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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長輩如此話語,饒是紀南心中有憤怨,也將話放軟了些,“言重了。”
男人笑了下,轉了話題道,
“你們打開看看吧,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邊越打開小盒,里面放著一只銀色的小耳釘,看著和尋常物件沒什么區別。
“我知道你不時會出現精神力波動,”汪舒怡看著男生疑惑的目光,笑著解釋道,
“這個是阿望做的,特殊的材質可以提前幫你感知波動的到來。如果你發現它變燙了,那也就是你有10分鐘的時間進行調整。大概就是這樣,也不知道...”
“很有用。”
汪舒怡抬眼,正好撞上了邊越的目光。男生朝自己笑了下,
“謝謝護士長。在戰斗中擁有10分鐘的時間調整,會幫很大忙。我喜歡的。”
女人舒了口氣。其實邊越看著任性又張揚,卻是個敏感又懂事的孩子。當發現這點,總是讓人覺得有些心疼,
“只是一點小心意。如果之后遇到什么問題,也可以來找我和阿望的。”
“好。”
話落,邊越往紀南的方向湊了湊。他手中的是一枚銀色戒指,想來也有別的用途。
“其實這個和那枚耳釘是一起做的。”
辛望繼續解釋道,“只要邊越戴著那枚耳釘,無論距離多遠,你都能感知到他的精神力情況。”
邊越挑了下眉,說實話,他覺得紀南這個的用處不太大。
“這種晶石,目前已知只有枯寂星有。遭遇星塵那次,就是我想去找這個東西,它們其實還有一個用處。”
兩人的目光同時投了過來,辛望輕笑了聲,
“這兩塊是母晶和子晶。只要有其中一塊銷毀了,另一塊的佩戴者會立刻被傳送至銷毀晶石的位置。無論時間,空間,都能傳送。當然只有一次機會。”
...
邊越收回剛剛的想法。這種東西,他可謂聞所未聞,連帶望向辛望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敬意。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帝國不惜花費重金重力都要救回的人嗎?眉眼英俊如畫,談吐溫和有禮,卻做著,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研究和武器。
“謝謝。”
紀南將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上,再次真誠道,
“我很喜歡,謝謝。”
大門落下,房間中再次只剩下三個人。
辛望一改方才的恬淡神情,望向依舊靠在邊柜旁的男人,冷聲道,
“你還不走嗎?”
許微放下茶杯,直視著辛望的目光,聲音帶了絲少有的急切,
“你其實已經研究出來了,嗯?我記得五年前的時候,你和我說過,你還做不到讓個體進行選擇執行...”
“我說沒有,就沒有。”辛望不想再聽,起身走到門旁就要送客。卻不想,許微一步未動,如往常冷靜,卻語出驚人,
“我不會把這件事報告帝國。你之前說欠我一個人情...”
“許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汪舒怡忙起身擋在對峙的兩人中間,卻還是沒阻擋頭狼的話。許微一字字道,
“我要你教我。”
月上梢頭,宿舍內只拉上了紗簾,任其隨著晚風輕輕飄蕩,飄得紀南心癢癢的。
“其實我自己穿就行。”邊越坐在沙發上,姿勢比聽課時還要端正幾分。
紀南沒搭話,俯下身將酒精涂抹在男生左邊耳垂。絲絲涼意順著那一小塊皮膚蔓延,又被紀南的鼻息弄得癢,惹得邊越有些不適應。
當紀南從小盒中拿出耳釘時,邊越伸手還是想奪過來,
“我自己來。”
“我來吧,別給自己穿歪了。”
...
算了,一點小事兒,爭著也沒意思。
邊越放下了手,頭微偏道,“行吧,你快點。”
房間暖黃的燈光,將棕發映得瑜顯溫暖。紀南看著乖乖露出耳垂的男生,其實他早就知道的,邊越很帥。
不同于劍眉星目,他的五官如果細看,會顯得過于精致了些,只是性格讓他的眉眼多了分凌厲。
不可否認,他的老虎確實長得很好看。又酷又漂亮。
“發什么呆啊,還是我自己來吧。”
邊越轉過頭又要來夠耳釘,不成想正好看到紀南勾起的嘴角,“你笑什么?”
原來自己笑了嗎?
紀南躲過男生的‘搶奪’,手一伸,直接摁在了人額頭上,將他又按回在沙發上,
“沒笑什么,我在犯花癡。”
“靠。”
邊越炸了,耳尖都給臊粉了。手腳并用一陣扒拉就想起來,不想紀南直接一抬腿半騎在人身上,將人壓制。
...
“滾蛋。”
紀南沒動作,掐著邊越的下頜逼迫人轉過頭,“別動,等下穿偏了。”
“等嘶...”
根本沒留反應的時間,紀南拇指摁著耳釘,快準狠穿刺而過。
他能感覺到邊越輕輕抖了下,哪怕知道穿進去了,指尖依舊挨著耳釘不肯放。男生的耳垂紅了,有點燙,順著那一點點皮膚,熱度好像蔓延到了自己心臟。
下頜依舊被掐著,這人還騎在自己身上,目光就像有溫度一樣,盯得邊越渾身燒。
伸手,推了一把身上人,“可以了,起來。”
可紀南就好像聽不懂似的,掐著自己轉過頭來,直到兩人視線對上,
“疼嗎?”
邊越覺得紀南傻了,穿都穿完了,才問上這一句。不過他也傻了,居然還認真回了句,
“不疼。”
紀南輕輕嘆了口氣,微微俯下身拉近著兩人的距離。開口間像是自言自語,
“你說句疼?”疼了,就有理由用體液安撫了。
邊越望著那雙逐漸湊近的墨色眼睛,他覺得,紀南想親他。可是自己還沒想好用什么理由拒絕。怎么辦,要拒絕嗎?
無措下,邊越垂了眸,結束了這場讓人犯傻的對視,又說了遍,“我不疼。”
來不及了,紀南微微偏過頭,覆上了他的唇瓣...
舌尖還來不及探出,只是堪堪蹭過邊越的唇時,兩人的通訊器同時響了。
紀南哼了聲,邊越似乎被嚇到了,慌亂下給了自己腿根一腳,生生給踢開了。
看著轉過頭接起通訊器的男生,明明眉眼間依舊顯得凌厲,只有耳尖的粉暴露了方才的曖昧。
拿起通訊器,當看到來電人時紀南心情更沉了。
“好的,知道了護士長。”
“嗯,收到。”
...
掛斷通訊器,邊越罵了聲靠,紀南直接將通訊器扔到了沙發上。
“怎么了?”
這一句,他們是同時問的。邊越皺了眉,“你先說。”
“是許微,他讓我們明天去找他。又說有任務了,是真正的戰場。”
“我靠!真的?”
望著邊越那雙陡然興奮的眼睛,紀南心卻沉了沉。他信不過許微,就跟應激似的,他怕男人又下發什么會傷害邊越的任務。情緒淡淡嗯了聲,“你呢?”
邊越愣了下,移開目光時連帶眼中的光亮都滅了,
“護士長說,我的耳釘是母晶做的。戴上后身體會有些反應,需要適應。她說最好預留一天。”
“反應?”
邊越煩了,起身時往人身上推了下,頭也不回就朝洗手間走去,
“就他媽發情。我他媽怎么一天到晚沒事就發情,靠。”
或許,汪舒怡和許微都打錯人了。望著男生的背影,直到浴室門怦然落下。
紀南承認,自己也有點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