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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里時常有些寂靜到讓人聞風喪膽之地,譬如舊年不知何時留下的古破底下宮殿。
陰暗的燈光照在這里破敗的神像上暈出讓人心底有些生寒的景象,但那神像卻是以極為慈悲的模樣睜眼看著眾生。
衛月燕趴在這里,冰冷的地上,后穴里塞滿了裝有媚藥的囊包,只消身后的衛江月用力掐開薄皮就可灌入他的后穴。
"孤今天要讓你知道,你是孤下賤不需要有尊嚴的玩物。并讓你在神像前起誓,此生只忠于孤。"
衛江月壓在他身上,拽起他的頭發迫使他抬頭看著神像。
神仙無喜無悲的凝視他,半明半暗的石像在燭火的跳動里變換明暗,仿佛在做出表情,嘲弄他。
這里是衛江月心情不好會帶他來的懲罰居室,陰冷可怖的氛圍,詭譎的布局,足以折磨人的心理。他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衛江月會毫不吝惜的折磨他,弄崩潰他的心理。那佛像仿佛儲存了諸多可怖記憶的載體,無論雕琢的多么慈祥安然,在他眼里只要一看見,就會產生生理上的觳觫,加重心理的陰影。
他低聲嗚咽著,身體已經開始發抖。
而衛江月今日打算玩些不一樣的,若只是折磨,則可能起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他狠狠的在衛月燕后背上摩擦,摸的他顫抖的更加明顯,摸的他柔軟細膩的皮膚泛紅,再猝然捏住他的后頸,滑至前面,虎口卡住他細嫩的脖子,開始慢慢用力。
"孤說過,你不需要尊嚴。但你似乎一直有些叛逆。衛月燕,下賤的奴需要臉面有什么用,你應該有即便是在人面前被發現了,也愿意在孤身下承歡求愛的覺悟。你以為孤想要其他聽話的奴找不來嗎,有的是想要在孤身下求歡的妓奴。你,太不知好歹了。"
衛江月的手上逐漸用力,開始勒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但話,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傳入耳中,原來他都知道,自己不喜歡他這樣……
可那句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聽到之后心中有一絲微酸,有的是人想要在他身下求愛……那會是什么光景,他們……也會想這樣有肌膚之親嗎?衛江月的手會撫摸那奴的身體挑起那奴的反應,然后津津有味的看著那奴以一副千嬌百媚的姿態附身他胯下討好嗎?
衛江月手上的力度又緊了幾分,同時另一只手弄破藥囊,濕滑的汁液很快潤了后穴,迅速發揮藥效。
正在衛月燕失神且不受控制的思考衛江月和別人怎樣之時,脖子上的觸感加重,以及菊穴里的濕癢。雙重刺激之下加上對眼前陰暗景象的害怕讓他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來。
那一聲仿佛剛出生幼貓兒似的輕哼讓衛江月心中霎時間涌上一股情欲,以往的性愛無論再怎么粗暴,身下的人都抿著嘴始終不肯出聲。
昏暗居室,赤身裸體的白凈少年趴在地上昂著頭,身體由于媚藥弓起,不停的來回扭動。他的臀頂在衛江月的胯部,感受到堅硬的東西隔著布料緩緩支起。
猛烈的欲望襲擊了衛月燕,他從未如此想要被貫穿插入……且這個人一定得是衛江月。可是脖子上的力道在逐漸加深,他翻著雙眼一點一點的感受將要窒息的絕望,混合著身體由于藥物而迸發的欲望本能,兩下交織,他猶如快要溺水的人,想要急切的攀附什么。
"你的命,在孤這里。孤要你死,你才能死。否則就算死了,也要給孤滾回來。"
衛江月俯身在他耳邊說,然后猝然松開禁錮他脖子的手。
視線逐漸從模糊恢復清晰,衛月燕大口的呼吸著,趴倒在地上。多種情愫在心里交織,他心中默默揣測剛才衛江月是否想要真的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