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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轉過身,聲線又恢復了以往的冷硬,“去吧。下午找我。”
雨還在下,濕潤的空氣讓邊越只覺呼吸更重。
他和紀南一路無言,方才在許微辦公室聽到任務時燃起的斗志,此時已被洶涌的欲望情潮盡數澆滅。
隨著宿舍門落下,昨晚溫暖的氛圍蕩然無存。邊越只覺得身體是熱的,但情緒和心臟都冷了個徹底。
紀南把他帶回來,要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低沉壓抑的氣氛伴隨雨聲,是紀南先開口打破的。他伸手示意男生退下潮濕的外套,當指尖觸碰人衣領時,淡淡道,
“你是不是,很不想做?”
“嗯,不想。”
老虎的戾氣還沒消,青龍的怒氣也猶存。邊越是被那句針對紀南的話激怒的,紀南是為了邊越才會動手的。
其實只是小小的事,但兩人都放在了心上,是這場糟糕的落雨中唯一的慰藉...卻也讓他們有些無措。
紀南將男生的外套掛在衣架,湊近人,將聲音放緩了些,
“可是你不舒服,你在喘。”
邊越想偏開眼,但紀南離得太近。其實自己何止是喘,一路回來,后穴發水似的伴隨鉆心的癢意,腿越走越軟,一如上次中發情劑時的無助。
“紀南,”躲不過,干脆抬眼望向那雙墨色的眼睛,盡力控制著氣息將話說得直白,
“我不想做。我不喜歡,被你弄昏的感覺。”
紀南不曾移開目光,伸手輕輕蹭了下男生的眼尾。他知道,那人的話哪怕邊越不在意,但每一個字都是戳在他的痛處。
或許,自己剛剛不該打偏的。
“你讓我忍一忍行嗎?我討厭發情,我不想那么,依賴你。”
又犯傻了。紀南想說,你不依賴我,還要依賴誰呢?
嘆了口氣,后退一步握住了男生的手腕。他知道,邊越是又和自己擰上了。言語的傷害,不在乎時就傷不到你分毫。在乎了,就比任何重創都來得疼。紀南不知道怎么安慰 ,開口盡是妥協,
“這樣。我不進去,就幫你緩解。你覺得...想了的時候,我再進去。可以嗎?”
邊越趴在床上,腦袋死死埋在枕頭中。在浴室簡單沖了下,身體的潮熱依舊散不去。紀南就給他拿了件大T恤,讓男生怎么舒服怎么來。
坐在床尾,看著男生微微抬起的臀部,知道是性器硬了頂在了床上。粉紅的小穴一張一翕間源源不斷吞吐著汁液,已經順著流下打濕了一片床單。
喉結滾動,紀南盡量控制著欲望,指尖在濕噠噠的穴口戳了戳,是一片軟熱。
“我用手指試試。”至少這樣,紀南能保證自己應該不會在失控下又把人弄暈了。
邊越嗯了聲,剩下的聲音在手指進入時,盡數被堵在了枕間。
軟肉層層而上,隨著指尖的開拓,裹不住的汁液隨著紀南的戳弄汩汩而下。不過剛進入,中指已是一片濕滑。
抬眼,邊越因為緊張,T恤下的脊背崩得很緊。他沒有贅肉,精瘦的身體隨著細微的顫抖,是力量感和脆弱感的結合,化作了自己惡劣的施虐欲。
紀南收回目光,看著顯然不知滿足的小穴,壓抑操干的欲望,直接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嗯!..”
紀南插得深且狠,他們都知道,這副發情的身體需要這樣的刺激。但是邊越還是有些應激,小腿猛得抬高,只留膝蓋支撐著床。
紀南眸色愈深,邊越的身體,確實太敏感了。開口間哪怕刻意控制,聲音還是顯得沉,
“這樣會好點嗎?”
邊越埋著頭嗯了聲。其實發情最痛苦的地方就在于,當此時的欲望被填滿,身體立刻又會涌上更多的欲望...沒有止境,直到意識徹底沉淪,渙散。
“你難受了,想要了,都要告訴我。”
話落,紀南沒等邊越的回答,徑直開始了動作。
兩指并進,肯定和蓬勃性器的抽插無法比擬,不過好在更易控制。快速地頂弄,每一下紀南都能把握著往最敏感的那點撞去。
“嗯唔...”
邊越張嘴,咬住了潔白的枕套,任由津液順著嘴角流下,化作深色的水漬。
其實,這遠比自己以為的要難堪許多。邊越從未想過,只是手指,都會讓他控制不住想要呻吟。甚至穴道在快速的抽插下,還會收縮咬緊。
他的身體,連紀南這樣的‘操弄’都會迷戀,渴求...
當T恤下擺遮不住的緊俏臀部,像回應一樣上挺時,明知道邊越只是因為前身的硬挺在緩解。紀南還是淪陷了。
他再次深刻意識到自己在邊越面前,幾乎沒有自制力。
趁著邊越那一下聳腰,伸手一把摟住人的胯,讓他的膝蓋離了床的支撐。
“嗯...”
很輕的一聲,像受到了驚嚇一下。腦袋依舊不肯從枕上抬起,只是執拗地伸手扒住床頭,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形。
小穴絞得緊,這個姿勢紀南甚至能看到他蓄勢待發的性器。不再猶豫,當第三根手指插入時,邊越終于反抗了。
“啊哈...別嗯!...”
小腿在多年的訓練下早已養成攻擊的本能,往側一踢落在了紀南的左肋位置。
老虎的攻擊性和侵略性,永遠都無法卸下和磨滅,疼得紀南蹙了眉,手指裹挾著汁液堪堪滑出。
發情中的身體本就泛軟,手指帶來的滅頂快感讓邊越感到恐慌。太丟人了,他的身體沒給自己留下一分顏面。
掙脫開人,不顧汁液順著穴口將臀縫淋得水潤,膝蓋重回床上時,抬眼扒住床頭欄桿,本能地往前爬了一步...
“啊哈!.”
下一秒,腳腕被攥著往下一帶,身體又被拖了回去,小穴被填滿的瞬間繼續未盡的抽插。
“嗯..滾開啊哈...”
腳腕被束縛踢不了人,快感激得他撐不住身體,側躺的瞬間小腹發力就要往床下撲,卻不想類似側入的姿勢,讓那令人難堪的點被頂弄得愈發猛烈。
紀南不知道怎么就成這樣了,明明說好只是用手指幫他緩解的。
他不明白,邊越的反應為什么會這么大,更不明白自己強烈的心理快感從何而來。
男生的掙扎,踢他的每一下,往床下撲騰的每一次,都會讓自己愈發興奮。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將人拖回身下,手指不顧小穴的收縮,往深處不斷攻伐。可嘴上,還在騙人,連紀南都覺得自己有些壞了,
“邊越...射出來就好了,別跑。”
“啊哈...別,別弄了!”
又一次被拖著腳踝拽回紀南身下,上揚的眼尾紅得像霞,有怒,也有欲。喘息掙扎聲混著窗外的雨聲,隨著紀南指尖帶出的水花,和落在窗上的雨滴相呼應。
當紀南再次狠狠戳在那個敏感位置...明明沒有進腔口,甚至只是手指,但邊越無論身體還是理智,都受不住了。
弓起身,隨著細細震顫腦袋搭在床邊喘息,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手指還在動,每一下都插得他愈發臨近,插得他不住戰栗...
“啊哈紀南!...”
最后的掙扎,是抵著欲望用力攥住紀南的手腕,讓手指堪堪靜止在穴道。
紀南看了眼他瀕臨噴薄的性器,另只手放開了對男生的束縛,俯下身,撩了下他汗濕的額發,對上那雙棕色失神的眼睛,
“要嗎?”
邊越放開了他的手,望著那雙被欲望籠罩的瞳眸。喘息間的警告,本是狠厲的語氣,生生帶上了撒嬌的意味,
“你他媽的...壞透了...”
紀南沒吭聲,手指從穴道抽出,握住了男生的前身幫他舒緩著欲望。再度俯身,讓他們額頭相抵,
“邊越,我想要。”
男生閉了眼,紀南的氣息離得太近,像彼此交融。湊上前,泄憤似的咬了下人唇瓣,讓淡淡血味兒蔓延。啞聲道,
“別太狠...我不想...”被干昏。
最后三個字沒說,但紀南知道他的意思。老虎的邀請和保有的倔強,讓他在極度興奮下應了聲,“好。”
還是很丟人。但是總比被手指插射要好些。至少,自己還是在紀南性器進來的那一剎那射的。
聳動間,邊越安慰著自己。
紀南在頂入腔口的那刻抱緊人,舔吻著那枚銀色耳釘,
“邊越...”
邊越手臂搭著人脖頸,晃動間應了聲。紀南的聲音和著床的震動,被窗外的雨滴打得淅淅瀝瀝,低沉而蠱惑,
“偶爾,依賴我一下...我會很開心的。”
邊越用力扯了下紀南的頭發,律動下像一只嬌嗔的大貓,
“我不喜歡嗯...”
“偶爾。”
邊越沒答話,他做不到親口認慫。只能張嘴,又在紀南肩上咬了口。
紀南就當他同意了,抱著人輕聲道,
“那些傳播流言蜚語的人,都不了解我們。他們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堅強,多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