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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濺到了邊越的臉上,一滴滴白灼,像是無盡的嘲諷。腿還在抖,甚至想纏上紀南的腰,去索求他繼續兇狠地操弄自己。
小穴發了水,腔內是無盡的貼合裹吸,是不知滿足的貪婪。
卻偏偏紀南停在那兒了,沒動。
紀南輕輕嘖了聲,被欲望染紅的眉眼微蹙,放開了他的頭發,伸手抹掉了掛在他掛在眼尾的小水滴,
“哭什么。爽的還是難過的?”
...
靠,哭了嗎。邊越蹙了眉,卻只是讓眼淚越來越多,順著眼角全都落入了發間。
上揚的眼尾本該是最張揚耀眼的,這樣的人一哭還不帶聲的,讓紀南有些無措。
紀南嘆了口氣,頭微側。舌尖碰到的時候,邊越閉了眼。男生眼瞼的一點點震顫不同于下身絕頂的快感。
更像是一根羽毛,若有若無地撩動著什么。
止不住。
咸咸的一點味道還殘留在舌尖。紀南抬起頭,胳膊撐在男生頭側,下身頂在腔內,再次開始了一點點律動。
伸手,撩了下男生隨著自己顛簸晃蕩的額發,
“邊越,你要真是恨我,那也得活著...”
男生沒回答,像放棄了抵抗。腔內的刺激遠不是穴道能夠比擬的,呻吟終究隨著喘息泄露而出。
隨著性器頂弄的加快,紀南也帶了些喘,
“死亡是逃避...我們,一起活下去不好...嗯!..”
話未說完,紀南愣怔的那刻,邊越的腿終于纏上了自己的腰。但隨之而來的卻不是曖昧熱烈的迎合。
腰腹被猛得夾緊,邊越幾乎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氣,翻轉。
“嗯啊...啊哈...”
性器一直連結在最深處,驟然的翻轉,讓邊越坐騎在紀南身上。身體抖得厲害,快感沖擊下一時緩不過來。
饒是如此,他還是伸手,摁在了紀南鎖骨上,試圖壓制。喘息間,盡力讓語句連貫,
“嗯..紀南,你不會..懂的。”
邊越腿撐了下,柱身抽出些,伸手徑直碰上去的時候。紀南攥緊了床單。
他想伸手摟住男生的腰,但是,他感知到了那頭老虎的情緒。甚至,感受到了那絲來自于邊越的,許久未見的精神力。
作為契主,他立刻明白了他的契子想做什么。
“假如...你的雞巴..隨時都會勃起...想要。”
“邊越。”
不過輕輕一聲喚,在男生發狠般坐下的時候,紀南沒再說下去,任由他摁著自己鎖骨的手上移,扯住自己的頭發,
“嗯...假如,你的情緒..再也,不受控制...”
男生的腿逐漸地,開始了動作。每一下,都在朝著自己腔口最深處撞去,撞得自己顫抖,撞得他眼角又有了水滴,卻依舊執拗道,
“現在...是我在操你...只要我想,嗯..隨時隨地,你都要...啊哈..滿足我的欲望...臣服我...嗯!..”
每一句,伴隨著動作越來越快,他幾乎說不完整。
邊越不否認,他的身體渴求著紀南,就像沙漠中迷路的旅人渴望著那一片綠洲。
滅頂的欲望,讓他厭棄又沉淪。這是來自于獸性本能的快感,饒是自己,此刻也無力把握。
幾乎是發了瘋般的,不管不顧地動作,操弄。看著身下的紀南被自己扯著頭發,被迫仰視著自己,
“紀南...你沒有自由了...你懂嗎嗯...你不過,是我的附屬品...”
邊越失控了。
當他摁著自己胸膛,本就發軟的雙腿一次次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任由柱身發狠地撞著腔內的軟肉,任由打出的水漬濺出水花,打濕了兩人的身體,
“啊哈..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現在的我嗯...我控制不住..我的身體啊哈..它,還在...想要你..取悅你...”
“邊越...”
想要抱住男生的雙手被一把拍開,他還在說,眼淚滴滴點點打在自己身上,燙得不行,
“好惡心啊...嗯..你懂了嗎紀南...你懂了嗎!”
“喂護士長!精神波動突然增長!我們...”
“你趕快通知梁玉,控制住紀南!”通訊機那邊,能聽出汪舒怡的焦急,小護士慌忙補道,
“不是紀南,是,是邊越!”
那頭是一時的沉默,“...邊越?”
明明方才還處于枯竭狀態的,紀南他,到底做了什么?這在尋常等級的精神體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繼續觀察。臨近危險值的時候,就,聯系紀南。”
“是。”
邊越是失控般的發泄。
任由自己臀尖被打得紅艷,卻還是沒有一絲停下的跡象。
小穴發著大水,將進出的柱身淋得水艷艷。一次次吮吸伴隨絕妙的收縮,紀南死死咬著牙,控制著自己不要將他撲倒...
也許,他發泄出來,會好受點。
但事情總是在朝著預料不到的方向駛去。在每次面對邊越的時候。
當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掃過自己腿間時,紀南一直拼命收斂的眸色陡得變沉。
不顧邊越的反抗,一把掐住人還在律動的腰,猛得翻身。腰身再次擠入男生腿間,雙手死死抱住了男生,不讓他掙動分毫。
黃黑相間的尾巴,在掙扎間一次次掃過自己的身體。毛有些炸,讓它顯得更加張揚。
那是邊越的精神體。他的情緒,已經激烈到這種程度了嗎...
“邊越,邊越!我懂,我知道了。”
死死抱住懷里顫抖的身體,右掌心一次次揉過男生的腦袋。同時,伴隨腰身的一點點聳動,讓柱身頂著最深處碾磨,幫他發泄未盡的欲望。
精神體暴露,其實代表著他的小老虎已經脫離了精神體破碎的危險。但是在未學會控制前,精神體只有在情緒過于激動的時候才有可能顯露。
無論那是邊越的憤怒、悲傷,亦或是過于激烈的快感,無論哪種情緒,都讓紀南有些...心疼。
將男生的腦袋埋在自己脖頸間,下身控制著力道,語氣盡管有意控制了,聲音依舊沉得厲害。偏過頭,試探地咬了下那只會隨著一起顛簸的耳朵。一雙往兩邊耷拉的老虎耳朵。
“嗯啊..啊哈..”
呻吟聲從自己頸間泄露出一些。其實邊越身體早都軟了,也不知道剛剛哪兒來的力氣自己操弄這么久。
“邊越,我們做個約定。”
“嗯哼...”
男生咬了他的肩,小穴在高潮,也不知道他聽不聽得進去。但紀南還是說道,
“你要活下去。我們每周至少做一次...除了這個,我不管你...”
耳朵蹭著自己的唇動了動,紀南抱著人,性器抵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刺激得邊越再也控制不住。高潮中,他用最后的理智問道,
“嗯!啊哈....為,為什么..”
很莫名奇妙的問題,但紀南知道他的意思。
沒有一個契主,是不沉迷于那種絕對的控制和臣服的。就像邊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一樣,這同樣是紀南的本能。
尾巴不再如之前那般躁動,觸感在慢慢減淡。
精液還在噴濺,激得邊越眼尾一片紅艷,紀南沒忍住,輕輕吻了下,
“沒有為什么...我想你活下去。”在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即將消失的時候,紀南又咬了上去,聲音低沉得聽不出情緒,
“別再拋下我了。”
紀南自己都沒發現,他說了個“再”。
邊越發現了,但他沒力氣再問。
咬著肩膀的牙松了松,腦袋一偏,靠著紀南的脖頸。睡著前,胳膊摟住了人,指尖在他的后頸輕輕動了下。
小心翼翼地,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
汪舒怡掛斷通訊器的時候松了口氣。整整五天,紀南和邊越終于都穩定下來了。
抬眼,看向許微的時候眼中的淚光再也忍不住,手緊緊扣著桌沿,
“所以,我的契主他,他終于有救了!”
男人扶了下鼻間的金絲眼鏡,眸中有一絲笑意,
“你剛剛說,紀南和邊越度過初步結合期了?”
“嗯。怎么了?”
許微偏著頭,這回連嘴角都帶了笑意,和以往的冷大相徑庭,
“我覺得,他們或許能夠勝任。”
“開什么玩笑!那個人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我幫了你,你也要幫我。”
許微挑了下眉,不為所動道,
“你不覺得,‘斗獸場’很適合他們兩個培養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