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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又想把腦袋埋回去的時候,紀南湊近了人。頭微側,讓他們的鼻尖不會再相撞。
試探地,咬了下人的下唇。明明沒用力,只是輕輕一下,
“唔...”
邊越還是哼了聲。身體晃動的幅度再次加快,明明看不到紀南,但雨后森林的氣息噴吐在自己臉側,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距離。
他不喜歡這樣。不喜歡自己的“窘態”被毫無保留地展現。
再次想要轉回頭的那刻,下巴被掐住了。
“嗯..”
邊越發出的聲音,算不上叫床。聲音從來都是又輕又小,若非離得極近,紀南可能都聽不見。
不同于性器愈發猛烈地頂弄操干,紀南垂眸,望著他微張的唇,一點點,試探著觸碰。
不是沒有吻過,甚至紀南都摸不準自己此刻的心思。
他知道,唾液的交換對于契子同樣重要。但此刻,紀南知道自己不是為了這個。
或許,只是單純想逗逗他。逗逗這只不示弱,不認慫,卻被操得哼唧的大貓。
邊越想躲開,紀南就咬吻,弄得人哼一聲,再躲...周而復始。
很幼稚的游戲,可紀南玩得很上頭。那種唇舌相接的逗弄,讓邊越的味道充斥自己感官,快感甚至在某刻,比下身還要激烈。
明知道邊越遲早要炸毛,但自己就是犯賤想試試。
腰身的聳動一次比一次猛烈,隨著抽插帶出的水漬滴落地毯,打濕了一片絨毛。
頂得太深,讓撞擊的啪啪聲變得沉悶。膝蓋在地毯摩擦,胯骨一次次撞在床沿...偏偏,紀南還要捏著自己的下巴斷了他躲藏的想法。
一片黑暗下,臉側是噴吐的熱氣,帶著紀南的氣味。身體被快感沖刷得打顫,撞擊聲下,還夾雜著唇舌間斷斷續續的水漬聲。唇,被咬得有點疼...
不喜歡。不喜歡這種被盡數掌控的感覺。
終于,邊越在這人又一次逗弄時,張口,直接咬住了他的唇。虎牙控制著力道磨了下,隨著身體向前猛得一頂,含糊地開口道,
“嗯哼..咬,夠了嗎..”
捏著男生下巴的手一放,沿著脖頸插入人發間。隨著用力一摁,兩唇相撞。在邊越不及反映,牙關一松時,趁勢探入,絞上了他拼命往回躲的舌。
“嗯唔...”
攥著床單的手松開了,顛簸下,順著感覺推上了紀南的肩。一片黑暗,他討厭這種被控制,被侵入的感覺。
他會害怕。
唇舌分離那刻,邊越喘了聲。手腕雙雙被攥住,隨著紀南一拉,反鎖在了身后。
“啊哈...”喘息間,身體失去了支點,只能隨著紀南的頂撞晃動。想叫人慢點,輕點,膝蓋被磨得有些疼了...
但他說不出口。是自己提出的邀請,那是奇怪的自尊心,讓他不愿示弱。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邊越失去規律的喘息,讓紀南的欲望燒得愈發迫切。
他想進去,頂入腔口,操到射精。
紀南直起身,攥住邊越的手腕一用力,將人猛得從床上拉了起來。
“嗯啊...”
呻吟不再是輕輕的,像受到了刺激和驚嚇,是帶著氣聲的喘。
操弄的姿勢變為由下至上,汁液順著交合處流下,讓腿根處的褲腰顏色更深。
這樣的姿勢,好像讓性器頂得更深了...
邊越覺得,他像一條在被騎的狗,自己的手腕成了他的韁繩。唯有仰頭喘息,試圖緩解他要抵抗不住的快感。
“邊越...讓我進去。”
“啊哈...”進哪兒,他們心知肚明。但邊越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他僅剩的思考和理智,全用在了壓抑喉間快抑制不住的呻吟。
紀南不想等了,隨著用力一撞,聲音沉得厲害,透著強勢,
“腿張開..放松。”
邊越還是沒明白該怎么做,但那一下,頂得他受不住,身子險險向前栽去。手腕被鎖得難受,為了維持平衡,膝蓋本能得往兩邊滑了些,
“嗯哼...”
從紀南的角度看,雖然邊越身上還穿著衣服,但透過他繃緊的腰線,還是能夠看出腰窩的幅度。
不算柔弱,是柔韌而具有力量感的。
甚至隨著他身體的顫抖,紀南都能夠想象到他不穿衣服時,那細微發顫的腰身,如同在祈求自己操弄...也像他那次昏迷時本能地求饒。
白灼弄臟了床單,在邊越高潮的那刻,溫熱的水流層層包裹,劇烈的快感再次充斥紀南的大腦。那是腔口為自己打開時,流下的汁液。
“嗯呃!..”
性器強勢操入的那刻,邊越再也撐不住。身子還在因為高潮發抖,膝蓋跪不住了,往兩邊滑去。身體往前跌落,可偏偏被身后人死死拽著。
紀南感覺到了他的脫力,鎖著人的手一松,轉而摟住了腰身,就著連結的姿勢帶了起來。
性器依舊在腔內操干著,那一瞬間,邊越感覺到自己雙腳離地了。還來不及掙扎,性器拔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身體被面朝下扔在了床上。
“紀南!..嗯哼...”
抬起的腦袋被摁了下去,當紀南俯身壓下來時,性器再次盡根沒入,一捅到底。
腔內流出的汩汩汁液打濕了床單,弄臟了地毯,可是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
每一下,都是至高無上的快感沖擊,連眼前的緞帶都濕了一小塊兒。偏著頭,腦袋被死死摁在床上,不得掙扎。
顛簸下,邊越想讓紀南不要撞得那么狠,他快呼吸不了了...
但他開不了口。會帶哭腔的,丟人。
對于兩人的做愛,停留在邊越記憶中的從來都是激烈的,極致的...就像戰斗一樣。
和紀南對抗,也和自己較勁。
紀南是失控的,不止源于極致的快感。
每次和邊越做愛,都會脫離理智的控制。他有時候就不明白,他的契子,為什么從來都不和自己交流呢?
斗獸場做的時候他疼了,不說。戰斗的時候流水了,不說。就連那份對自由和生命的熱忱向往,也是從和童晚的對話中得知的。
以及現在...緞帶濕了一小塊兒,也不說。只有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才過來問一句,“你說的,一周一次。”
跟個傻子一樣。
...
罷了。這一次,紀南還是拗不過他。
臨近射精的邊緣,摁著男生腦袋的手驟然一松。俯下身,解開了綁在男生腦后的緞帶。
“嗯...不要!..靠...”
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光亮,睫毛還有些濕潤,邊越不想被紀南看到。
來不及睜眼,滾燙的精液打在了最深處。同時,眼瞼被柔軟的東西覆蓋。不同于下身的洶涌抽插,紀南的吻是輕輕柔柔,
“怎么…一做就哭。”舌尖像那條青龍曾經做過的那樣,為老虎舔去一點點淚痕。
射精還在繼續,燙得男生細微地顫抖,唯有分泌更多的汁液回應。喘息間,試圖緩解高潮帶來的窒息感。
紀南的話終究沒舍得說重,只是帶了絲怨懟,
“不是說了,受不住,就告訴我嗎?”
“嗯...這個..也是體液嗎啊哈...”
紀南愣了下,他沒想到邊越在高潮中,會問上這樣一句。
眼淚,是不是體液。
所以,他的界限從來都劃分得這么清楚嗎?哪怕在后穴吐著水兒的時候...
生理課學過,眼淚不屬于體液。邊越可能是真的忘了吧,紀南也只能當做忘了,不然他甚至都沒辦法和自己解釋。
為什么呢?為什么想舔掉這毫無作用的液體。
幫邊越吻掉睫毛上粘連的最后一滴水漬。紀南看著那雙不曾睜開,卻紅成一片的眼尾,認真道,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