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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還要多久?”
報告的下屬低著頭,不敢看他的頂頭上司,只能盡量客觀地陳述情況道,
“S級的精神波動已經(jīng)消失。山洞盡頭唯一的出口發(fā)生了一定程度的坍塌...”
“我就問還要多久!”梁玉狠狠砸了下桌子,堵住了下屬未盡的描述。
“為了預防再次坍塌,需要至少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兩個小時都他媽夠結契了!”
不止是報告的男人,滿座教官一時間無人開口。答案心知肚明,超S級的精神波動轉瞬間消散,只有兩種可能...
戰(zhàn)死,和陷入情潮。然而對于勢均力敵的精神強度,這兩種結局其實沒什么區(qū)別。
“挖!給我繼續(xù)挖!是死是活至少都得弄出來!小心二次塌方!”
隨著梁玉強硬的命令,眾人回過神,繼續(xù)著手頭的工作。
無論如何,這都會算一次嚴重的教學事故。如今他們能祈禱的,就是絕不能一次損失兩個S級精神者。
至少,要活一個。
山洞盡頭一片昏暗,唯有石縫間穿過的光束,投射星星點點光斑。
撕打的兩人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塌方,躲避或擊碎滾落的山石只是長期訓練以來的下意識動作。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意念只有征服占有,讓對方臣服。
邊越超乎了紀南的意料。當他被掐著脖子摁在石壁上時,男生頂著瀕臨窒息的痛苦,往他最脆弱的位置用膝蓋狠狠給了一下。
手一松的剎那,邊越根本沒在意自己因為缺氧而疼痛的肺部,脖子上一圈紅艷的掐痕好似只是裝飾。他撲了上來,在紀南吃痛的時候把他摁倒在地,俯身就朝人頸動脈的位置咬去。
奈何尖銳的虎牙堪堪停在極近的距離,頭發(fā)被大力扯住,疼得男生喘了聲。
下一秒,位置翻轉。邊越身體被再次狠狠壓制,在雙手即將被束縛時,不管不顧往紀南臉上抓去。紀南防御的瞬間,位置再次翻轉...
他們的打斗絲毫看不出帝國軍校學生的風范,更像是兩頭只剩本能的猛獸。
嚴苛的格斗訓練,對待同學嚴令禁止攻擊的部位...他們全都忘得一干二凈。陷入情潮的他們,不再是這個星球所定義的“人”或精神者。
他們不擇手段,只為了能讓對方匍匐身下。這不只是一場性事的上下位之爭,而是決定終生的,他們誰將成為對方的主導者。
昏暗的山洞不聞話語,只有打斗和喘息。邊越的右手已經(jīng)腫得厲害,臉側和眼瞼下是一道道血痕。紀南此刻也好不了多少,哪怕他的精神力更加充裕,但獸性的本能讓他根本想不起使用。頸側是邊越留下的牙印,處處落下的血痕并不比男生少。
隨著翻滾,山石塵土間留下斑斑點點的血漬。
紀南沒有耐心了。撕扯間每一次肢體接觸,都會讓他相觸碰的皮膚被欲火燒得發(fā)燙。身體在叫囂,幾近極限。
又一次處于上位,紀南終于等到了時機。一把攥住邊越不及躲避的右手,隔著男生的半指手套,緊緊握住。
這理應是常人眼中最美好溫馨的姿勢,如今卻是他最殘忍的攻擊手段。
“嗯啊!”
邊越身體猛得彈了下,下一秒,脖頸被身上人不帶一絲憐憫地掐著,狠狠摁回地上。
穿著黑色軍褲的小腿猛得蹬踢,可不管怎么用力,紀南都壓制在他身上紋絲不動。
顧不上了,左手在地上抓了把沙石就要往紀南面上灑。卻在手還沒有抬起的時候,被紀南用軍靴狠狠踩在了地上。
“嗯呃!”吃痛的呻吟不起任何作用,只會引起紀南更加兇猛的進攻。骨折的右手再次被施力,邊越只能死死盯著身上將自己完全壓制的人。
紀南不再冷了,深邃的眉眼被欲燒得紅。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是來自于色欲的貪婪。像一頭淫邪而不知恬恥的兇獸,強烈的壓迫感讓邊越呼吸不上來。
身下人上揚的眼尾被暴怒染得艷極,落入紀南眼中,簡直和求歡邀請沒有區(qū)別。
他就要得到他了。
當這個念頭從心中肆虐而過時,紀南笑了。明明是輕輕一聲,嘴角勾起的弧度卻讓邊越不自覺發(fā)抖。
他在滿足。用勝利者的姿態(tài)。
前身從陷入情潮開始便是蓄勢待發(fā),紀南沒有多余的手去退下衣褲,索性牽著邊越紅腫發(fā)燙的右手,一起帶向了褲腰。
他要他未來的契子,親手邀請自己進入。
手疼得抖,胳膊用力想要往回抽,卻只會迎來更劇烈的疼痛。
中指顫顫巍巍搭上了身上人的褲腰,來不及了。
隨著紀南用力,邊越疼得嗚咽了聲,手指勉強勾住將褲腰拉了下來。
灼熱的巨物順勢彈出,擦過他的手背。那溫度,比骨折的手還要燙。
邊越依舊沒有閉眼,哪怕恐懼和絕望化作實質的水滴,順著眼角滑落。他依舊執(zhí)拗地盯著人。
沒有人愿意臣服于另一人身下。哪怕是未進入情潮就你儂我儂的情侶,喪失理智的時候也會因為爭奪上位大打出手,甚至死亡。在α星球,這從來都算作合理性傷亡。因為沒有人在陷入情潮時還保有理智。
精神強度的等級越高,級別越接近,死亡率也會隨之上升。
更何況,是他們。
但只要還有最后一絲希望,邊越都不會放棄。
手腳被壓制,如今,可以進攻的部位只剩下一處。
在紀南情不自禁頂著他小腹磨蹭,并思考著如何扒下自己褲腰的時候,掐著脖頸的手有一絲的松動。邊越等的就是這一刻。
雙腿踩地,上半身猛得往上沖。精神體帶來的影響讓他呲著牙,喉間是一聲類似大型貓科動物的低吼。張嘴,虎牙看著比平時還要尖些,直沖沖朝著紀南的手臂咬去。
他沒看見,紀南笑了。
暴露的漏洞何嘗又不能成為陷阱。這條惡龍,已經(jīng)想到了制服他的方法。
紀南手臂一軟,似乎在邀請男生朝上面咬。
邊越眼睛閃過一道興奮的光亮,追著這唯一的突破口。他要狠狠咬下去,咬出血,咬洞穿..
動作猛然停住了,哪怕鎖著自己脖頸的手徹底松開,邊越依舊難動分毫。
喉間的低吼聲,化作一聲嗚咽,連帶著眼睛都吃痛地瞇著。津液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滑落,刺痛間能嘗到血腥味兒。
紀南低頭,咬住了他的舌尖。尖銳的虎牙蹭破了紀南的唇,留下的血漬一同化在了自己嘴中。
兇狠的猛虎剛剛還在嘶吼進攻,下一秒變作一只吃痛的小貓,甚至發(fā)出輕輕一聲嗷。
紀南失控得瘋魔了。
控制著牙間的力,隨著身子微微抬起,邊越又哼了兩聲。舌太脆弱,他根本反抗不了。
小水滴順著眼尾一滴滴掉落,和嘴角滑落的津液匯合。只能眼睜睜看著紀南空出的手扒下了自己的褲腰。
同樣充血漲大的柱身彈出,啪的一聲,打在了紀南腿間。
老虎的利爪尖牙,全都成了刺激惡龍的撩撥。
當紀南巨大的性器頂在自己臀縫的時候,邊越終于閉了眼。
一定還有辦法的。右手被捏著,左手被踩著,舌被咬著。還有兩條腿沒被完全束縛...怎么辦,要怎么做。
紀南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身體往后移了些,連帶著自己的上半身也跟著起來。舌尖疼得發(fā)麻,他沒有選擇的余地。
紀南調整著身體,直到堪堪坐在了邊越雙腿間,更方便了性器在臀縫的磨蹭。同時能夠動作的那只手抗起了男生不老實的右腿,架在了自己肩上..
“啊哈..”
想抗拒,可這個姿勢邊越根本動不了分毫。蓬勃的性器在抽插聳動,朝著他從未被使用過的小穴頂弄刺激,迫切地想要進去。
紀南望著人,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只要進入,頂著男生最深處的腔口,留下自己的標記。從此以后,邊越就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了。直到死去。
小穴從未被使用過,閉塞緊致。在紀南毫無章法的沖撞磨蹭間,依舊有滴滴汁液濕潤了穴口。
邊越感覺到了,可是劇烈的掙扎只會換來紀南更加暴虐的對待。右手疼得帶來灼燒感,一直燒到大腦。
其實每個陷入情潮的人,性器作為攻伐占有的器官都會充血興奮,哪怕是女性在情潮時才會出現(xiàn)的。同理,作為接納的小穴或花穴也會分泌汁液,以確保這場“儀式”的進行。
可是邊越在近乎崩潰下全然忘了這件事。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他分辨不出那是自尊心的碎落,來自于對契子身份的絕對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