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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連宏儒雅端正的五官變得放松起來,多了絲曖昧,多了絲活潑,鏡片下的眼神也更為輕浮。高鵬滿眼期待地看著衛連宏走近,拉開床頭柜,然后自然地掏出了基礎款黑皮抑制項帶和止咬器——等等!??
抑制項帶???
止咬器???
高鵬傻眼了。
他仰頭看著站在床邊的衛連宏,“沒必要吧?”A又標記不了B。
衛連宏也低頭看著他,表情就像是在職場上談生意一樣,正要提出自己這邊合作的要求,雙手將東西遞上,“戴上吧。”
高鵬對這兩樣東西都很熟悉,但是沒想到會在衛連宏臥室看到。
“我……”
“不戴就出去睡沙發。”衛連宏不接受討價還價,堅守公司立場。
睡衣瞬間就變成西裝,衛叔站的地方都變成了會議廳。
高鵬就是那個被他壓制的冤大頭乙方,一臉茫然,“???”
高鵬接過黑色項帶和銀色止咬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衛叔為什么帶著這些東西。
他一邊熟練的給自己戴上止咬器,一邊問:“叔,你怎么有這種東西……幫我戴一下?”
高鵬坐在床上轉過去,雙手握住項帶的兩端繞過脖頸,拉到最長展現給衛連宏。
脖頸下是脊骨凸起的根部,男人的體格讓這一塊看起來很有起伏,腺體微凸,形狀圓潤,然而衛連宏知道這個腺體現在是失控的,他聞到了那熟悉的信息素。
海風混著清爽的薄荷和檸檬,像是清爽的海鹽mojito,讓衛連宏精神上癮的同時身體又有些不適。
衛連宏接過他手里的項帶,雙手捏住這條脆弱的帶子,輕輕拉住一扣,就覆蓋住了高鵬的脖頸,將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腺體暫時封閉住。
他凝神觀賞著被黑色帶子捆住的脖頸,有些失神。
“高鵬,”衛連宏伸手觸碰他的后頸腺體所在的地方,隔著抑制項帶撫摸,低聲道,“你太危險了。”
“啊?”高鵬微微扭頭,疑惑地看著衛連宏。不是吧?都這么防著了還怕?都是大男人,一個A一個B,還怕他強上嗎?
衛連宏看著他止咬器內若隱若現的犬齒,手指尖彈動了一陣,自顧自婆娑著食指和拇指,“A的牙齒磨平了,還能標記人嗎?”
高鵬覺得衛連宏的眼神太銳利了,不會是真的想磨平他的犬齒吧?
天地為證,高鵬真的就只是想吃吃豆腐。衛連宏是誰啊,絕色啊,帶出去都長面的美人,更何況工作能力還那么強。但是講真的,高鵬不會把衛連宏這種人娶回家,只怕是娶了尊佛鎮守他自己,他絕對一口外面的都吃不到了,所以他就算有機會也絕對不會標記衛叔的!
但是高鵬覺得衛連宏看自己的眼神沒由來讓他背后直冒雞皮疙瘩。
高鵬挺起背,他一個A慫什么呢?!他道:“衛叔,你的想法才危險。”
衛連宏微微歪頭:“嗯?”
“衛叔你戒備心太強了,我咬你又沒用。”高鵬低頭調整臉上的止咬器,銀色鋼圈反射著室內的微光。
衛連宏眼神閃了閃。
衛連宏關了燈,高鵬翻身面對衛連宏,試圖靠近一點點。
“衛叔,”黑暗中高鵬的眼睛閃著不懷好意的光,“你衛生間里的藥是怎么回事?”
衛連宏猛地一回頭,眼神復雜地看著他,“你看到了?”
高鵬大膽伸手攬住衛連宏的腰,挪近一些,在他耳邊說:“沒事……我知道你勃不起啊……”
記仇的高鵬現在特別開心。
衛連宏躺了一會兒沒有動靜,片刻后轉過身,臉上帶了點笑意,眼里更多的卻是風雨欲來的危險:“我有沒有說過,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
高鵬感覺自己的手被衛連宏緊緊握住,抽也抽不出,反手撓著衛連宏的手心,道:“衛叔我不歧視你。我們是一樣的。”
“一樣的?”衛連宏眼睛一瞇,嘴角不住勾起,“高鵬,你真的有時候傻得可愛。”
高鵬納悶了。怎么突然就開始人身攻擊了?
雙手忽然被衛連宏抓住,他用大腿抵住高鵬的下身,用力一蹭,蹭得高鵬呃了一聲。
衛連宏的眼神危險又迷人,和白天那嚴肅的模樣真是截然不同,看得高鵬熱血沸騰。
“你是不是猜過我如果有信息素是什么氣味?”
高鵬雖然勃不起,被這樣挑逗還是會有感覺,喘著氣,點點頭。
他現在內心像炸開的煙花,看著這樣的衛叔,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但凡他現在作案工具健全,他絕對不會讓衛叔能站著下床!
衛連宏弓著腰,將高鵬的雙手壓制在他的頭頂,這個姿勢讓高鵬更興奮了,眼睛亮堂堂地盯著衛連宏,眼里的下流欲望毫不遮掩。
今天的衛叔有點狂野,但是他非常喜歡!
衛連宏上半身靠近了高鵬,將腦袋放在高鵬的肩窩上,讓自己的后背顯露出來。
衛連宏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說話時下巴一動一動抵著高鵬的肩骨,胸膛的震動讓兩人好像合為一體。
“你可以自己聞。”
高鵬聞言詫異地低頭,看向衛連宏的后頸。
稍長的發尾遮掩下,什么也看不見,衛連宏自己伸手撩開發尾,高鵬立刻瞪大了眼睛。
衛連宏的后頸上也有那熟悉的圓形凸起,雖然不明顯,但確實是腺體的存在。
高鵬像是猛地從天上摔下來了,腦子一震,結結巴巴地說:“這,不,衛叔你你……”
高鵬現在知道衛連宏為什么說他傻了。浴室里那個瓶子上就寫著針對信息素失調!他居然被性功能障礙吸走全部注意力直接忽視了這么大一個劇透!!
高鵬一愣,他聞到了。很淡很淡的氣息,哪怕近在咫尺也只能聞到一絲絲,是清甜的,西瓜的氣息。
高鵬忽然安靜下來,微微瞇起眼睛,側頭深深地嗅了一口,喉間忍不住發出了顫抖的呻吟:“啊——”衛叔的信息素好香。
熟悉的信息素從鼻腔入侵,傳遞到大腦的信號即刻被解析,香甜的秘密就這樣被主人自己敞開。
高鵬睜大眼睛,瞳孔劇縮,牙齒本能性地發癢。
“衛叔,你是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