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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爾渾身赤裸的被盛時譽托著屁股抱起,整個人小考拉一樣掛在男人身上,雙腿纏在腰后,胳膊軟綿綿的摟著脖頸。整座別墅都開了恒溫系統,他并不覺得冷,只是走動時小肉棒難免在男人結實的腹肌上擦來蹭去,他也就時不時哼哼唧唧兩聲。
把人抱去了浴室,小少爺可能是蹭上癮了,不愿意下來。“小爾。”盛時譽拍拍他的屁股,這肉乎乎的小屁股壓在手臂上手感著實很好,跟布丁一樣柔滑又有彈性,“下來了,不洗干凈明天你得鬧肚子了。”
“我不……”溫知爾別過頭,把臉埋進另一邊頸側,汲取著男人身上溫暖的氣息。
孩子不聽話怎么辦?盛叔叔表示教訓一頓就好了。他也不慣著溫知爾,把少年的手臂從自己脖子上拉下來,抱著人一起坐在浴缸,雙手握住那柔嫩的大腿根,把少年兩條腿分開架在了浴缸邊緣上,門戶大開的姿勢使得剛剛被操得松軟的肉穴微微開口,溫熱的水流好像在輕柔按摩,絲絲白濁從穴口流出。
“啊……”溫知爾下意識收縮小穴,卻吸進了熱水,溫熱水流進入腸道的感覺舒服又怪異,“水進去了嗚……”紅腫穴口一開一合,吃進去的水流把腸道里的白精也給帶了出來,小穴里的液體控制不住往外流,又吧嗒吧嗒吃進去,男人大手在小腹有規律地按壓,溫知爾小聲嗚咽起來。
“盛叔叔,感覺好奇怪嗚……”溫知爾低頭看去,隨著男人按壓的動作,大開的腿間不斷有水流泡泡從小穴吐出來,絲絲縷縷的精液把那片水流顏色染得濁白,他羞恥得閉上了眼,可是又好舒服,原本被操得紅腫麻木的肉穴被水流裹著都覺得舒緩了很多。
“水里加了特殊的養護藥劑,多泡一泡對你身體有益。”盛時譽語氣淡然,好像在談論當日的課堂習題。溫知爾聽得臊得慌,耳廓通紅一片,不用問都知道到底是養護哪里。男人的手臂從他面前橫過,從旁邊的柜子拿出了藥劑配套的工具,溫知爾一眼就看到粗大針管,不由緊張地抓住男人手臂,滿眼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去。
“乖,前面是軟的,不會讓你疼。”盛時譽給針管上好藥劑,一手托住溫知爾的腰,讓他屁股撅起來,兩只手指撐開松軟穴口把軟膠針頭塞入,勻速輕緩的把半管藥劑注入進去。
“啊……好奇怪……”溫知爾雙手撐在浴缸里撅著屁股,清楚感到微涼的液體注入穴道,穴內滿滿漲漲,小腹被大掌托著也還是感到了輕微墜感,藥劑注射完后盛時譽用暖玉肛塞把小穴堵住,穴道內的藥劑開始發熱,保養修護今晚飽受蹂躪的腸道。
習慣了之后居然感覺還挺舒服的,但小少爺畢竟還是覺得羞恥,十來分鐘后便忍不住可憐巴巴地看向男人,“盛叔叔,時間應該到了吧?”
“嗯,可以了。”盛時譽看了眼暖玉肛塞的顏色,確定藥劑充分發揮了作用,伸手把肛塞拔掉,這個藥劑不僅可以養護腸道黏膜,還可以代替清水清洗腸道深處內射的精液,拔掉肛塞之后的穴口也消去了紅腫,恢復成粉粉嫩嫩的模樣。
“這樣就結束了嗎?”溫知爾好奇地縮縮小穴,覺得自己腸道里好像還是有沒弄干凈的精液,有點黏黏糊糊的。
“我的工作結束了,你的還沒有。”盛時譽把工具收到一旁,兩條鐵臂穿過少年膝彎,用一種小孩把尿的姿勢把人抱了起來,“自己把剩余的藥劑排出來。”
“什……什么?”溫知爾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同時感覺到小穴里滑溜溜的,有液體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淌,“啊啊那是什么?”他趕緊收縮肉穴,可是沒有用,絲絲縷縷混雜著白濁的藥液從褶皺里流下。
“這個藥劑有清理功效,你不自己排,讓它慢慢流得流到明天去。”盛時譽把溫知爾抱起來往洗手臺走去,少年渾身赤裸門戶大開的樣子呈現在了半身鏡中,翕合吐精的肉穴也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把小穴掰開,趕緊排完我們就睡覺了。”盛時譽拍著溫知爾屁股催促,語氣無比自然。
小少爺被男人用這種嬰孩把尿的姿勢抱著,羞恥得渾身粉紅,細白十指顫巍巍扒開紅嫩穴口,小腹用力,肉穴一開一合地吐出混雜著白濁的藥液。白濁從艷紅菊蕊流出,細線一樣滴入水池,這場景漂亮又淫靡,看得盛時譽目不轉睛。
好不容易排泄完,溫知爾仿佛渾身力氣盡失,濕潤的黑發貼在臉頰兩側,眼神迷離,小臉側著垂下頭,像是被玩到沒電的漂亮人偶。盛時譽抱著累極的小少爺,愛憐地吻了吻他臉頰,把人抱回了臥室。
房間早已被家政機器人收拾得干干凈凈,床褥也換了新的。小少爺覺得自己好像陷進了松軟的云朵里,感到身邊有熱源躺下,他順勢翻過身,手腳并用地纏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這才滿意的沉沉睡去。
這次胡天胡地之后,畢業班的課程安排逐漸忙碌起來,不僅溫知爾每天課程滿滿,盛時譽也被學院里的老教授抓了壯丁做課題研究。兩個人約會時間驟減,偶爾晚上能一起吃飯,也是正兒八經的討論課堂遺留問題。
盛時譽能看出,小少爺對即將到來的學院招考,還是很緊張的。由于白天的課程安排滿滿當當,為了照顧溫知爾第二天上課時的狀態,兩人這段時間都是蓋棉被純聊天,偶爾欲望上來了,也只是互相摸摸蹭蹭,純潔得不得了!
這天晚上盛時譽從實驗室回來時已經將近九點,書房的燈還亮著,溫知爾坐著書桌前刷真題,少年微微低著頭,居家服的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在暖光照樣下顯得如暖玉一般細膩,單薄的脊背挺的筆直,神情專注,桌上的水杯早就空了。
盛時譽倚著門框看了一會兒,內心有股溫暖充盈的滿足感,他輕輕帶上房門,去廚房沖了杯熱牛奶端了過去。溫知爾正在草稿上推演解題過程,冷不丁聽到桌面上“叮”的一聲,一杯牛奶被遞到眼前,他一愣,驚喜地側身望去,正對上男人笑意盈盈的雙眸。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都沒注意到開門聲。”溫知爾捧著杯子喝著牛奶,他這會兒才察覺到自己口干舌燥的,一口氣喝了半杯下去,唇邊一圈白色奶沫。
“剛回來沒一會兒,倒是你,在書桌前趴多久了?”盛時譽揉揉少年的頭,拿起桌上的教材筆記看了看,“做了這么多題已經很棒了,回臥室休息吧,還有不懂的等我洗完澡出來給你講。”
溫知爾乖巧地點點頭,盛時譽回來之后他煩躁不安的內心平靜多了,思路都比一個人絞盡腦汁時清醒了不少。這會兒也的確覺得有些疲憊,坐在椅子上抻了個懶腰便站了起來,他踮起腳勾著男人脖子,在男人嘴角親了親,笑道:“那我先過去啦。”
他穿著奶白色的居家服,寬大褲腿下露出纖細的腳踝,白皙腳掌踩在深色地板上,腳趾透著粉白。他打著哈欠正要往門外走,猝不及防就被盛時譽掐著后腰抱起,放在書桌邊緣坐下,盛時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棉拖鞋,握著少年腳踝,把拖鞋套回他腳上。
“好好穿鞋,不要臨近考試受涼感冒。”
“知道啦。”溫知爾吐了吐舌頭,他想不出答案的時候就習慣在桌底下用腳踢踏拖鞋,經常甩的東一只西一只。他跳下桌子腳步輕快地走出書房,沒兩秒又扶著門框回頭叮囑:“你洗快一點喔。”
盛時譽洗完澡回到臥室的時候,房間里只亮了一盞昏黃曖昧的夜燈,床上沒有少年的身影,只有個鼓起的棉被粽子,那鼓包還窸窸窣窣地亂動,不知道少年在里面折騰什么。盛時譽勾唇一笑,坐在床邊,直接把那大粽子連餡兒帶皮摟進懷里。
“在做什么壞事兒?這是害羞到把自己都埋起來了?”
粽子在他懷里掙動幾下,溫知爾從被子里探出腦袋,其余部分還裹著嚴嚴實實,小臉上不知是被憋的還是別的原因,潮紅一片,“你先閉上眼睛……”
盛時譽好笑地看了眼少年,還是閉上了眼睛,他感到懷里的被子空了,應該是少年從被子里鉆了出來,正想著少年下一步會做什么,就聽到一句小聲的“可、可以了”,盛時譽睜眼一看,頓時被眼前的美景驚艷得說不出話。
溫知爾跪坐在床上,身上穿著一套色情無比的蕾絲情趣睡衣,布料只有黑色蕾絲花邊和薄如蟬翼的輕紗,胸口布料極低極透,少年一只手欲迎還拒地遮擋在胸前,白膚襯著黑紗更顯得嫩滑如羊脂,幾片輕紗搭在腰側,漂亮的腹肌和水滴形的肚臍盡數展現在男人面前,再往下是配套的小丁字褲,兩條細帶,前面兜不住小肉棒,后面遮不住嫩屁眼,除了更激發男人的破壞欲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別、別看了。”溫知爾被這如有實質的目光看得渾身燥熱,只好扭頭避開男人的視線,睫毛也害羞的輕垂。這衣服是他從大禮包里翻出來的,穿的時候自己都為這少的出奇的布料咂舌,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換上了,結果現在被看得恨不得馬上從身上脫下,“是不是不好看,那我不穿了……”
“很美。”盛時譽打斷溫知爾的話,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漂亮極了,我簡直……”男人湊近少年,挫敗一般把臉埋在那細嫩頸項,語氣溫柔地低語,“我簡直要被你迷死了。”
“那你還不過來。”溫知爾被這么一夸,又忍不住翹起來驕傲的小尾巴,他看了眼男人浴袍下頂起的一大包,被丁字褲勒著的嫩穴不自覺開始翕合,“還要等著我主動嗎?”
盛時譽從善如流地抽開腰間系帶,浴袍散落,露出了精壯腹肌和一柱擎天的巨物。正要上前,卻被一只白嫩腳丫抵住了胸肌,抬頭一看,就見溫知爾扭頭不看他,耳尖通紅,別別扭扭地說:“你今天可以不那么溫柔……馬上要考試了,我和老師說不去上課自己居家復習,你可以……由著你想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