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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越沒回答。不止是因為覺得丟人,更多的,是極致的快感讓他只能發出喘息呻吟。
紀南看著身下仰頭喘息的人,現在的姿勢讓他有種自己已經進入的錯覺。一時間,心里有氣。氣邊越嘴硬,也氣自己沖動。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心臟被細細的針頭扎了下,是短促而尖銳的疼痛。
有些人啊,心又傲嘴又笨,最后難受的,都是自己。徒惹其他人心疼。
“...之后還那么戀戰嗎?”
紀南問得輕,聲音沉得厲害。指側撫了下邊越汗濕的額發,小小的動作不會被第三個人發現,像一種無聲的安慰。
邊越透過赤紅色的面具,望著其中那雙熟悉的瞳眸,控制著眼中的水汽不要成型。
哪怕男生幅度很小,紀南還是看見了。
邊越在顫栗間,輕輕搖了下頭。
心下一動,在這一刻勝過了極致的精神快感。壓制下,紀南順著找到了邊越的手,
“握住我。”
這次,他難得聽話。紀南一把反握住人,帶著一個翻轉,再次回到了自己躺在地上的位置,任由男生騎在自己身上。
邊越身子是軟的,全靠著紀南的支撐,但這動作看在觀眾眼里,主動權好似又回到了黑衣男生手里。
紀南想,其實如果能接吻就好了。體液,能更方便他們精神力的融合。只是上萬雙眼睛盯著,邊越肯定受不了。
“額頭抵著我。”
話落,男生是直接撞了過來,咚的一聲。還挺疼,自己腦袋直接磕在了地上。
喘息聲離得太近,紀南也不惱。老虎真是被逼到份上了,讓做什么做什么。喉結滾動,盡量維持著理智說道,
“忍一下。”
“嗯!..”
精神力的交匯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波動,激烈糾纏。只可惜這里沒有檢測的儀器,不然在場人會發現這不是精神力的對抗,而是,交融。
綠色和橙色的光輝相互交映,像兩顆流星,在這骯臟血腥的地方交匯。耀目下,成為了斗獸場最璀璨的光輝。
場中央的龍虎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青龍似乎感知到了自己即將被收回,腰身抵抗著理智開始了動作,那是來自于紀南內心深處的欲望本能。
最后關頭,兩根龍根近乎瘋狂地在小穴內抽插,連成一片的啪啪聲淫靡至極。穴口被操得外翻,淫液散落到老虎的皮毛上,又隨著長粗的大尾巴散落開來。
皮毛淋得濕漉漉,鱗片澆得光艷艷。
虎口中的低吼,已經化作了嗚咽呻吟。俯下的身子遮掩了蓬勃的性器,卻只見猛虎身下多了一灘白灼淫液,隨著操弄染濕了一片地。
“嗯啊!...停下..啊哈...”
就差一點了,紀南也不好受。不止是收回就差一點,青龍,也在釋放欲望的邊緣。
老虎的高潮連帶著邊越也要支撐不住。最后一刻,紀南松了左手,指尖插入男生發間,用力摁下,逼著他發抖的身體不要離開與他的相貼。
青龍射入的那刻,兩頭兇獸已經飄散至近乎透明,只有星星點點的熒光。如此,觀眾只能聽見青龍被快感激起的低吟,卻看不見他學著貓科動物的樣子,舔掉了猛虎眼角的淚水。
精神力驟然的收攏,終于讓紀南沒忍住,向上挺了下腰。邊越上一次是精神力枯竭收回了精神體,如今被帶著第一次主動收回,更是受不住。
身體被頂高的那刻,張嘴,狠狠咬在了紀南的肩膀。牙間是泄憤,小舌卻輕輕舔弄著,像表達隱晦的歉意。他該咬自己的,但是控制不住了...
肩膀是疼的,但紀南心臟像軟了一角。那是猛獸間撫慰的動作,盡管與鮮血相伴。
“還能走嗎?”
放開了邊越的腦袋,滑至后頸的位置捏了下。邊越嗯了聲,隨著他的動作抬了頭,就跟個被提著后頸提溜起來的大貓一樣。
放手前,紀南沒忍住,指尖摩挲了下,只是短短一瞬。
周圍不斷的高昂歡呼,惹得他們蹙了眉。“上了他”和“殺了他”的聲音此起彼伏。
邊越起身的時候腿還有些軟,紀南隨之坐起時拉了下風衣,擋住了性器撐起的帳篷,說道,
“你先出去,斗獸場門口等我。”
男生皺了下眉,他知道紀南的意思。暴露契主契子的身份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只要現在全場人都以為他們是敵人,就是之后最好的掩護...
“我踹你一腳?”
紀南笑了下,“行,演像..”
還未說完,一腳就掃了過來。速度很快,奈何少了些力道。紀南伸手,一把攥住了人腳踝,止了他的動作。隨著一甩,邊越朝后退了兩步。穩住身形的同時,怒罵道,
“等著,改天上戰場,我他媽干死你!操你大爺!”
紀南看著那雙兇光畢露的棕色瞳眸,說實話,他覺得邊越是在真心實意地罵。笑了聲,
“好。你精神體挺帶勁的,你也挺招人操的。”
...
“你媽!”
紀南接住落下的一拳,順勢悄悄把人往自己帶了下,
“差不多了,快走..嗯...”
邊越抽手的時候,又往他腿上踢了下。雖然避開了要害,但紀南還是吃痛地皺了下眉。
看著人揚長而去的背影,紀南已經不記得是今天第幾次給氣笑了。
這次,他們都過火了,也說不上誰對誰錯。
一個濕著,一個硬著,索性就算打平了吧。
“什么?!他們精神體...結合了?”
許微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女人,嗯了聲,從小桌上抽了張紙巾遞到她面前,
“他們的狀況我會持續觀察的,你照顧好他就行。”
汪舒怡接過了紙,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轉回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眉目深邃,一頭濃密的黑發帶些自然卷,異域風情讓他有些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只可惜,面上一絲血色都沒有,若不是離得極近,那絲微弱的呼吸也很難捕捉到。
汪舒怡輕輕握著男人的手,趴在床上望著那雙沉睡的眉眼,話卻是對許微說的,
“等會兒我給你拿點藥,有安定修復的作用。邊越他性子烈,別出事兒了。”
許微嗯了聲,輕輕嘆了口氣,
“你照顧好他就行了,其他的別操心。這兩周做好重鑄精神體的準備。”
汪舒怡伸手,撩了下男人的額發,“好。謝謝...”
性子烈的邊越一個縱身,跳上了墻沿,目光有意避開了站在下方的人,
“我先回去了。”
紀南嗯了聲,抬眼看著男生紛飛的緞帶,“一周一次,就今晚?”
“不要。”邊越回得干脆。起身間,又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守約定,微微偏頭補了句,“我累了,回去記得上藥。我睡沙發。”
望著背影一躍離去。紀南轉出街角,獨自走在回校的路上。
他們都在生氣,也多少夾雜了些愧疚。心里又酸又辣的,還有點疼。
這種奇怪的情緒,他還不會處理。
另外他沒說,他的帳篷,一直沒徹底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