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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陽,你給我省點心吧!”
周子陽正在挨著他爹的訓(xùn)斥,他很少回家,因為章厲巴不得把他拴在他的褲腰帶上,這次是他爹喊他必須要回來一趟。
周正看著他吊兒郎當?shù)臉幼泳蜌獠淮蛞惶巵恚盐募闹雷又表憽?
“我不求你干點好事,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啊?”
周正的文件撒在桌上,周子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周正喘著粗氣。
當他查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心梗差點去了,遲早有天會被周子陽氣死,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被章厲發(fā)現(xiàn)是什么后果?!”
“不被他發(fā)現(xiàn)不就行了?!敝茏雨柌欢疄槭裁此鶗l(fā)那么大的火,“不就是搞了點錢嘛?!?
“這是錢!是錢的問題嗎?!”周正恨不得給周子陽一棒槌,“你什么時候開的公司?什么時候開始有這些想法的?誰幫你出的主意?”
“哎呀,爹?!敝茏雨栆娭苷齺碚娴?,糊弄是沒法糊弄過去了,他手拿起一疊資料,撣了撣:“沒誰,我自己搞的。”
“你放心,我都是避開章厲弄的,既然爹查到是我了,那一定幫我把尾巴掃干凈了吧?謝謝爹,爹最好了?!?
“好你個大屁眼子!”周正狠狠的抽了周子陽的腦袋一把,看著周子陽得了便宜還賣乖牙癢癢,又不得不重復(fù)這是自己的親兒子,“我當真是小瞧你了。”
“疼啊?!敝茏雨柦袉玖艘宦?,“我…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嘛。”
周子陽笑呵呵的摸著腦袋說道,他前兩年投了幾家小公司,搞了點東西備著。
哪怕后來生意起來了,周子陽也沒在意,放手沒咋管,找了幾個靠譜的代理人經(jīng)營維護著,畢竟他只想當一個吃喝玩樂的富二代。
不過錢嘛,誰會覺得錢多,能賺就賺??!
“滾滾滾!”周正擺擺手,眼不見心為凈,“你自己能拿事,別到后面讓我給你擦屁股?!?
“別,爹用不著。”周子陽一臉嫌棄,“您還是有空再給我找個小媽,生個弟弟出來給他擦擦屁股吧?!?
回答周子陽的是他爹惱怒的一文件夾子砸來,直叫他溜出書房把門關(guān)上,臉上不正經(jīng)的笑才淡了下去,眼里閃過一縷深色,走下樓梯后又是那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了。
“子陽?!?
門口等著他的是凌鳴,周子陽抬眼看看了,上了他的車,“事辦完了,走吧。”
看到凌鳴周子陽就忍不住想起前些日子去凌家后發(fā)生的無妄之災(zāi),不過因為他的提前離場,讓他沒見到從國外回來的好友凌鳴。
所以今日抽空去小聚一波,剛好章厲這幾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事情,放的比較松,周子陽相對自由些。
特助敲響了門,聽到章厲應(yīng)許后才進入,把查到的文件遞了上去。
“章總,”特助不動聲色的看著章厲翻看材料的動作說道:“之前項目老城區(qū)的開發(fā)被…捷足先登了,還有其他幾個項目也出了點問題……”
“查出原因了嗎?”
章厲神色未變,直到翻到最后幾張的時候才頓住了。
“還在查,但現(xiàn)在查到的信息……似乎都和周少有關(guān)?!?
“你是想說周子陽泄露公司機密?”章厲合上了文件,他冷笑了一聲:“就他那個腦子只有被人當槍使的份?!?
特助站在那里適時的將這句話當做沒有聽見,只聽章厲又問道:“他現(xiàn)在人在哪?”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周子陽。
“周少昨天同凌家的大少出去后還未歸?!?
周子陽夜不歸宿的情況不算經(jīng)常,章厲沒太拘著他,不過巧的是在這個時候被查到了,又恰巧去見了凌鳴,只能說周子陽運氣不好,撞槍口上了。
“備車,十分鐘后出發(fā)?!?
“好的,章總。”
周子陽頭劇痛無比,他捂著額頭從床上坐起,昨天喝酒喝的太多了,到后面周子陽直接斷了片。
半蓋的被子順勢落下,周子陽睡了一夜后襯衫變得皺皺巴巴,扣子被蹭的解開了些許,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年輕人的肉體充滿張力與爆發(fā),荷爾蒙直往上竄。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要是章厲發(fā)現(xiàn)他夜不歸宿還喝那么多又得說他了,下意識的去摸枕邊的手機,卻摸到了一手滑膩,引的對方小小的嬌嗔了一聲。
“?!”
周子陽這才發(fā)現(xiàn)還有個女的睡在他身邊!
“你他媽誰啊?!”周子陽差點魂都被嚇飛了,一下子從床上翻身下地站了起來。
他下意識去打量自己的衣服,拎開衣領(lǐng)看了看,又摸了摸完好的褲子,然后松了口氣,沒事兒,沒做沒酒后亂性也沒被人惦記。
昨晚應(yīng)該是喝多了,和這個女的拼了床…這都什么事啊,周子陽趕緊收拾自己,要是被章厲逮著了怕是得扒自己一層皮。
然而下一瞬酒店的房門就被卡刷開了,看見章厲的時候,周子陽臉都白了,臥槽他真的冤枉啊。
周子陽腦袋空白了兩秒,嘴巴卻先一步說道:“章厲,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你別冤枉我!”
他剛想走近幾步,就被章厲的眼神釘在了原地,陰沉沉的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
“我要真想出軌還會等到今天?!”
周子陽也火了,一時間口不擇言,他被章厲另類包養(yǎng)之后,要說盡心盡力可能夸張了,但至少章厲提的大多數(shù)要求周子陽他都做到了。
他不喜歡男人,卻連自己的第一次給的都是章厲,他怎么能這么想自己?!他就這么管不住下半身嗎!?
章厲看著周子陽急的額上都冒了汗,肉眼可見的緊張與惱火中,夾著他自己都不知道不知所措。
章厲忽然問:“你為什么要和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