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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黎氏集團的CEO在北城遭遇刺殺的消息突然登上新聞熱搜。
當地警方迅速立案偵查,兇手被當場抓捕歸案,很快,他二叔也被供出,被抓捕歸案,在查案的過程中,被查出了暴力拆遷逼死了人的案件,在網上引發了熱議。
但這還沒完,隨著熱度不斷攀升,事態也急劇升級,一個接一個的網絡實名舉報讓案件越鬧越大,又牽扯出一系列的連鎖事件。
不僅扯出了背后的程亦雪,當地的公安系統、法務部門、黑暗勢力。
甚至還驚動了最上方。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會是一場大清洗。
這些都是上輩子不曾發生的。
上輩子黎言則被捅之后,他雖然報了警,讓兇手受到了懲罰,卻并沒有被曝光。
這種事情被曝光并沒有什么好處。
即便是現在,作為受害一方的黎言則在網上其實也是被大量網友口誅筆伐的對象,各種言論攻擊、無端的猜測誹謗和詛咒都鋪天蓋地。
自身形象、公司形象已經公司股價都大跌。
在網絡上,有錢有勢的一方就是原罪。
不然為什么兇手不殺別人就殺你。
你未婚妻都是那種陰狠的角色你又能好到哪里去,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是草菅人命的渣滓。
程亦雪這段時間也焦頭爛額。
她是萬萬沒想到,這次事件竟然能牽扯到她的頭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會因為這種小事,而被曝光,陰溝里翻船。
一個連名字她都不記得的小角色,竟然能把事情鬧的如此大,讓她爸都氣的扇了她兩耳光。甚至都有專門的人在立案調查此事。
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嗎,又不是她弄死的。
再說,拆遷團隊是外包公司,即便是出了人命,跟她又沒什么關系。現在她主要擔心的是事件因為越鬧越大,一些早就被壓在土里爛進地里的一些真芝麻爛谷子的舊事件也一件件被舉報曝光了。
被曝光后,她的案子主要還是小事,她出手從來不給自己留下把柄,即便是真查到她頭上,也奈何不了她,她頂多名聲臭一些,公司股票下跌。背鍋的自然會有人。
她怕的是事情曝光后鬧大后,她上面的那些官員和勢力被清查,保護傘沒了之后,她才是真正的受創了,容易栽進去。
“這件事的背后絕對不簡單!肯定是其他勢力在背后推波助瀾!!”
這是一句廢話。
所有人都清楚,沒有別的大勢力的暗中扶持和推波助瀾,這些案子不可能被曝光,即便是偶然曝光了,也能迅速的壓下來。
分明就是刻意針對著他們來的。
簡直是沒把她家和黎家放在眼里。
幾天后,黎言則低調回到X市。
公司的樓下,地下停車場內,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黎言則身體被擠壓到緊貼著車門,他臉貼著車窗玻璃,赤裸的長腿半跪在后坐的椅子上,身體被男人摟抱在懷中,粗長滾燙的肉刃從后面狠狠的侵犯著他的屁股。
一下又一下,如同打樁似的,將雞巴抽出來,又猛的搗進去,將他的身體都撞擊的緊貼在車門,如果有人經過的話,能看到車身都被撞擊的微微晃動。
過于粗大的性器嚴絲合縫的鑲嵌在后穴之中,隔絕了空氣的肉洞在每一次撞擊之中都會發出破空的啪啪聲響。
私密性極高的商務車隔音做的很好,里面的男人也沒有太過于壓抑自己的聲音。
“啊、哈主、主人、干我、干我!!好舒服、主人干我……”性欲上頭的男人早就不復之前在外界的威嚴和矜貴,他完全沉溺于欲望,過于激烈的快感讓他眸子已經失焦,眼尾艷紅,雙目朦朧。難以忍耐的呻吟聲在車內不斷響起。
出差這些天,他早就忍耐不住饑渴。
先前在醫院,在外界因為他的遇襲案而鬧的滿城風雨沸沸揚揚的時候,他在醫院的VIP病房內,像婊子一樣饑渴淫蕩的和程峰視頻自慰。
他身邊有保鏢,受傷不重,只是手臂輕微的被掛破了一道口子,之所以住醫院,只是為了故意將事情擴大化。
在醫院接受了幾天的治療,他實在忍受不住,回了城。
甚至等不及回到家中,在地下停車場內,就和對方做了起來。
他就像一個性癮患者,身體隨時都在發情。
“婊子!”程峰的嬉罵聲和粗魯的動作令他更為情難自禁。
那肉刃一次又一次的狠搗進他身體,動作實在是算不得溫柔,黎言則雙手撐在玻璃窗上,嘴里哈出的熱氣已經讓車窗上都起了朦朦朧朧的一層薄霧。
矜貴英俊的臉龐已經被情欲沾染的艷麗至極,凌厲的雙目已經被快感和滿足侵蝕的水霧朦朧,他難耐的緊閉上了眼睛,聲音高亢婉轉,身體一陣痙顫,被操送至了高潮。
大顆的淚水被擠壓出眼眶,他嘴微張著,急促的喘息著。手上的名貴的腕表、半解半露的西服和英俊又淫蕩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程峰將他一把從窗邊拉了過來,將他抱坐在懷里里,黎言則迷糊的摟住他舔吻著他的嘴,索求著更多。
饑渴好久的身體比以往要主動的多,被程峰一巴掌拍打著屁股,罵道“騷貨。”
他雙腿主動的勾搭在程峰的雙肩之上,小腿半垂在空中,隨著性愛的頻率而不斷在半空晃動。
商務座的后排放倒之后,便是一張不算小的床,空間足夠寬闊,可以任由發揮。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讓黎言則體力流失了不少。
完事后,他癱軟著身體,慵懶的靠在車門休息,他上半身還半披著一件西裝,胸口被乳頭被咬的通紅。雙腿間狼藉一片,大量的白濁從操腫的肉穴里流出將沙發坐墊弄的臟兮兮的,他也沒有在乎。
程峰很喜歡讓他半穿著衣服干他,會比他全裸更加來的興奮,所以黎言則也一直配合著他。
他隨手從儲物柜里拿出了糖含進了嘴里,像是在回復著體內,手臂上的紗布已經連血,剛剛激烈的性愛讓傷口重新崩開了。
雖然傷口不算嚴重,但只是相對而言,畢竟也縫了二十幾針。之前搞的太爽沒注意,現在黎言則才察覺到疼。
程峰看見了他右手手臂上滲血的紗布,臉色晦暗莫測。
“這就是你的計劃?做戲可做的夠真的,你怎么沒讓人把你真的捅死呢!”程峰的語氣有些惡劣,他不信黎言則是沒有準備的。
“太嚴重了,會影響運動,不方便。”黎言則說道。
“無端推拒女性,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當事件鬧大后,程女士自身難保,自然是不會在有過多的精力放在我身上,而是,黎家也不會允許一個劣跡斑斑的女人在和黎氏聯姻。”
還能直接將他二叔送進監獄,他二嬸拖著孩子找他爸哭著求情都被炮轟罵了出去,沒人能圣母心泛濫到你拿著刀子捅我兒子我還會原諒你。
家族里的其他親戚成員都不敢找他求請,只會覺得對方壞到骨子里,是活該,自作自受,他沒有因此追究他二嬸一家,沒有讓他將那些貪的那些臟款全部吐出來就已經是開恩。
同時也算是敲山震虎,黎言明不敢在升起別的心思,以前那些有過動靜的老東西同樣也不敢在升起別的心思。
開發島遇到的所有罪都有人背鍋,他是既得利者者,也是受害者。
一石N鳥。
回到公司,果不其然,程亦雪早就已經在焦急的等待他。
程亦雪來找他商量著對策,在他面前澄清自己,洗白重刷好感度。
黎言則已經換好了一身干凈得體的衣服,襯衫衣領嚴謹的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身上噴了些許香水味遮掩著氣味。
程亦雪有些奇怪,以前的黎言則身上只有極淡的衣服的熏香,現在,味道有些濃了些。
但她沒有多想,因為她本身已經焦頭爛額。
黎言則對待她很溫和客氣,讓程亦雪松了一大口氣。
外界最近舉報她們公司的事情不少,讓她最近名聲很臭,她還以為黎言則會對她感到失望厭惡,覺得她是個壞女人。
但好在,黎言則依舊一如既往的對待她,雖然對待未婚妻來說過于客氣有禮了些,但他的態度卻很好。他安撫著她,為之商量著對策,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之前程亦雪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件事背后可能有黎言則的手腳,因為起初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沒有黎言則的授權默許,她不信有媒體會有這么大能耐敢直接報道他的事情,就算是報道了也會被直接壓下來。
他也許只是想懲戒害他之人,但沒料想到事態會發展的嚴重到誰都預料不住的地步。
不光是她們受到了牽連,連他自己也在受損嚴重,公司股票下跌的厲害,外界言語也沸沸揚揚。
他也是受害者。
不怪程亦雪這么想,因為她實在是想不通黎言則會主動將事情鬧大的必要,對誰都沒有好處。
而且,現在的黎言則對她很客氣和善,即便是冷血如她,心底里也不由得覺得暖心。
也許,多接觸一些,他就會真的接受自己喜歡上自己也不一定。她這么想著。
但目光卻偶然看見了黎言則脖子上的一抹玫紅。
“那是蚊子咬的嗎?”
黎言則突然楞了,他摸了摸脖子,笑了笑沒說話。
只是讓她別擔心,這件事交給他處理。
事情并沒有如黎言則預料的那般解決。
一連好幾天,程亦雪都焦急萬分卻又強忍著老老實實的坐等著黎言則的處理結果,沒有隨意亂來。
她相信黎言則的能力。
而且,這是他頭一次站在她身邊說要幫她,這令程亦雪十分感動,她頭一次感受到了小女人被保護的感覺,她也享受著這種感覺。
直到,她受到了警察的逮捕。
以涉嫌恐嚇、逼迫他人自殘、至死的罪名。
那是十幾年前,她還在國外的時候,作為剛轉學的新生,有幾個學姐對她呼來喝去不客氣,被她嫉恨在心,后來她得勢之后,成了學校的大姐頭,帶人霸凌、將人活活逼死的事件。
因為那時年少,又是在異國他鄉,被欺負過心懷怨恨,又沒有到需要負法律責任的年紀,也因為有了殺人的經驗,同時也因為法不責眾的原因,她出手更為偏激大膽。
也是她為所不多直接出手留下過案底的事情。
國內的法律依舊無法懲戒年少時犯過錯的她,但這件事情的曝光,徹底讓她名聲爛到了谷底,同時,上面派下了專案組來進行調查。
不光是她,連同她的企業,她的關系網,全部也受到了的重點調查。
這下,程亦雪徹底慌了。
即便是她再蠢,她也知道,黎言則壓根沒出手幫她!
“為什么?!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程亦雪跑到了黎言則的公寓,她憤怒的斥問著對方!
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想不明白!
“抱歉,我沒能幫到你。”黎言則還是依舊溫和客氣,他身上穿著一件浴袍,還帶著些許水汽,好像是剛洗完澡出來的似的。
“你是根本沒有出手幫我!你還讓我坐在家里苦等!讓我白白錯失了那幾天的最佳補救機會!為什么!我不是你未婚妻嗎?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害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錯了,你不算是未婚妻。黎氏已經打算和你們程家解除婚約了,畢竟當時聯姻是為了合作共贏,更好的發展,而不是受到牽連、拖入泥潭。”
“如果你晚一點來的話,大概就能收到退婚消息了。”
黎言則平靜溫和的看著她說道,態度和素質一如既往的無可挑剔,只是在那素質極高的教養下面,是冰冷的讓人心寒恐懼的無情。
“還有,你不會真以為你做些什么補救措施就真的能補救回來吧?”
“小孩子都知道,做錯了事情需要受到懲罰,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程亦雪被他刺的遍體生寒,她氣的渾身發抖,但她還是想不明白!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死死的盯著他!
突然,她又看見了他脖子上的玫紅色印記,像吻痕一樣的玫紅色印記,斑斑點點的,如同被蚊子咬過似的。
因為黎言則慣有的向性冷淡一樣的不近女色,讓她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忽然,她像是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
她猛的一把沖到他面前,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
松垮的睡袍下面是斑斑點點的情愛的痕跡,胸部更是色情的遍布吻痕和指印,乳頭上還打著兩個金屬乳環,胸部被玩弄蹂躪至紅腫色情無比。
小腹處、下體處紋著色情淫亂的紋身。
這幅身體,一看就是剛被人狠狠疼愛侵犯過的身體,猶如色情電影里的婊子。
“你不是黎言則!!”程亦雪尖銳的怒叫道!
“是你!是你!”程亦雪連連退了幾步,手指指著黎言則,氣的渾身發抖。
“你是程峰身邊的那個玩意?!”
她似乎無法忍受,無法相信!
但所有的一切想不通的事情、一切不合理的解釋都有了答案。
他為什么要害她也有了答案!
因為他是他弟弟的走狗!
“你怎么敢!你們怎么敢!!誰給你們的這個狗膽,竟然敢冒充他!!”
他是什么時候頂替他的?他是什么時候成為他的?他明明只是一個玩意兒,只是一個賣身求榮的婊子,他怎么有那個能力,怎么有那個膽子,他怎么敢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