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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黎言則失憶,將他在人格重塑期引向歪路這種事情,女主曾也做過。
比如高高在上的霸總其實根本不會養花種草洗衣做飯做家務,但他失憶后,被女主要求做家務當房租,一開始還嘲諷了他做啥啥不行,隔壁三歲小孩家族能力都比他強。
在這刺激下,他那該死的盡善盡美的偏執就發作了,此后沒多久,他就在家務領域達到了專家級,即便是最挑剔的人都挑剔不出一點毛病。
比如黎言則其實對貓毛過敏,但由于女主愛心泛濫將流浪貓帶回家,被黎言則扔了出去,女主辱罵怒斥他冷血沒良心后,他大半夜又冒著雨帶著口罩和頭盔將貓找了回來。
后來慢慢被女主影響的不僅不討厭貓,還成了貓奴,然后竟然天賦異稟的不在對貓毛過敏。
在他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里,作者媽媽為了能撮合男女主,不知道在黎言則身上弄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奇葩設定。
程峰有想過利用這些設定改變調教黎言則,他想過也許會有用,但沒想到會這么有用。
老實講,他其實挺驚愕滿足于黎言則的聽話和順從的。
雖然那些所謂的調教手段是他有專門請教研究過的,但其實他自己都沒想效果竟然會有那么好,簡直超乎他的意料。
畢竟,他不是別人,他是黎言則啊!
黎言則這個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坐大山。
他想過給自己一根杠桿,他能撬動整坐大山,但那其實只存在于一種理論上可行的狀態。
他沒想過自己竟然不僅能撬動大山,還能將大山翻來覆去的玩,捏在手心隨意拿捏擺弄,甚至還能讓大山跪在他面前套上狗鏈對著他哈著舌頭汪汪汪的學狗叫。
“真是一條好狗。”他接過狗鏈,摸著黎言則的頭發。
得到了稱贊的黎言則像是一條得到了主人夸獎的狗,他臉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臉蹭著程峰胯下的動作由原來機械似的標準動作,變的真的有幾分真切實意的討好的蹭。
程峰也發現了,他喜歡他的夸贊。
也是,畢竟之前程峰在他面前一直表現的如同一個尖酸刻薄到極致,將他打壓到人格都幾乎毀滅可怕存在。
如今,難得的夸贊,對他來說,自然猶如得到了神恩。
程峰原本火氣就賊大,如今雞巴更是被他蹭梆硬,他真想立馬將他按在身下狠狠的狂操一頓。
但他極力的壓制著自己,保持著身為主人的尊嚴。
程峰將他一腳踢翻,用腳底踩著他的下體,習慣性的譏諷罵道:“賤狗,瞧你那騷樣兒,才幾個小時不見主人,就騷的那么厲害么。”
回應他的,自然是黎言則痛苦中又帶著歡愉的呻吟。
他被踢翻之后就沒有爬起來,而是張開雙腿大方的將肚皮和下體展現在主人腳下,在程峰用腳踩他的時候,他甚至還夾緊了雙腿之中的那只腳,臉上露出情欲的享受表情。
他知道,主人有時候喜歡用腳玩弄他。
前幾天在書房時,主人總喜歡在操爽了之后,坐在書房一邊看書,一邊用腳趾玩弄他的下體,踩弄他的雞巴,甚至是將腳趾伸進他的屁眼。
他還喜歡讓他跪在他的腳下,讓他用下體蹭他的小腿,就像發情的泰迪那樣。
“賤狗!”
程峰加重體力,一腳重重踩下去。
黎言則瞬間痛苦高昂的慘叫了一聲,身體一陣痙攣的顫抖,因為疼痛,他的大雞巴終于軟下去,但他身上皮膚更加泛紅。
程峰牽著他的狗鏈走到了后花園,黎言則強忍著身上的難受跟在他身后爬。
爬到了后院的樹底下,程峰才停下腳步。
“好了,騷狗,放尿吧。”
“謝主人恩典……”他喘叫著說道,對著大樹,抬起一條腿,終于拔出了插在他陰莖里的尿道棒,還有屁股里的肛塞。
兩個地方都顫動著,一兩秒之后,前后兩個地方才突然泄洪般排出大量的水。
黎言則幾乎無法穩住身體,他抱住了前面的大樹,前面也在尿,后穴也在尿,鼓漲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下去。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時不時的打著尿顫,尿完之后,陰莖甚至還不受控制的射出了一股股白濁。
屁股后面,也順著大量液體排出來了兩個光滑的跳蛋,上面還沾染著不少粘液,粘液拉成絲,一端掉落在草地,一端還連接著后穴那熟爛的屁眼。
“臟死了,真是賤狗,低賤沒品味。”
程峰拿起了一根水管沖著他的身體從頭到尾的沖洗著。
強大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皮膚表面還好,當沖刷到下體和后穴的時候,就相當痛苦煎熬了。
即便是忍耐力超凡的黎言則,也忍不住痛苦的大叫呻吟,求饒。
在水流中,原本就被玩弄到敏感至極的身體,又被干到了高潮失禁了,剛射完的陰冷再次半勃,射出了一股股斷斷續續的淡黃的尿液。
后穴也一陣陣收縮,一邊被沖刷,一邊高潮的噴涌……
一場清洗下來,黎言則徹底沒了力氣,他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著,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如同死狗一樣軟弱無力。
程峰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拉開褲子拉鏈,掏出雞巴塞進他嘴里。
已經沒有力氣的黎言則在吃到雞巴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吸含著,他強打起精神,張大嘴巴吞咽著,雙手捧起雞巴,賣力的吃含舔……
程峰在他嘴里干了一發。
之后又拍了拍他屁股,讓他掰開屁股跪在自己面前,又用他的屁股狠狠的干了一發。
后院的草地上,兩人如野獸一般糾纏在一起。
程峰的腰部快速的抽插,粗魯的侵犯著,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單純的將他的雞巴塞進他的身體,努力的塞的更深一些,速度更快一些,動作更激烈一些而已。
他喜歡從后面進入他,揪著他的頭發,如同騎著一屁被征服的烈馬,他的雞巴就是鞭笞他的馬鞭,狠狠的抽打在烈馬身上,將這頭烈馬干翻,干服,干哭!
然后,在爽翻之后,將他的一腔精華射進他身體深處。
如果這是頭母馬的話,他只怕早就被自己干懷孕了。
后院有個天然溫泉池,不算大,但也不小,同時容納四五個人沒有問題。
程峰平時喜歡干完之后躺在里面泡個澡,或者有時候就在里面繼續干一炮。
反正黎言則就是個性奴,他完全不需要征得他的同意。
只要他想,只要他需要。
他隨時隨地都能將這個曾經的死對頭,按在胯下一頓猛操。
“力度合適嗎、主、主人……”
“嗯,繼續。”程峰半瞇著輕哼道,像是一個吝嗇的財主,吝嗇于多說一個字,多露出一份表情。
明明之前還操他操的那么爽,操完之后就拔吊無情。
這就是程峰,這個賊壞的屌男人。
溫泉池里,他愜意的靠在岸邊。
黎言則胯坐在他雞巴上,一邊有節奏的緩慢抽送著身體,夾緊著屁股里的雞巴,一邊將自己的胸部打滿肥皂泡泡,將自己原本健碩飽滿的胸部合隆成一個飽滿的乳房,像做奶浴一樣用胸部當成肥皂,給他的主人身上涂抹著肥皂泡,或者說是胸部按摩。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的程峰一直沒有摘掉黎言則臉上的眼罩,黎言則一直摸黑服侍著他,聽話主動的黎言則格外討人喜歡。
嘖,賊享受。
黎言則的身體素質也確實好。
被搞了那么久,每次搞完都累的如一只死狗,但只要短暫的休息片刻,他的體力和精力又會很快恢復。
在原著里,他是一夜十三郎,放肆的搞一次能將女主三天下不來床的精力無限的野狼。
如今看來,他確實是精力無限。
只不過現在的他不是女主的野狼,而是他程峰的騷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