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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烈撐著還在高潮后的疲軟的身體,爬起了身子,擺出了之前雙腿大張著半蹲的姿勢,將手中的毛筆慢慢插進了女穴之中,“哈、哈啊、嗯……太深了……”隨著毛筆的插入,穴里的宣紙摩擦著往更深處去了,粗糙的紙張攆過了離烈的敏感點讓他發出了幾聲驚喘。
兩只手指粗細的毛筆對于剛剛才吃過大肉棒的女穴來說有些太細了,即使是紅腫著,女穴吞下了這根過長的毛筆還是有些咬不住,離烈只能用力的夾緊了穴肉,才讓光滑的筆桿沒從穴內直接滑出來,過長的筆桿被插到了穴內深處,緊緊的抵著里面濕透了的宣紙,摩擦到了敏感的宮口。
“啊啊、不……哈啊……頂到了……哈啊啊……”
離烈終于開始夾著毛筆在紙上寫字了,可筆尖一碰到宣紙,在上面剛作用力,內里的筆桿就狠狠的頂弄到了騷穴內的敏感點,讓半蹲著的男人幾乎要蹲不住了。
宣紙對于毛筆而言稍顯粗糙,讓離烈費力的夾緊女穴移動半蹲著的大腿才能勉強在紙上劃出一道道不成規則的痕跡,他努力的想要寫出筆畫來,可這對于敏感的女穴來說太難了,光滑又較細的筆桿讓他根本使不上力,必須全力夾緊穴內的肌肉才能勉強讓筆尖隨著大腿的動作而移動。
“堂堂魔尊陛下,寫出來的字竟然這么丑,說出去會被人笑話吧。”溫凌故意奚落著離烈在紙上勉強劃出的道子,其實離烈實際上手寫出的字跡霸道鋒利,讓溫凌很是喜歡,不過誰讓他現在是拿小穴寫的字呢,幾乎連字樣都看不出來了。
“嗯啊…”離烈被激的有些羞恥,但也只能徒勞的用穴肉緊緊地含住筆桿,繼續著這淫蕩的姿勢在宣紙上一點點移動著,時不時的被戳中敏感點,發出一聲聲驚叫。
還沒等他練出一個完整的筆畫,女穴內的宣紙就終于堵不住洶涌的淫液了,一絲淫液順著光滑的筆桿流了下來,劃過了頂端的筆尖,在上面稍作停留就滴在了宣紙上,混合著墨汁在宣紙上洇成一團。
離烈被刺激的羞恥的顫抖著已經有些疲軟的大腿,才停頓了一下身體,就被溫凌在旁邊陰惻惻的威脅道,“小母狗怎么停了,快繼續練習啊,否則我就把這根筆塞進你的肉棒里。”
兩指粗細的毛筆要被塞進尿道里?窄小的尿道怎么可能吃的下,如果真的塞進去恐怕這本就無用的肉棒就此就廢掉了吧,離烈有些驚恐的想著,緊張的收縮著穴肉又繼續練習了起來。
隨著離烈不斷夾弄穴肉吮吸著里面的筆桿,很快,筆桿上面就沾滿了淫液,濕滑的穴肉也有些夾不住這光滑的筆桿了,任離烈怎么用力夾弄,最終還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滑落著,沒一會兒就滑出了大半。
離烈有些害怕的更加用力收縮著已經有些疲勞麻木的穴肉,可還是不能控制住這根光滑的筆桿,但沒有溫凌的允許,他自己又是絕對不敢自己用手對著筆桿做些什么的。
啪!筆桿終于在重力的拉扯下,從還在不住挽留收縮著的女穴中滑了出來,滾落在了桌面上,離烈的身子也隨著筆桿的滑落定住了,僵硬著身子,顫抖的看向了一旁的溫凌。
果然,此時溫凌的臉已經黑的不行了,讓離烈更加害怕的顫抖了下身子,抖動著嘴唇就要哀求,“主人……饒了賤狗…”
伸手狠狠的掐著離烈在之前的磨墨中已經紅腫的龜頭,溫凌惡狠狠的說,“沒用的小母狗,磨墨磨不好,現在連寫字也不行,看來真該好好的懲罰一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