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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被重重封鎖起來,三人沒能進去,只能退而前往金戀中心,地下城最大的妓院,同樣是白手套的地盤。
被救治的女人自告奮勇,要為他們帶路。但考慮到他們已經打草驚蛇,到時候很可能發生戰斗,布萊德不是很想帶著三個累贅上路。
修女會法術,妓女認識路,就韋德最沒用。布萊德指著偵探,毫不客氣地將他踢出了小隊。
韋德氣得夠嗆,指著自己,大聲道:“誰說要潛入了?我是光明正大進去!”
幾人疑惑地看向他,萊尼不清楚實情,另外兩人卻知道,金戀中心雖然開在地下城,準入資格卻放得很嚴,還在遵循古老的會員制,想要進去必須要有兩名老會員的推薦。
被三雙眼睛盯著,里面還有兩個女人,韋德不免扭捏起來,咳嗽了兩聲:“總之,我自己有辦法,你們自己潛入就行,到時候去小姐的朋友那集合,對吧?”
妓女點頭:“翠石和我關系很好,應該會同意的。”
布萊德不擔心翠石同不同意,反正只要進去了,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同意,便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里有什么便于潛入的后門嗎?”
“每處都有人把守,想要硬闖很困難,但……”妓女遲疑了一下,慢慢道,“我們這些服務人員,出來會有人跟著,進去是沒人管的。”
“你是說,打扮成性工作者?”萊尼說。
妓女低下頭,不說話了。
萊尼“啊”了一聲,急忙道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的提議很好,不然我們真不知道怎么進去……只是,我還好,布萊德先生怎么辦?”
會議突然陷入一片寂靜,片刻后,韋德吹了個口哨。
“沒事,兄弟,雖然臉有點殘念,但你換件騷一點的衣服,還是有富婆愛的!”
在獵人寒冷的目光下,韋德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捂住了自己胸口的卡片:“不是兄弟不幫你,會員卡上有照片,沒法冒名頂替啊。”
萊尼也鼓勵道:“沒關系的,布萊德先生,我會好好幫你化妝,一定不會讓你被嫌棄的!”
不是這個問題……布萊德嘆了口氣,默默閉上眼,讓萊尼在自己臉上涂涂畫畫。
他們沒有工牌,干脆說自己是應聘者。正如妓女所說,即便只是潛在的工作者,盤查的力度也小了很多,搜了搜他們身上有沒有攝像頭等違禁物品后,在他們脖子上扣上鐵圈表明身份,便放任他們進入了。
金戀中心的內部十分昏暗,正門的大廳不斷閃爍著粉紫的燈光,依稀能聽見廣播中沙啞的歌聲,而側門這邊則低調很多,只有墻角亮著一排彩燈,勾勒出走廊的方向。
這兒的生意不錯,沒過多久,他們便看見有人牽著一位服務人員過來。客人戴著半覆蓋式的面具,衣服也是金戀發放的,在過分昏暗的環境,甚至難以辨別種族和年齡。工作人員則簡單很多,堪堪擋住關鍵部位的緊身衣,漁網襪和高跟鞋,脖子上掛著一個鐵圈,鏈子則在客人手中,沒有其他多余的裝飾,四肢并用爬在地上。
妓女在前面帶路,他們擦肩而過,沒有生出多余的插曲。
好運并沒有一直持續,在三人即將進入休息區時,一個男人叫住了他們。
“大人,”妓女朝他微笑,“前臺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