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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點,蘇舟不太喜歡。魏洋的后面是第一次,雖然親自調教開發一個男人很有成就感,但第一次意味著太多問題。
從灌腸開始到漸入佳境需要花很長的時間。蘇舟有耐性,但也討厭麻煩。
比起雛兒,還是更喜歡有經驗懂得配合知情識趣的人。
“呼呼~,癢,別摸……”魏洋的聲音漸漸的變了調,染上了情欲的味道,“別摸,癢……難受……”
身上一輕,魏洋還沒反應過來,蘇舟就打開了房間里的燈。
眼睛適應了黑暗,猛地一出現光亮,眼睛還有些受不了,魏洋將手背蓋在眼睛上,慢慢的適應。
現在的他比進門的時候狼狽了不少,嘴巴發紅發腫,褲子被脫了大半,牛仔褲堆積在腳踝處,內褲歪斜的卡在大腿處,硬起的陰莖貼在小腹,龜頭那里是亮晶晶的水痕,修剪整齊的恥毛有些亂糟糟的。
衛衣被蘇舟往上推,全都堆卷在胸口的位置,露出上半身,線條明顯的腹肌上沾著雞巴流出來的性液,起伏不大的緊實胸肉上的那兩粒小奶子也被揉捏的硬起,淺褐色的奶頭被捏的發紅,可憐巴巴的墜在淺褐色的乳暈中間。
少年躺在床上,他是被人動到一半又停手的美味,狼狽又色情。
蘇舟此刻看起來比他要整齊許多,就站在他面前,用腳踢了踢魏洋的小腿肚,說話有些不留情面的冷酷,“廁所里有灌腸工具,不會自己去問度娘。自己處理的干凈一點。”
魏洋才如夢初醒,慢騰騰的從床上坐起來,被撩起來的衛衣滑落重新遮住了身體。既然已經答應過了,做好了決定,魏洋也知道蘇舟這個人沒有商量的余地,心里有些不愿,但還是起身朝廁所走去。
走到一半,還回頭看了蘇舟一眼,帶著些許可憐的味道,“以后,我有機會反攻嗎?”
蘇舟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他,將問題丟給了他,“你覺得呢?”
“我,我當然是覺得可以。”就算要獻出菊花,也不意味著自己一直都要獻出菊花,人還是要對自己抱有信心。
“看你的本事。”算是答應嗎?或許對魏洋而言算是答應,但對蘇舟而言并不。他不覺得魏洋有那個本事,而且會不會上第二次床還不確定,或許這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魏洋高高興興的走進了廁所,但是看到灌腸工具的時候愣住了,他不會。蹲在地上問度娘,也是一臉的疑惑。
眼睛和腦子說,我懂了;手和身體說,是嗎,那沒辦法,我沒懂。
“這工具是干凈的嗎?”如果是別人用過的,心里膈應不想用。
“這是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的,心里膈應,柜子里有酒精,你可以拿來消毒,要是你還是接受不了,那沒辦法,你走吧,我換人。”蘇舟冷言冷語,心里知道,越是冷淡,魏洋越是主動。他把魏洋吃的死死的。
魏洋接受了,生疏的灌腸,工具捅進身體里的時候難受的齜牙咧嘴,腸道被液體沖刷的時候,魏洋生疏的接納著那種感覺,并不舒服,心里也有些難受。
魏洋其實有些眼睛紅了,又委屈又難受,今晚發生了很多事情,每一樣單拎出來都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蘇舟此時正在床邊坐著,溫暖的密閉空間,更加重了身體里潛藏的醉意,大腦暈乎乎的,但不困,他現在的狀態很興奮。
“蘇舟,你聽得見嗎。我們聊聊天吧。”少年的聲音有些潮濕,帶著輕微的喘,讓人想到了蹲在路邊的流浪小動物。
“聊什么?”蘇舟問他。
蘇舟回應自己了,魏洋興奮了不少,心也安定了許多,“就隨便聊聊,你說什么我就聽什么。”
是嗎,那這個你愛聽嗎?蘇舟也趁著酒意少見的幼稚起來,這份帶著惡意的幼稚弄得魏洋既難受,又舍不得蘇舟停下。
“那就給你講講公司最近的運營情況和正在接觸的幾個項目吧……”蘇秘書開始一本正經的給魏洋講公司了,語速較平時慢了不少,但抑揚頓挫,偶有補充,讓人不知不覺就將東西裝進了腦子里。
魏洋是煎熬的,不僅身體在煎熬,耳朵也在煎熬。心里有些憤憤,暗暗的怪蘇舟,明知道自己不喜歡聽這些,還給自己講這些,他是故意的吧。
等到蘇舟停下了,魏洋委實是松了一口氣,下一刻心就提起來了,因為蘇秘書少見的敬業,但著實是魔鬼行徑,“我剛才講的你記住了嗎?記住了就復述一遍吧,我聽聽。”
“臥……我記得不太全。”身體本能的想爆粗口,但魏洋咽了回去,但心里早反反復復的扎蘇舟小人千百遍了。
蘇舟就算醉了,也能摸清魏洋的心思,自然也是知道魏洋剛才那險些爆粗的,眼里劃過幾縷笑意,聲音慵懶,尾音帶勾兒,“沒關系,你記得多少說多少。”
魏洋被逼的沒辦法,只能磕磕巴巴的復述,忍受著身體里液體流動的同時還要發動大腦拼命的回憶蘇舟講過的內容。
少年的聲音斷斷續續,偶爾還會不受控制的流露出幾聲低吟,你能從他的聲音里聽見喘息和氣音,特別是在你知道他在強忍著什么的時候,那種絲絲入扣的情欲感覺格外讓人愉悅。
廁所里少年拼命的回憶內容,忍著難受怪異努力的講述,而房間里,蘇舟也只聽了前半部分,確定魏洋講對了之后,就打開公文包,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潤滑劑和避孕套都找了出來。
又想起魏洋是第一次,可能一管潤滑不夠用,蘇舟又去床頭柜翻找酒店準備的潤滑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