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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們百無聊賴,半坐半站地等他們的老大出來。這次可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直接等到了大晚上,倒也是挺有毅力。
突然對面的門打開,衣衫整齊的男人慢悠悠走出來,小弟看到他們的老大滿臉的饜足,臉上突兀地頂著個五指分明的巴掌印。
“老大,您還好吧?”小弟有些不確定地問,因為他們的老大被打了不怒反而笑的十分滿足,難不成老大有點SM在身上?
好像觸及到什么驚天大秘密般,小弟收起滿心的震驚,心里想著下次一定暗中給老大把那些東西準備好,什么蠟油啊,皮鞭啊,皮衣啊,腦海里差點把老大床上畫面給幻想出來,趕緊打住。
“都在這干什么?沒事做嗎”于煜歪頭擰了把脖子,長時間的“俯臥撐”讓他脖子酸的厲害。
小弟們立刻蜂擁而散,像一群小雞崽似的低聲討論著賭注的結果,“我就說了吧,老大這次必超過十個小時,給錢給錢…”
其他小弟愿賭服輸,嘖嘖稱奇,他們的老大真雄猛!屋里的那人估計三天都下不了床。
他們口中三天下不了床的人正一臉疲憊地趴在床上,面色發(fā)白,仿佛被吸干了精氣。
樊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了屁股,哪都是腫的,尤其是中間的小洞,微微一碰就被按進去一節(jié),“嗚嗚嗚…媽的,都松了,臭男人!嘶——”
樊溫哭唧唧的不敢再亂動了,眼內含著憤怒的淚水,嘴里狠狠咬著枕頭角,仿佛咬男人的肉一樣。
于煜又乘興而歸,拿著藥管打開門,就看到樊溫像只被扒光毛的兔子一般攤成兔子餅,走近了還能聽到模糊不清的支吾聲,估計是在罵他。
“說我什么呢?”于煜好笑地看著樊溫像只受驚的鳥把被子嚴實地裹在身上,一臉警惕,“說你技術真差!”
于煜無所謂的聳聳肩,他要技術差估計沒誰技術好了。“來吧寶貝兒,給你上藥。”晃晃手里的藥管道。
樊溫揚了揚下巴,冷聲道,“放那兒就行,我自己來。”
“你確定?”戲謔的語氣傳來。
“當然確定!”鬼知道這個男人之后會不會還干什么。
于煜把藥管放他蠶蛹的被子上,也沒再堅持,俊美的臉上掛起體諒的笑,說道“如果你的小屁股待會兒需要我的話,就扯旁邊的鈴鐺哦。”
樊溫兩條眉毛都擰到了一起,伸出手大幅度的拉扯鈴鐺,煩躁的鈴聲震響在房間里。
于煜微不可查的僵了下臉,太吵了,逃似的離開房間。
樊溫小臉上浮現(xiàn)勝利的表情,立刻停下手,轉而去夠被子上的藥管,擠了一條在手指上,偷摸摸地伸進被子里,被子下半段詭異得鼓起幅度,樊溫撅著小屁股輕柔的抹著藥。
只聽身后的門哐嘰一聲被打開又合上,他還沒來得及看,身上的被子瞬間被掀開,手里的藥管也被搶了去。
“美好的事物就應該被溫柔對待,我覺得你的小屁股還是更需要我。”
于煜看著眼前熟到糜爛似的紅蜜桃,手指溫柔的在穴處旋轉,又被潤到無比的甬道吸了進去,盡情吸收著手指上的藥。
樊溫簡直被這個不要臉半途而返的男人氣到臉色發(fā)青,忍住身后的不適,猛地扯下鈴鐺用力扔向身后,男人心無旁騖的給他抹藥,微微歪了下頭,鈴鐺哐當一聲砸到了身后的地板上。
于煜半鬧半哄的給他上好了藥,又吩咐人給他準備好食物和衣服,才出去。
樊溫抖著手穿好睡衣,看向窗外的夜幕,臉上掛著沉重的擔憂,也不知道閻旸的傷怎么樣了,現(xiàn)在他又會去哪里…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里去找閻旸,遠離那個色字迷頭的狗男人!
【系統(tǒng)提示:版本已有六個玩家離線,剩余玩家請繼續(xù)游戲,完成任務。】
對了,系統(tǒng)說過玩家會被分配到不同的地點,也不知道這個基地里是否會有其他玩家?
第二天白日,樊溫是被外面的吵鬧的吵醒,趴在窗戶上望了眼,發(fā)現(xiàn)里面有幾個眼熟的人。連忙洗漱好,套上衣服就悄摸出去。
“為什么基地里還會出現(xiàn)死人!明明你們的老大說過,只要為基地辦事,就會保證我的安全!”一個一臉兇悍的男人帶頭鬧事,指著地上的人喊道。
“我們老大是說過,但是這人是昨天才來的,也沒有給基地做出過什么,他的死又不是我們干的!對了,他昨天是跟別人一起投奔這兒的,你可別把屎盆子扣我們頭上!”
方響一臉不善的看著他,這個人仗著自己有雙系異能總在基地里橫行霸道,挑釁老大的權威,老大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基地里確實還需要有能力的人。可如今這件事也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夸他有膽量,竟然來拿死人說事。
樊溫趴在墻后頭,探出腦袋一看,發(fā)現(xiàn)地上那人竟是之前那個胖子!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之前和他們同行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正想著,身后傳來一道聲音,“想什么呢?”
“想那個人到底怎么死的…啊!”樊溫轉身就貼上了于煜溫和的臉,嚇得像兔子似的一下跳開。
于煜背著手直起身,揉了把他的腦袋,徑直向前走去。
樊溫看到那個兇悍的漢子像潑婦一樣在于煜面前指手畫腳,而于煜卻背著手挺立的站在一旁,玉樹臨風,優(yōu)雅隨之。
“太吵了…”于煜捏了捏耳朵,眼中閃過不耐。
“你說什么…”那人正大聲的夸夸其談,被于煜嘟囔的一句話打斷。又繼續(xù)說道“于老大,你該不會是不認吧?”
于煜這才正眼看他,背著的一手翻轉而上,飆舉電至,眾人都沒去清那電流的行蹤,只聽叫囂的聲音戛然而止。
就差幾毫米自己的臉就要被強烈的電掣削焦,恍惚的低頭,鞋尖被砍去一截,尷尬的露出腳指頭。“于老大于老大,饒了我,是我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