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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玉山呼吸紊亂,心里一直燃燒著從未停息的,燒得他每天發慌,不得不去做一些的火焰突然多了個具象化的目標——面前的銀發男人。
裘玉山一邊被觸手玩弄得陰莖硬起——他又不是個死人被東西摸了當然有感覺——一邊在腦子里計劃怎么出去,出去后又怎么回來狠狠報復回來。
這人連哼唧聲都是細弱輕微的,動下手指都做不到,心里卻彌漫著滔天的殺意,針對著這宇宙里最有權勢的一小撮人之一。
燒紅的眼眶里滾下大顆大顆的眼淚來,這匹野生的狼犬連哭都是豪邁的,直白的,情緒洶涌的,被一堆低劣的雜交觸手玩弄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也哭得坦蕩。
利安德爾看得認真極了,從這人的眉梢看到觸手掩埋的下體,許久才輕輕眨一下眼。
觸手的移動和停下都是不講道理的,某根觸手繞過了穿環的鏈子,又折返移動到臀部,牽扯鏈子移動,松松垂掛的銀鏈被拉直,拽得乳尖發疼,像是還沒好全的傷口要重新崩裂似的。
后穴被觸手尖探入時,裘玉山眼睛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像是忍受不了似的。
心里惡心得不行,胃里翻攪著只想吐,裘玉山遺憾現在肌肉不受控制,不然怎么也得吐出來惡心這些人。
有什么好看的,遲早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碾碎。
裘玉山惡狠狠地想,視線卻沒抬高過半分,像是逃避又像是不屑于多看面前這人一星半點,
松軟的肌肉沒能阻止觸手的入侵,喜好溫熱的觸手興高采烈地往更深處進入,扭曲著身體往里鉆,被撕裂的痛感夾雜著少許的被按壓到前列腺的快感。
裘玉山卻只覺得難受、不適,Alpha的身體極度排斥這種來自后穴的快感。
觸手在體內亂鉆亂戳,橫沖直撞,密布的顆粒和棘刺充分發揮著作用摩擦著腸道,把自身分泌的液體帶進裘玉山后穴里。
相比起后穴的怪異感覺,性器被拉扯到極致的鏈子帶得倒向一邊、緊貼著小腹的痛感更為清晰,罪魁禍首的那根觸手不知道鉆到哪里去了,其他分支不甘落后地糾纏、卷著鏈子,蠕動時帶得鏈子顫個不停,乳尖和龜頭被一輕一重的拉扯弄得狼狽不堪。
裘玉山的射精來得比平時快一點,在多點的刺激下,加上松弛的肌肉沒法控制住自己射精的沖動,陰莖抖動著射出濃濃的白濁弄在觸手上時,腦海里才反應過來似的涌上股猛烈的快感,爽得像碰上了發情期的Omega緊緊裹著自己似的。
射精過后出了不少汗讓藥效減輕了一點,裘玉山能做出輕微的表情反應,抿著嘴的樣子冷漠至極。
“嗯······這樣看來身體敏感度不太高啊——”白皙現出青筋的一雙腳出現在視線一角,腳趾涂著暗紅的甲油,紅玉貌似苦惱地說著。
裘玉山心里幸災樂禍,這些人越拿他沒辦法,他越高興。
一片白色的衣擺靠近,裘玉山樂得抬眼,想看看這殘廢不高興的表情。
這殘廢臉上卻不見半點怒意或失望,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相比之前見過的死人臉簡直能說是在笑了。
殘廢俯下身體伸出手攏住了他兩只耳朵——不是人耳的那對——輕輕揉了揉,語氣還是那般輕,還沒出口就會散在空氣里似的說:“做得真好,真乖。”
說完湊得更近了,紆尊降貴地用嘴唇輕輕貼了一下裘玉山汗濕的額頭,隔著幾縷頭發。
裘玉山愣住,視線里只有白皙脖子上一道刺目的紅痕不斷接近、放大,垂下的銀發如一道幕簾攏住他的視線,鼻端聞到股冷冽的香氣,像冬天從暖屋里出來時呼吸的第一口空氣。
這人在想些什么?裘玉山莫名其妙的得了個連吻都算不上的吻,再次腹誹殘廢不僅身體有病,腦子也有病。
難道還能為自己堅守了Alpha的尊嚴和底線高興嗎?
還是贊賞他的配合?
紅玉同樣一腦子霧水,但關于萊頓公爵的傳聞和小道消息多了,隱約有個頭緒,但抓不住確切的想法,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利安德爾身后送人出去,也不知道該不該把裘玉山也帶上送走。
“狗先給你教幾天,乖一點再送回來。”好在利安德爾出門時留了個命令,紅玉忙不迭答好,停在廊柱旁看著利安德爾的背影消失在樹林間。
利安德爾心情很好地繼續釣魚,棧道上仿生人撈起濕透的兩人時,衣服上滾落的水痕還未消透。
久違的想起以前的事來,想起很小的時候父親給他養了一只鼻頭濕漉漉,皮毛熱乎乎的大狗來,他叫它哈特。
這只狗經過基因篩選,智商極高,也很聽話,會守在一邊等自己吃完飯開始喂他時才開始吃東西。
小時候的那只狗也是黑色的,但眼睛是漂亮的翠綠色。
如果這只新狗狗的眼睛也是翠綠色的就好了,就可以直接叫小哈特了,要想個新名字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