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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好想要尿尿!膀胱要炸了似的!被按摩棒一頂一頂?shù)淖屗与y受,膀胱里的水在翻涌,他難受的要命。
他只想要上廁所,上完廁所之后再操他也行,誰便怎么操他都行!
但現(xiàn)在深更半夜的,沒有任何人理他。
每間隔半小時一次的炮機忠實的履行著自己打樁機的任務(wù),把床上張著腿的男人操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被折騰到不行的黎言則才突然想起,他之前好像就是因為被搞到失禁昏迷了,所以主人才這么懲罰他的嗎?
早上一覺睡醒,程峰看著房間里的監(jiān)控,黎言則在床上呈大字型,張開著腿被炮機操到哭著失神淫叫著,聲音都已經(jīng)沙啞,臉上和下體都一片狼藉。
程峰進到房間,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失神的呻吟著,嘴微微張著,像是在哭喊著什么。
他耳朵靠近一聽,才聽清他是在道歉,一直在重復著那一句“主人、賤奴知錯了,饒了我吧……”
程峰挑眉,感到意外。
嘖,這黎言則怎么這么快就屈服了?虧的他還大費周章的做了好多準備。
見到這么乖順的黎言則,程峰心情大好,關(guān)了炮機,解開了他的束縛給他放了水,上了廁所。
在浴室里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體,叫人換了床單被罩,準備了一份營養(yǎng)小粥。
被囚禁了幾天了,第一次看到正常的食物,黎言則沒敢吃,而是征求意見的看著程峰,他爬到程峰身下,舔起了他的下體。
程峰對他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雖然他本沒打算讓他做的,但看著他那么主動,顯然已經(jīng)把進食之前先討好主人當成了餐前禮儀的份上,他也就默認了。
雖然已經(jīng)跟黎言則做過很多次了,但程峰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依舊沒什么抵抗力,雞巴很快就被他含硬了,在他從褲襠里把他的雞巴掏出來的時候,程峰那根火紅的肉柱生龍活虎的打在黎言則的臉上,前列腺液糊了他一臉。
黎言則下意識的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后兩只手握住雞巴,先是舔了一遍上面的液體,腥咸的味道讓他依舊不是很喜歡,但卻也吞了進去。舔了幾遍肉柱之后,他才嘗試著把雞巴吞進嘴里,用著花樣給他口交著。
差不多十幾分鐘后,程峰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推開黎言則,將雞巴從他嘴里抽出來,射在了他碗里:“吃吧,爺賞你的?!?
原本是侮辱性極強的做法,但失去記憶后什么都不懂的黎言則卻已經(jīng)習慣了,甚至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感謝主人恩賜。”他規(guī)矩的謝恩,沒有什么感情,態(tài)度也并沒有性奴該有的卑賤,他可能只是單純的把他當成了餐前禮儀。
雖然混合了精液的粥味道有些奇怪,但總比直接吃精的味道要好一些。
被餓了幾天,被折騰了幾天的黎言則已經(jīng)知道食物的來之不易,他不敢有絲毫的浪費。
看著他跪在地上舔舐的動作,程峰又忍不住玩心大發(fā),他手指伸進他的菊穴里摳挖抽插著。
對于他的玩弄,黎言則只是身體略微僵硬后,很快就釋然,他已經(jīng)習慣被一邊吃飯一邊侵犯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侵犯這個概念,他只知道,手指比雞巴好一些,不會把他撞到一晃一晃的,進食都無比困難。
所以,他很珍惜只是被手指奸淫的進食時光。
程峰看著被他一邊被他手指奸淫的流著淫水,一邊還認真的跪在地上舔食著盆里的粥的黎言則,覺得特有意思,也特有成就感。
才幾天的時間,那個強大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就成了他胯下的一條撅著屁股的淫蕩母狗,曾經(jīng)連被女人碰一下都會大發(fā)雷霆不近女色的他,呃,以后大概率這輩子可能就真的不近女色了……屁股都已經(jīng)被他奸成熟爛的淫穴了。
比女人還騷還淫的穴,可會夾男人的雞巴了,跟榨汁雞似的。
程峰一邊插他,一邊啪啪的拍打著他的屁股,不算重,但響亮,配合著里面被插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格外的淫糜。
黎言則那分量不小的陽具硬挺的掛在空中,隨著身體被拍打的一晃一晃的。
這次沒有被束縛的雞巴已經(jīng)漲到極大,前段已經(jīng)一滴一滴的遞濺著前列腺炎,程峰插著他的G點,快感讓他的屁股也騷的扭動著起來,后穴一縮一縮的,緊緊包裹著程峰的手指。
感受到黎言則要高潮了,程峰一把捏住他的雞巴。
“作為性奴,不管是射精、排泄還是進食,都要征求主人的意見,懂嗎?”
“只有得到了我的允許了,你才能做?!?
黎言則沒有多余的反抗,他祈求著程峰允許他射精。
“等著,看我心情?!背谭甯鷤€刻薄臭脾氣的地主一樣。
他肆意玩弄著黎言則的身心,直到黎言則難以忍受,他才放過他,讓他高潮。
之后,程峰又玩弄了他很久,并不全是性交做愛這方面,他已經(jīng)把黎言則當成了他的私人玩具娃娃,他的樂子。
心情好的時候,偶爾還能給他幾分和顏悅色。
比如讓他可以高潮,射精,上廁所,進食,互動……
他要讓黎言則明白,只有主人來的時候,他才能像一個活物一樣,能正常的飲食排泄,能和別人互動交流,能感受到痛苦和快感。
在主人不在的時候,他就是一個被鎖在床上不能動彈的雞巴套子,獨自在幽暗的房間被不是被重復機械的帶到永無止境的高潮,就是一遍遍無限循環(huán)的觀看著性奴守則和視頻。
這種可怕的生活持續(xù)了一周。
直到每次程峰去房間的時候,黎言則被折磨到死氣沉沉的眼睛才會明亮起來,直到黎言則把他這個主人已經(jīng)完全烙印在心里,當成他世界里唯一的光的時候,這場調(diào)教才初步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