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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動下,邊越只能盡力握住那雙龍角。它不似看著那樣鋒利,入手冰涼溫潤。像森林中最有生命力的枝干,散發著屬于紀南的味道。很好聞。
感覺到穴口逐漸適應了操弄,甚至開始咬吸配合著吞吐,紀南唇順著男生的臉側,吻至嘴角,
“以后別說那些話了好不好,我好難過。你就做自己就好了...你不需要我的保護,只要把我當做戰友...我們平等地活下去。”
“嗯呃..紀南啊哈..”
感覺到邊越的性器挺立,隨著動作頂在小腹。他知道,這場性事邊越不再痛苦,歡愉和快感,是他們共享的。
抬眼,看著那雙棕色的眼睛,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說這么多話。那些情感,就好像憋了很久很久,遠在他們結契之前,就在尋找著出口。甚至不需要思考,脫口而出,
“我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不是喜歡...你也不用喜歡我。盡管這樣認識你的方式很殘忍,但我還是很慶幸...”
紀南感覺到男生的性器有跳躍的趨勢,他知道,邊越快高潮了,
“邊越,你只要記得,我永遠不會拋棄你..”
紀南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所有情緒一股腦地出口,更不曉得邊越能不能聽得進去。但他還是問道,
“所以,你能不能,也不要拋棄我...”
喘息間,如同置身清晨雨后的森林。
邊越眼睛掉著淚,輕輕笑了聲,帶著嘲弄。
這可能是帝國上最可笑的契主,微微顫抖的聲音透露著悲傷。
這個愚蠢的契主問他的契子,能不能不要拋棄他。
挺可笑的,不過,心會動。
邊越知道,紀南在盡最大的努力,壓制自己的本能。哪怕這個平等的關系只是假象,他也在盡心盡力地創造,維護...
和帝國格格不入的,只屬于紀南和邊越的平等。
“紀南...”
說話間,紀南輕吻著他的唇角。哪怕腔口已經本能地為他打開了,但他還是沒有進入。腰身聳動下,輕輕嗯了聲,等男生繼續說下去。
邊越雙手握緊龍角,試圖穩住身形。呻吟因為張口泄露而出,在咬住紀南唇的那刻,再次壓抑住。連帶說的話也含糊,
“嗯...我想要...”
這是第一次,邊越為他主動打開腔口。不同于本能的驅使,也不是快感的“脅迫”。
當汩汩汁液順著深處留下,澆灌劍拔弩張的性器。柔嫩至極的軟肉層層包裹龜頭,吮吸。像溫柔的呼喚,也像熱情的邀請。
龍角生長,眼瞼下小小的一片龍鱗,看著像淚痕。
紀南側頭,狠狠吻住了邊越送上來的唇。終于得到邀請的性器順勢一頂,將老虎的呻吟盡數堵在唇舌間。
邊越的精液弄臟了彼此的衣服,隨著劇烈的顛簸濺到了兩人臉側。
手握不住了,落下的那刻搭在了紀南的肩上。后穴的高潮來得突然而極致,粗長的老虎尾巴,毛被淋得一縷一縷的,本能的纏上了紀南的腿根。像祈求人輕一些,也像無聲的邀請。
紀南呼吸一沉,性器埋在腔內停了動作。抱緊人轉身,靠著門滑坐在地上。
唇舌從未分開過,坐下的那刻,性器頂得邊越哼了聲。腿終于有了落點,卻也讓紀南進得更深..
身體再次開始了上下顛簸,沒有預想中連成一片的啪啪聲。紀南頂得極深,每一次挺腰,都是朝著最讓邊越舒服的地方。
既兇狠,又溫柔。
在體內頂弄的性器開始跳動,邊越又一次高潮了。來自腔內噴涌的汁液打濕了兩人褲子,甚至順著滴在地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滾燙的精液射入那刻,邊越咬住了紀南的唇,小穴在熱烈地回應,主人卻用最后的理智說著冷靜至極的話,
“謝謝你...的平等嗯...我還不起...但我,會盡力還你的..”
說得沒頭沒尾,斷斷續續,但紀南還是聽懂了。在高潮下反咬住人,情緒被粗重的喘息掩蓋,
“別扔下我就好...”傻老虎。
他從未希冀過邊越的喜歡。如果契子的身份會被拋棄,如果愛人的身份達不到,那他們就做戰友。
帝國會拋棄邊越,但他永遠不會。
面對邊越,紀南要做的從來不是保護,而是和他并肩而行。
走不動了,就逼著他硬拖拉拽。帝國的信仰崩塌了,就重新為他建一個。
不是喜歡也無所謂,只要他還是那只張揚肆意的小老虎,只要他還肯留在自己身邊...
那一瞬間紀南意識到,他想要邊越。
無關乎棕色的眼睛,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邊越就是邊越。
一頭張牙舞爪,笨拙地和命運對抗的老虎。驕傲又惹人心疼。
“找到他們了嗎?”
許微聽到下屬進門的聲音,目光總算從檢測儀器上移開。
“報告,在102房間,有響動。”
許微點了下頭,拉住了拿著藥物慌忙就要往外沖的汪舒怡,說道,
“辛望的身體正在適應新的精神體,你先在這兒陪著他吧。”下一句明明語氣沒變,聽著倒像自嘲,
“他醒來肯定也不想見我。”
梁玉伸手接過了汪舒怡手上的安定藥物,跟在許微身后,“我和你一起。”
邊越還是騎坐的姿勢,下巴搭在紀南肩頭。月光下,他們的影子重疊交纏,隨著喘息細微地晃動。
性器還沒有拔出去,淫液絲絲縷縷流下。
他們很安靜,老虎尾巴在消失前,卷著紀南腿根蹭了蹭。婉麗的龍角散做綠色的熒輝,消失的那刻落在邊越臉側,像安撫的輕吻。
其實拉扯是互相的。紀南將他從崩潰邊緣拉了回來,邊越也扯住了臨近暴怒失控的自己。
他們還不夠強,不足以抗衡帝國乃至星球的鐵律。所以兩頭猛獸只能躲在這兒,悄悄地做愛,悄悄地舔舐。
...
門外響起腳步聲的那刻,紀南睜了眼。他聞到了狼的味道。
邊越肯定也聞到了,他輕輕拉了下自己的手腕,腦袋靠著自己,安撫青龍再次涌起的暴虐。
門被敲響的那刻,同時,他們將對方摟得更緊。
紀南沒給許微開口的機會,在邊越的安撫下聲音不帶情緒,卻顯得愈發冷,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