
超出認知的事態讓布萊德煩躁起來,想進自己房間睡覺,卻看見殘留著神力的門鎖,瞬間更加煩躁,徑直進了少年的房間,不等對方說話,干脆利落地上了鎖。
男人的動作堪稱雷厲風行,菲維爾正捂著自己再次半勃的陰莖不知所措,就聽見咔啦一聲,自己的房間將他拒之門外。
菲維爾坐在地上思考了一會兒,依舊不知道男人為什么生氣,但大概猜出了對方的計劃。
無論是國立還是教立,教育都是種奢侈品,目的在于培養高級人才和王公貴族,大部分學生自然不會真的孤身一人去寒窗苦讀,帶著貼身仆從服侍起居再正常不過。
學院對學生的身份審查嚴格,但對仆從十分寬松,布萊德能偽裝這么久不被發現,肯定有自己的辦法。從邏輯上而言,一個偏遠鄉下的學生帶著哥哥去教會學校就讀,肯定比撤回申請又一起失蹤要正常許多。
仆從啊……
冷靜思考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性器再次抬頭,菲維爾不敢再想下去。他急忙滾到床上,強迫大腦放空,枕間屬于布萊德的味道卻鉆入鼻腔,讓他不由想起了剛才的香艷遭遇。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