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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東西已經硬得發疼,他知道里面的人現在什么都沒穿,只要推開這扇門,就能得到他覬覦了這么多年的殿下,光是想到這里,余半安就興奮得快射了,手指死死摳著門框,呼吸越來越急促。
最終,瘋狂的想念占了上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斥著洶涌的情欲,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他!占有他!讓他成為你的人!
浴房的門被推開了,一陣風掠過,謝青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點了穴道軟倒下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余半安抱著謝青懷出去,放到床上,抬眼就看見那雙滿是怒火的眸子。
他扒了謝青懷身上的里衣,撕成條狀蒙住他的眼睛,然后摘下臉上的面具,隔著布料落下一吻:“殿下,請恕我現在還不能見你,待你登基之日,我隨你處置。”
滾燙的唇在謝青懷帶著水汽的唇瓣上流連,舌尖掃過唇縫,輕而易舉地頂開牙關,勾出另一條軟肉大力吮吸,嘗到了他日思夜想的甜蜜。
余半安脫了那一身白袍上床,分開謝青懷的雙腿掛在腰間,重新壓上去,舔舐他耳后的嫩肉,叼住精致的耳垂用尖牙輕咬,手下是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膚,剛從熱水里出來,透著微微的粉紅,每撫過一寸,那具身體便驚顫一分。
唇舌緩緩下移,在脆弱的脖頸間留下一串串紅梅,逮住謝青懷吞咽的時機吮了一口滾動的喉結,逼得他泄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帶著薄繭的手覆上嬌嫩的乳肉,大力揉捏,余半安用舌頭頂弄乳暈上的小孔,不多時,兩顆淡粉色的乳粒便從乳暈下鉆出來,挺立在胸前。
“哈……”謝青懷說不了話,喉嚨里只發出了一道氣音。
余半安含著柔軟的乳頭吮吸,牙齒磨擦頂端的乳孔,手指捏住另一邊的肉粒,揉捏拉扯,吃夠了一邊,又用粗糙的舌頭安撫被蹂躪的另一個。
“呼,沒有潤滑的東西,”他把手指伸進謝青懷嘴里,“只能委屈殿下舔濕它了。”
這個淫賊,假冒國師,侵犯當朝太子,還,還讓他舔?!謝青懷恨不得咬斷他的脖子。
余半安見他不動,手指在他嘴里攪動,玩弄著柔軟的舌頭,有些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都從嘴角流出來了。
“殿下現在一定在心里罵我吧,”他深情地撫摸謝青懷的臉,無奈地笑了笑,“若不是中了那種藥,我也沒想傷害殿下。”
“不過,那都是借口,”余半安的手繞到后穴口輕輕按壓,等謝青懷放松后緩緩擠了進去,“我確實是個覬覦殿下的混蛋。”
“啊——”
唇瓣開合卻沒有聲音,只有胸膛劇烈地起伏昭示著他的痛苦,看他難受地皺眉,余半安堵住他的唇,手指在菊穴艱難地進出。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余半安下面的陰莖都快炸了,緊致的穴口終于松了些,里面分泌出清澈的液體,把周圍的褶皺染得濕漉漉的,余半安抽出手指在謝青懷身下墊了個枕頭,將猙獰的肉棒對準菊穴,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啊啊——!出去……哈…疼……”
謝青懷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脆弱的脖頸伸直,無法吞咽,好似呼吸都被堵住了,疼得快要窒息。
從他的口型,余半安就能猜到他在喊疼,讓他拔出去,但這怎么可能,吃到嘴的肉他死也不會吐出去,心一橫,把整根陰莖猛地插進狹窄的洞口。
好撐,好燙,他快死了吧?
謝青懷只覺得像是被人生生抽掉了脊骨,從下面劈成兩半,前面的陰莖都疼軟了,始作俑者還伏在他身上親吻,那一聲聲“殿下”,仿佛情人間的低喃。
可怖的東西在身體里抽動起來,最初的劇痛過去后,后穴竟然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握緊的拳頭在一次次猛烈的頂弄下松開,揪住身下的床單,羞恥和怨恨在快感的沖擊下潰不成軍。
“哈……”
“呵,”余半安把他的腿架到肩上,掐著腰飛速肏干,“殿下現在的,聲音一定很美妙,可惜,只能下次,有命再聽了?!?
“嗯嗯——”
謝青懷睜大眼睛,玉莖頂端射出一股白濁,濺在胸前,下巴和臉上也沾了幾滴,紅唇微微張開吐著熱氣,眼睛上蒙著一層布料,懵懵懂懂被插到高潮的模樣跟平日里大相徑庭,卻格外勾人。
終于得到了魂牽夢縈的人,自己的東西還在他身體里進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熱情和緊致,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強奸了殿下的背德感在心底升起,卻令他莫名的興奮,余半安重重頂了幾下,把滾燙的濃精全部射了進去,舔掉謝青懷嘴角的精液堵住他的唇。
浴池的水已經冷了,余半安沒辦法給他清理,只能用自己的衣服在他腿間草草擦拭了兩下,留戀地親了親紅腫的唇瓣,“殿下,我得走了,”他重新帶上了面具坐在床邊,撫摸著謝青懷的臉,聲音又變回了暮年老者:“您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問完,他卻又自己笑出了聲:“罷了,皇帝若是無后,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殿下,睡吧……”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謝青懷的眼皮緩緩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