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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蘇舟射精的時候,魏洋已經半昏過去了,緊閉著眼睛,一臉的狼狽色情,只能隨著蘇舟的動作可憐的哼哼幾聲。
時不時的身體抽動幾下,那分開的雙腿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可見腿上的肌肉半分作用都沒有,投降倒戈倒是快得很。
腿間的穴紅腫著,一摸上去熱燙的厲害,不斷地流著濕噠噠的水液,將身下的床被枕頭沾濕。看起來無力脆弱,那穴里的軟肉卻咬緊的厲害,殷勤的吮吸含夾著,像是生怕陰莖離開似的。
蘇舟抽出陰莖,只聽見后穴發出細微的‘啵’的一聲,像是真空罐頭被打開的聲音,此時此刻顯得格外的色情。
外翻的艷紅腸肉蠕縮了幾下,那穴還是合不上,可憐巴巴翕動著,吐露汁液。
“嗯~”失去意識的少年發出沙啞的聲音,無端顯現出一種引誘的味道。
蘇舟摘下魏洋陰莖上歪歪斜斜的套子,又伸手將被子蓋在了魏洋身上,去浴室洗澡去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濕毛巾,半跪在床尾很是仔細的給魏洋擦身體,這樣的體驗對蘇舟而言是時隔多年的,尤記得上一次做事后工作,還是在十一年前,給最后一任男朋友擦身體。
回憶了一下,發現竟記不得最后一任男朋友長什么樣,名字倒還記得,只是其他的信息說不上來。
后來就沒有找長期伴侶的想法了,快餐式的性體驗,來來往往許多人,很多都淡忘不記得了。
現在四點三十七,再過兩三個小時就天亮了。蘇舟有些慶幸,明天不用上班,不然難搞哦。
當毛巾擦拭少年腿間那個被使用過多的穴的時候,少年嚶嚀著,聲音和身體寫滿了抗拒,費力的合攏腿抗拒著。
再柔軟的毛巾對于柔嫩的穴肉而言都是粗糙的,被粗糙摩擦著,少年身體又難受,情欲又有些蠢蠢欲動。
蘇舟并不縱著他,不讓少年合攏腿不說,手還變本加厲的探進少年紅腫的穴,摳挖引出少年身體里含著的液體。
魏洋的呻吟沾上了哭腔,閉著眼睛眉頭緊蹙著,仿佛在做噩夢一般,無力的身體小小的掙扎著,終究還是沒能掙扎得過強權。
蘇舟面色冷淡的給魏洋將身體擦拭干凈,又將魏洋塞進床被里,然后才拿著毛巾走進浴室。
再看時間的時候,已經過五點了。忙碌一夜的身體有些疲憊,但一切還算在可接受范圍內,蘇舟揉了揉太陽穴額角,然后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此時魏洋睡的很是張揚,他的睡姿同他的性子一樣張牙舞爪,那手那腳大張著,哪怕是在睡夢中也要占領一切。
毫不留情的將魏洋的手腳身體從床中間推到了一側,然后在另一側躺了下來。兩人中間隔著很遠的距離,涇渭分明。
關上燈,蘇舟此刻并沒有睡意,腦子里飛快的計算著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一切,做這一切的后果全在他腦子里有了計較,如何應對,自然也是在腦海里演變了許多回。
正想著呢,只聽見床的另一側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身側就擠過來一個火熱的身軀。
蘇舟是很正經的仰躺在床上的,睡夢著的魏洋便側躺著,將下巴靠在蘇舟的肩上,手環抱著蘇舟的身體,腿也很自然的壓在蘇舟腿上。
蘇舟就像是大型布娃娃,魏洋掌控欲極強的將他圈禁在懷里。很是主動地讓蘇舟身上沾上他的味道,讓蘇舟被迫適應他的呼吸和氣息。盡管是在睡夢著,魏洋也毫不吝嗇的展現出自己的強勢和主動性。
蘇舟推了推魏洋的身體,發現魏洋纏的很緊,也就聽之任之,隨他去了。
很久沒和人躺在一起了,也很久沒有和人不做愛的時候肉貼肉的抱在一起,雖然是被迫的。但魏洋的存在確實讓蘇舟感受到了久違的體驗。
老男人本能的抵御反抗這種體驗,雖然不管魏洋,任由魏洋抱著自己睡,但蘇舟沒有絲毫的睡意,腦子里全是繁雜的思緒。
…………………………
周末很適合賴床,加之昨夜辛苦一夜,魏洋的身體果斷的選擇了忽視生物鐘,繼續沉睡。
半趴在床上的少年,懷里緊緊地抱著一個枕頭,臉貼在枕頭上,臉上是那種殘留情欲的饜足。
被子半滑,只蓋在腰部往上一點的位置,少年光滑緊實的肌膚便暴露在空氣中,寬闊肩膀上背上手臂上的肌肉若隱若現,看起來很是活色生香。
魏洋的膚色是那種健康的麥色,看得出是被陽光盡情親吻過的,但又不是純粹的麥色,帶著富家公子那種嬌生慣養的感覺,膚色深處又給人一種白調的感覺,讓人看了便覺得美好。
蘇舟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目光在魏洋的身體上停了停,然后才淡定的轉向一邊。
將手里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然后才走到床邊,傾身稍稍揭開被子,少年目前的睡姿很適合做檢查。
酒醉時燈下看人,越看越好看,那時的魏洋是誘人的,如今完全清醒去看魏洋,少年依舊給人一種難言的活力性感,是的,此刻魏洋給蘇舟一種性感的感覺。
不是那種關于艷俗的性感,少年的肌理骨骼都透著一種誘人的高級性感,他像是活的從油畫里走出來的人物。
蘇舟看他的眼神,此時確實那種帶著色欲的赤裸裸的欣賞。心想,小朋友性格什么的都不太行,但這身體確實是足夠吸引人眼球。
先是掰開魏洋的臀肉,看了看臀縫中間的那個穴,還是有一些腫,但比昨夜好多了,透著幾分紅。
指尖碰觸著穴口的軟肉,才從外面回來,蘇舟的手還有些涼,一碰到魏洋的穴口,魏洋便含糊不清的叫了幾聲,身體也動了動往被子里藏。
年上總會更偏疼縱容年下一點,年紀大的總會不由自主的對年紀小的格外縱容照顧,這是藏在人類天性里的本能。
但蘇舟并不,蘇舟不僅不縱容偏疼魏洋,甚至還格外的挑剔他。就像是此時,少年小獸一般哀哀叫著,昨夜又被欺負的那樣慘,無論如何做上面的那個總該對他溫柔寬待一些吧,蘇舟只是強硬的按住少年的腰,也不管少年聽得清還是聽不清,便開始警告,“不許動,安分點。”
這人簡直心硬,對魏洋半點好顏色都吝嗇的不給。
魏洋偏生像是在迷糊中聽見了蘇舟的警告,當即便安靜了下來,哪怕手指碰著那個敏感的地方,實在是涼涼的有些難受,也還是乖乖的不動。
甚至意識漸漸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半是清醒半是迷糊。
才合上不多時的穴并不算緊,蘇舟指尖一用力便插進了狹小的口子,紅腫的肛口夾緊了手指,卻無力阻止手指繼續前進。
微涼的手指插進后穴,并不溫柔,徑直便開始檢查,那感受有些難受,魏洋想拒絕,但又想到蘇舟讓自己安分,便忍著不舒服不敢動了。
費力的睜開眼睛,接納燈光,感受著赤裸的身體被涼意侵襲,魏洋大腦都糊成一團了。
手指從綿軟火熱的后穴里抽出來,確定那里的狀態還不錯,然后便去小桌那里拿藥,到底魏洋還是第一次,昨夜又搞了那么久,還是上些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