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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魏洋走出廁所的時候,他看起來有些蔫蔫的,走路的動作也很奇怪,他甚至本能的伸手去扶著自己的腰,明明還沒做過,卻已經像是做過幾次的人那樣疲憊無力。
當目光觸及床上的避孕套和潤滑劑時,他的臉變成了一個紅蘋果,給人一種在冒熱氣的錯覺。這些東西明明都不陌生,但是此時此刻卻讓魏洋覺得口干舌燥,羞臊不已。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蘇舟攬住了腰,他的手順著脊椎向下,探進凹陷的股縫里,準確無誤的觸到了魏洋的后穴。
魏洋當即便僵住了,從未有旁人碰過的隱秘被人觸碰,他頭皮都在發麻,身上也開始冒雞皮疙瘩了。
“我檢查一下。”蘇舟的呼吸劃過耳廓,讓本就敏感的身體更添了一層敏感,溫熱的手指沿著肛口打轉,然后緩緩的探進了不斷夾緊的后穴,只探進了一點點,就被綿密微涼的腸肉阻止了。
魏洋實在是太緊張了,也夾的很緊。
蘇舟輕輕的嗯了一聲似有些疑惑,而后嗓音里帶著細微的笑意,他在哄魏洋,少見的誘哄口氣,“放輕松一點兒,就當是肛腸科醫生在檢查身體。”
什么肛腸科醫生,明明就很不一樣,而且我也沒看過肛腸科醫生。
魏洋而心神全被蘇舟勾走了,緊張的舔舔干澀的嘴角,身體不僅沒有放松下來,反而夾的更緊了一些。
微涼干澀的腸肉緊緊的夾著蘇舟的指尖,不斷地蠕縮絞緊,讓人不由的生出了幾分破壞欲,想要狠狠的捅進去,用暴君一般鐵血的手段征服這片隱秘之地,烙上自己的印記。
“乖一點,如果再夾這么緊,我沒耐心了,說不定會直接提槍上陣。”很顯然是在逗魏洋,魏洋也知道蘇舟的在逗自己,但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想那個畫面。
肛裂,流血,或許后面會被捅爛,魏洋的身體抖了一下,緊張的說,“我盡量,你別急。”像是真的怕蘇舟用暴力。
也顧不得緊張矯情,努力的操控腸肉做出排泄動作,蘇舟的手指很順利的直接插進了魏洋的后穴。
“啊~”魏洋臉上露出短暫的茫然來,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覺,其實手指和灌腸器的粗細差不多,但是就是覺得手指不一樣,手指更熱,更有活力,明明只是插入,就有點受不了,不受控制的讓人腿軟發抖。
蘇舟活動著手指,一點點撫摸遍魏洋內里的腸肉,或許是灌腸沒多久的關系,魏洋的腸肉有點涼,涼中慢慢的回暖,腸肉拼命的夾緊手指,肛口更是把蘇舟的手指箍的緊緊的。
魏洋的前列腺在哪兒,應該不難找到吧,蘇舟站在魏洋身后一手摟著魏洋的腰,一手主動地探索著魏洋的穴。
“唔~你在找什么?”魏洋表情有些難耐了,他后面現在很干,意味著摩擦力大,夾的又很緊,蘇舟的手指不斷地探索翻找,讓后面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人有點難受,又好像難受里生出了一些爽感。
總之感覺很復雜,特別是蘇舟就抱著自己,他第一次被蘇舟抱。身體敏感的將所有感官都調動起來了,因此蘇舟的呼吸動作,他都會很敏感的感受接收。
蘇舟一邊找著,幾乎將手指能摸到的魏洋的穴摸遍了,還是沒找到魏洋的前列腺。這不應該啊,自己的手指挺長的,難道魏洋的前列腺藏得還要再深一點?
又努力的往里探了探,魏洋皺起了眉頭,嘴里痛呼著,一遍遍的叫著蘇舟輕點別急,到后來被蘇舟搞的有點痛了,語氣也忍不住暴躁了幾分,“你輕點兒,能不能看在我是第一次的份上對我溫柔點兒,嗯痛……肚子漲……哎哎哎,腸子要爛了……哥……哥哥……叔……不是……別往里捅了,你抹點潤滑……好好好……我錯了,錯了行吧……你不是叔,我艸……媽的……你輕點兒……”
魏洋只覺得要命,真要命,后面被欺負的慘兮兮的,偏生就算被弄得難受,他也還要辛苦的配合對方放松身體。
喘的厲害了一些,魏洋稍稍朝后仰頭,發軟的將身體更往蘇舟的懷里送了送,頭鐵可愛的小混蛋,明知道對方不是好人,但還是很信賴的將身體交付給對方。
房間里全是魏洋的喘息和哀嚎,若說他被弄得很慘,他偏生又嚎的中氣十足,若說不慘,又迭迭示弱求饒。
甚至大腦糊里糊涂的叫了一聲,“爸爸,輕點兒……要把我搞爛了……”
蘇舟聞言手一滑,竟剛好陰差陽錯的按在了苦尋許久的前列腺上,魏洋的前列腺藏得很好,又比較深,手指需要費力才能找得到。若不是陰差陽錯,怕是要等到蘇舟提槍上陣才能找到。
“嗷嗷~”魏洋都快彈起來了,一股爽感直沖天靈蓋,雙腿發軟發顫像是站在云端上似的,站也站不穩,只能靠著蘇舟。
“什么東西,你按到哪兒了?”有些發蒙,聲音夾雜著情欲和爽快,又有些懵逼。
蘇舟卻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腰上,至于為什么不拍屁股,怕魏洋氣急不顧一切的找自己報仇。
蘇舟沒有拍受屁股的習慣,當然見到好看色情的屁股會忍不住揉拍幾下,但更多的時候他還是會比較尊重對方。魏洋嘛,小狼狗,現在還沒完全馴服,又好面子,拍他屁股,這就是踩他的臉,難保他不會記仇。
蘇舟其實有些預計錯了,魏洋連當著別人下跪都做了,就算是被蘇舟拍屁股了,他也會臉紅氣急幾下,然后又傲嬌的說服自己,算了,就暫時縱容蘇舟一下吧,拍都拍了,饒他一回。
魏洋在他面前,遠比他想的還能沒底線一點。
后腰被拍了一下,啪的一聲,魏洋敏感的彈動了一下身體,內心羞恥,又有一種被訓誡的感覺在心底滋生,他扭頭看著蘇舟的臉,“你打我做什么?”
眼睛因為情欲軟和了不少,無辜委屈起來真有一種猛犬撒嬌的萌感,“我都給你弄菊花了,你還打我。”
蘇舟輕哼一聲,問他,“你剛才叫我什么?爸爸,魏洋,我什么時候和魏總一個輩分了,你就不怕魏總知道了,打斷你的腿?”
魏洋的臉刷的紅了,“你別,你別提他。”
在和蘇舟搞黃的時候,蘇舟提起自家親爹,總有一種背著老爸干壞事的羞恥感。總覺得蘇舟一提,就有點沒辦法直視自家老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