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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綠色的眼睛淡淡看著正搗鼓假發的少年,直到那人拉上半遮面具歪頭一笑,
“像嗎童童?”
童晚冷笑了聲,偏過眼,“不是我說,你太矮了小變態。”
“那我怎么辦,穿個增高鞋?”司空回過神,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打量著,“除了身高,其他看不出來吧。”
童晚沒吭聲,這樣的身高恰好會讓自己想起曾經的他們。那時的顏楨還沒完全長開,但一頭灰色的頭發和姣好的容貌已初見未來是個“大美人”。
司空打扮得很像,像得自己不愿多看。
“童童,你和林郜聯絡好了嗎?”
“嗯。”童晚暫且放下思緒,拿起桌上的酒杯隨意晃著,“我知道洗契你會提煉精神體,殘余的精神力你會吸收,增強自身的同時也延長你的生命。但說實話,我不喜歡你身上出現顏楨的味道和精神力。”
“嗷,你知道的還挺清楚。不過那也不是我想吸收的,提煉嘛,不可避免。”司空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童晚毫不在乎他的原因,繼續道,
“行了。我不管你等下做什么,但別在斗獸場殺他。我還不想給軍部抓到什么把柄。”
“放心。”司空笑得燦爛,對著鏡子繼續整理自己的衣著,“你叫他來打炮,他肯定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我就在你這兒玩玩,玩兒夠了出去再說。既然林郜不懂得珍惜他的契子,那我總該讓他死去的時候,也嘗嘗被拋棄的滋味呀。顏楨不會這樣做,那就我來做!”
童晚不置可否,司空精神一直不太穩定,自己也做了第二手準備。不過就提醒他一句...
“童晚。”
思緒被打斷,童晚垂眼看向突然撲進自己懷里的“顏楨”,一陣沉默后摁著人額頭把他推開,“滾遠點。”
司空也不惱,咯咯笑著起了身,隨手一撩銀色的額發,
“看來是挺像的,你都發愣了哦。”
宿舍一片漆黑,就連窗外的月亮也一時吝嗇光亮。
邊越頂著躁意推開洗手間的門,關上后猶豫一瞬,還是反鎖了。
他不敢開燈,不敢發出喘息,想沖個涼水澡也不敢。這就是S級精神力的麻煩地方,紀南睡得再熟還是容易被驚動。
前身燙得厲害,后面也在發水,身子泛軟又發燙...饒是如此,他還是堅持走到浴室最深處的淋浴區,方靠著墻滑坐在地上。
不止是因為瓷磚涼,這里至少離紀南遠那么一點。可是然后呢?他要怎么辦...
紀南確實困得厲害,可邊越一走他也再難入眠。身旁少了個暖呼呼的大貓,哪怕枕間依舊是他殘留的氣息,可心里就是不踏實。
意識朦朧間望向黑漆漆的天花板,總覺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洗手間為什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哪怕后穴“泛濫成災”,但邊越的自尊心還是不允許自己觸碰那里,總覺得像個發情的狗。但他好熱,熱得唇控制不住的張開輕喘,熱得眼前本就朦朧的事物愈發看不清。
沒辦法了,自從結契后他好像沒再自己解決過生理問題,雖然那時后穴也不會如現在這般收縮。
手摸著胯上的褲腰,稍稍往下一拉將已然蓬勃的性器釋放。手握上去,身體卻仿佛靜止一般再無動作。邊越沒說話,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他從沒想過只是兩周多沒和紀南做,自己就會騷成這個樣子...
他摸到了自己的倒刺,是欲望難填時暴露的精神體。
一時間邊越不知道該怎么辦,他覺得自己惡心,但觸碰到性器時口中泄露的一聲喘藏也藏不住。甚至腰身本能地一挺,掌心微微刺痛下他還想要更多。
目光掃視著狹小的浴室,瞥到掛在旁邊的兩條浴巾時微微一愣。明明只是想拿自己浴巾應個急的,下意識卻告訴自己,黑暗中就算拿錯了...也沒關系。
一把扯過那條深藍色的浴巾,帶起的一點風讓他沒忍住先將其蓋在了自己頭上。剎那間,雨后森林的氣息將他層層包裹,雖然不溫暖,但還是惹得輕輕喚了聲,
“紀南...”
猛得夾腿的本能讓后穴的水徹底濕了褲子,浸了瓷磚。邊越愣怔下,被欲望燒得稀碎的理智總算有了一絲清明。靠,他在干什么...
將浴巾一把從頭上扯下,近乎自暴自棄的胡亂裹住性器,毛巾細小的柔軟顆粒隨著摩擦帶來別樣的快感,邊越唯有用力咬住唇壓抑幾盡泄露的呻吟。
當掌心終于隔著浴巾握住性器,從上至下摩挲時,老虎卻覺得更難受了。
欲望得到一定緩解,但心里的自我厭棄卻愈發不可收拾。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腿,總是在隨著律動不自覺得夾緊...想要。
從前不會這樣的,從前他不會因為欲望被逼出“倒刺”,也從未在自慰的時候后穴也不斷收縮流水。好煩,怎么自己的身體不經意間已經被“調教”成這個樣子了,屬于契子的身體。
可偏偏,他還在拼命呼吸著那條浴巾帶來的氣息,甚至幻想著紀南就在他身邊...
毛巾隨著動作裹住性器繞了好多圈,隨手一帶的摩擦都能讓自己發顫。手淫根本沒辦法正常進行,沒動兩下邊越就得停下來緩緩,緩住自己猛烈夾緊的雙腿和后穴的極盡收縮。
其實可以的話,他很想有什么能將那處填滿,在那處抽插沖撞...但指尖跟惡心的身體較上了勁,就是不肯往后穴的位置移。
這是他一個人的“戰斗”,倔強又可笑。
“嗯...”
當身體又一次因為擼動而戰栗,這次邊越沒撐住身體,往身側的瓷磚墻壁跌靠而落。
喘息有些收不住了,身子在發顫。他不明白只是想讓前身射出來,為什么如此簡單的事自己的身體卻這么“不配合”...
夜色下,棕色的瞳眸突然愣怔,牙用力死死咬住唇,將所有聲音咬碎在齒間。目光掃了眼緊閉的浴室門。一切如常,沒有一點聲響。
邊越壓抑喘息輕笑了聲,撐著身子再度坐起。手上依舊隔著浴巾猛烈擼動,將慌張無措用開口間的挑釁語氣掩藏,
“嗯...你看多久了?”
...
“開門。”
邊越無措下也有些難過,沒有人愿意自己的窘樣被喜歡的人看到,尤其是關于性這種事。不由得,說出的話也帶了些不善,
“回去睡覺。我自己能解決,不需要你。”
“開門。”
紀南還是一樣的回答,連語氣都沒變。聽得邊越心軟,生氣,也有絲說不上的委屈陡然升起。
沒有月色的夜晚,讓浴室中本該曖昧的壓抑呼吸聲也顯得有些冷。一時的僵持帶了絲兩人間久違的劍拔弩張。
“我叫你走開!聽不懂...”
邊越話未說完,門把隨著金屬斷裂發出砰的一聲。一雙棕色眼睛慌張下微瞇著警戒,卻耐不住身體往墻角本能地縮了下。
朦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隨著腳步聲走近,紀南冷峻的面龐愈發清晰。
邊越想遮掩狼狽,卻不知道何時出現的老虎耳朵已盡數向后倒,那條紀南的浴巾根本藏不住,其中還包裹著自己不得抒發的性器。只能低聲警告著,
“出去紀南,別看我。”
...
紀南沒動,蜷縮在墻角張牙舞爪的老虎讓他心下了然。一點怒意同心疼欲望冗雜在一起,讓他再也顧及不了那么多,徑直走近被逼在墻角的邊越。俯身想要將人抱起來時,不想老虎當真是炸了毛,抗拒下轉口就在自己胳膊上咬了口。
長而尖的虎牙刺進皮膚帶起一陣疼痛,但紀南還是沒放手,執拗地穿過人膝彎將人抱了起來,任由摟著人肩膀的小臂傷口加深。
血液汩汩而下,邊越不曾松口。所有掙扎抗拒在紀南的血涌入口中時盡數停止。那是來自于契主的體液,帶著紀南的味道和安撫的力量,讓他過度燃燒的燥熱感受久違的“清涼”。
透過沉沉夜色,紀南望著那人一直不曾舒展的眉間,欲望燒得邊越渾身都燙,甚至連鼻尖都有些微的粉,總覺得比嘴角不及吞咽的鮮血還要艷。
紀南起身時嘆了口氣,他煩悶自責,也有心刺激一下這頭倔死的老虎,沉聲道,
“從你扯浴巾的時候。”
...
邊越沒吭聲,只是牙尖刺得更深,疼得紀南蹙了眉。
失控索取的神智在身體落在床上時才有了絲回攏。腿根被紀南摁著往兩邊掰開,褲腰被攥著盡數退下,直到那雙手又夠向包裹性器的浴巾時,邊越方覺驚醒。
哪怕拼命用力也合不攏被紀南掐著的腿,但手上的浴巾依舊死死拽著不肯放,
“紀南!”
紀南沒吭聲,只是垂眼看著那被欲望逼迫不住呼吸的殷紅小穴,水那么一會兒就沾濕了床單。他知道勸不動這頭犯倔的老虎,干脆指尖對著那渴望的穴口直接捅入。
“嗯!...靠!”
敏感的身體耐不住這樣有意的抽插,雙腿大開躺在床上的姿勢,哪怕身上還穿著T恤,也讓邊越覺得自己又一次在紀南面前一絲不掛,顏面盡失...
“別弄了!”左腿壓制稍松,攢著力踢在了紀南腰側,卻不想腳踝被抓住架在了紀南肩上,隨著用力一拖弄皺了床單,讓手指進得更深。
“嗯呃...放開我!”
“浴巾拿開,我看看。”紀南沒聽他的話,抬眸間正好對上那雙兇狠瞪著自己的棕色眼睛。奈何男生的唇被指尖的作祟“折磨”得合不攏,喘氣聲失頻而急促。那雙手捂著毛巾的手,怎么都不肯松。
許久未曾感受到的鉆心疼痛再度襲來,是來自于違抗邊越帶來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