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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色的額發耷拉著,男生靠坐在墻邊仰頭喘息,臂彎中的白發少年瑟縮在懷里。一時間,讓紀南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身體在顫抖。
“邊越!”
顧不上那么多,目光甚至沒在司空身上停留,沖上前俯下身,雙手輕覆著男生的脖頸,迅速感知著邊越的狀態。
“紀南...我們,先出去唔...”
話未說完,唇被徑直堵住。哪怕司空還在邊越懷里,隔在兩人之間,但紀南無暇顧及。
邊越很燙,眼尾都被燒得紅艷。他知道,邊越和自己一樣臨近發情的狀態...
這個吻并不激烈,只是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和氣息,試圖以此對抗那來勢洶洶的本能。
“紀南,對不起...”
唇瓣分離,拉出曖昧的銀絲。目光交錯的一瞬,眸色深沉,他們知道彼此都在忍耐。但現在,情況并不樂觀。
紀南用指側輕輕摩挲著男生的后頸,他知道摸這兒能讓邊越舒服些。垂眸,望向了那個向自己道歉的少年,只問了一句,
“喪失行動力了嗎?”
樓道中,應急燈光的照明映射層層水霧,像蒙了層灰色的細紗。
紀南抱過司空,讓邊越走在自己前面。
望著眼前不經意扶著欄桿,努力加快步伐的男生,紀南斂了眸色。他知道相較于契主的發情,契子來得會更加洶涌。
還記得上次讓男生強制發情,當時,邊越連站都站不住。
“你來的時候...通知總臺了嗎?”快到1摟了,邊越偏過頭問道。
紀南嗯了聲,“異常報告過了,梁玉應該很快就到。”
邊越應了聲,卻不想司空靠著紀南,輕輕問了句,
“所以,模擬戰還在繼續嗎?...紀南,不要,搶走我們的旗子好嗎?”
...
臨近大門,紀南看了眼臂彎里的少年。他想說自己沒這個意思,卻不想司空直接將護在自己衣服內側的旗子掏了出來,遞向前方的男生,
“邊越,你幫我拿著吧。我怕守不住...會輸的。我們打不過他。”
司空望著前方的背影,手執拗地舉在空中。他相信,像邊越這么好強好勝的人,一定會多少被刺激到的。
紀南看著那面旗子,冷聲道,“我不會。”
走出大門的那刻,水霧終于消散,身體的熱度依舊沒有消退的跡象。
邊越回過身,卻沒有接司空手中的旗子。他來到紀南身前,兩人手臂交錯的一瞬,說道,“把人給我吧。”
紀南蹙眉間有些煩躁,但他怕邊越誤會,還是放了手。
司空重新回到邊越的臂彎,嘴角還來不及悄悄一勾,只見男生強撐著步子,將他輕輕放在大廈旁一個隱蔽的草叢中,從軍服內側抽出兩面旗子,塞進了他懷里,
“梁玉等會兒就到,堅持下,在這兒藏好等他。”
司空愣了下,看著他轉身走向紀南的背影,喚了聲,“邊越!”
紀南的欲望愈演愈烈,看著徑直走向自己的男生,忍耐著欲念,“你們在這原地等待,我不會搶的。”
邊越輕笑了聲,步子未停,直至突破了安全距離。手徑直探入了紀南的軍服,明知道他是在找東西,卻還是惹得紀南呼吸一重。
直至摸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邊越微微仰頭,是挑釁,卻更像撩撥,
“你不搶,我搶。”
...
“瘋了?”紀南望著人,一把攥住男生想要抽回的手腕。
“司空說的沒錯,模擬戰還在繼續...你有三面,我為什么不搶。”搶不到也無所謂,至少,他能多拖住紀南一會兒,就是為紅隊爭取時間。
手腕一緊,身體被拉著徑直撞在紀南身上。他的契主眸色沉沉,低沉的聲音和他一起瘋狂,
“好。搶不到,我就把你淘汰了。”
司空望著被燈火點亮的夜色,躺在草叢中笑得身體都在抖。
雖然計劃一敗涂地,但他好像還是挺開心的。
這個S級的契子,真的好傻。自己都撐不住了,還要保護自己哈哈哈,還要,為了一個破模擬戰認真得不顧自己身體...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啊?
坐起身,望著對面隱約透出打斗聲的建筑。難得,司空的眼中沒有裝出的天真委屈,也沒有平時的瘋狂可怖。他好像什么都沒看,只是平靜地發著呆。
其實,發情劑對于自己的身體早就不會有作用了,一切都是裝的。除了一件事,他是認真的:他確實挺想和邊越做朋友的。
那個孩子,讓他想起了一個人。漫長而無止境的時間讓他快忘記了那個人的容貌,聲音...
但那種感覺依舊藏在心臟的犄角旮旯,蒙著厚厚一層灰。
司空記得,他的契子剛和他在一起時,也是這樣好強而天真...
不對,他不是自己的契子。已經洗過契了,那個人,早都自由了呀。
還是自己親手送給他的,自由。
兩人從一樓打到了三樓。愈加沉重的欲望讓他們無暇使用精神力,激烈酣暢的肉搏,甚至讓紀南連契主的壓制力都不想使用。
這不同于做愛的刺激,作為“敵對”的雙方,他們每一次的肢體觸碰,都讓紀南有種偷情而“背德”的快感。
當邊越又一次用雙腿鎖緊自己脖頸時,男生喘息粗重,明明腿被欲望激得抖,卻還是說道,
“旗子...給我。”
紀南忍著疼痛,沉聲道,“你褲子的水,弄我手上了。”
“靠...”
在那雙長腿松力的片刻,紀南用力掙脫開,于此同時一個翻轉,雙腿夾住人的腰身反鎖住。
“嗯!...”這鎖得是真他媽疼,偏偏,邊越能感覺到那個炙熱的帳篷頂著自己大腿。
紀南調整姿勢,用膝蓋頂著人腰眼,摸索著淘汰裝置,
“去休息會兒...”
卻不想話未說完,邊越居然徑直伸手狠狠捏了下他的帳篷。一記毫無道德底線的“猛虎偷桃”,疼得紀南哼了聲,腿堪堪松開。
下一秒,邊越掙脫開桎梏,再次翻身騎在紀南身上,手在自己軍服內扯著旗子,
“紀南...你的弱點現在太大了。”
伸手和邊越對抗著,紀南喘息間還是笑了聲,
“是在,夸我嗎?”
梁玉看著在醫護人員身邊接受安定藥物的司空,嘆了口氣。
還好,司空遇上的是邊越。要是遇上個沒結契的,估計這又要有一對陷入情潮了。
“報告上校!”
“說。”
“經檢測,大樓防火系統備用的水源中,含有發情藥劑。藥效極強,可能會抑制精神力的釋放。”
...
梁玉就想不明白了,這遠星城好好的一棟商務大廈,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偏過頭,目光不經意間掃向正和情欲抵抗的司空,一張小臉淚眼婆娑的,看著讓人心疼。
梁玉皺了眉,自己再次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學生...偏過目光,望向對面不時傳出打斗聲的大樓,
“水樣帶回去檢測,查監控調查。所有報告三天內給我,一并送上軍部和遠星城!”
“是!”
“另外去通知,司空、紀南、邊越,三人模擬戰終止,視淘汰處理。搶奪的旗子就,發布通知時在誰手上就是誰的吧。”
最后一句,是梁玉聽著對面打斗的聲音臨時加的。再不說下,他怕這兩人干個沒完。
“是。那要通知兩人即可歸隊嗎?”
面對屬下的疑問,梁玉猶豫了一瞬,轉過身,
“罷了。正常時間就行,回來直接到醫衛隊報道。”發情這事兒,也沒其他更好的方法,還不如他們兩個先自己緩解。
“是!”
紀南將人的手腕死死攥緊,雙腿壓制著身下人的腰身,可偏偏邊越還是抓著那三面旗子不肯撒手。
兩人的軍服摩擦出聲,夾雜著喘息,讓紀南硬得疼。他知道邊越也不好受,腿本能地張開試圖緩解小穴的空虛酸癢...
沒忍住,紀南聳腰頂了下男生的小腹。邊越隨著身體猛然的律動慌了下,手上力一松,旗子又被奪了回去。
恰好,兩人的通訊器同時傳來滴滴聲,聽頻率是來自軍校的。他們對視一瞬,沒有經過商量,同時選擇了放手。
紀南松開壓制,起身靠著墻摁下了接聽。邊越坐起身,額發再次被汗水染濕,腿依舊有些合不攏,來自深處的情欲讓他止不住喘。
走廊間沒有了打斗聲,是一陣難得的平靜。直到兩人同時說了聲收到,摁斷了通訊器。
邊越抬眼,先是望了眼紀南手中的旗子。所以,還是沒搶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