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感受到臀間有一根熾熱的巨物抵著,很快,那根屬于穆曌的雞巴就貼上了他的小穴。碩大的龜頭磨蹭著穴口,沾上了水亮亮的淫液。
他后知后覺得要阻止,可惜阻擋不了粗長的硬物破穴而入,一絲絲殷紅從縫隙里冒出,滑落在他臀瓣上。
他被雙腿大開地,靠在男人懷里挨肏。墊子就四方一塊,他很怕掉下去,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高高的墊子也搖晃的厲害。于是他狹窄的甬道將男人的雞巴裹挾得更加厲害。
“嘶,小騷穴真會吸…”穆曌脖頸憋得通紅,胳膊彎著樊溫的腿窩,胯下發出野獸的力量,蠻橫地肏干著,雞巴上盤虬著蜿蜒的青筋,殘影一樣冒露在樊溫粉紅的穴口處。
從后面看去,只得看到一個寬闊的身影親密依偎著懷里的人,兩條細白的小腿可憐得晃蕩在高空。
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結合的交響,樊溫蒼白的臉上終于泛上了異樣的紅。
他嘴里發出動情的哀鳴,連聲音都那樣微弱,耳畔隱約聽見高翔宇那邊的動靜,但很快又被男人的輕微的氣喘占據。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另一半尸群爬上了高墊,直直朝著他們而來,有幾只手摸上了他晃動的小腿,撫摸到了大腿內側的軟肉,冰冷的觸感緩緩摩擦著緊繃的腿肉。
來到兩人晃動不停的結合處,有許多含著血的舌頭在舔舐,順著他浸了淫水的腿根,不斷吸吮舔弄著他被肏干的小穴邊縫。
他愈發無力了,他的大腦無法再思考,腦海里的系統不斷發著斷續的播報【您的san值跌落至8,危!危!…】
播報聲截然而止,如今的狀況就連系統的播報聲都承載不了。
可卻要硬生生承受男人野獸般的媾合。
突然空氣中一絲火藥味傳來,他才覺悟剛才有槍的聲音。他連聽覺也要倒退了嗎……可為什么身下疼痛與巔峰至狂的快感更強烈了……
高翔宇舉著槍射擊,挨了槍子還有被打爆腦袋的死尸扔在糾纏他,很快彈匣空了,整個人就被協作起來的死尸撲倒在地。
腥臭血腥的肉軀覆蓋住了他整個人,爬橫著,扭動著,帶著黏膩血味的窒息鋪天蓋地傳來,他快要被掩埋他的死尸憋死了,他伸出了一條胳膊去夠外界的東西,但又被死尸纏綿地裹住.
高墊之上,樊溫被肏得全身痙攣,宮口被肏開了一個小口,一個戰栗,噴薄而出的汩汩淫水打在沖頂的龜頭上,穆曌瘋狂得舔舐他柔嫩細膩的脖子,嗦著他的鎖骨嘖嘖作響。
大手掰著他腦袋朝向他,大力親吻,嗦吮他柔軟的嘴唇,無力的小舌頭被吸到另一個口腔,無數的津水過渡著,被樊溫無意識得吞咽,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兩人鼻間,互相交換著不屬于自己的氣體。
“為,什,么…”樊溫得到了額外的空氣,虛喘著問他。
穆曌沒有停頓,在密密的親吻中回答他,“因為你啊…”
他遲緩了許久,“什么…”話音截斷,二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風聲呼嘯,摩擦著耳畔,這次他們來到了更高的地方。
——天臺。
他依舊那個姿勢,被穆曌小兒把尿似的托舉在懷中。
他們走上了天臺,來到了最危險的邊緣,望著地平面,他的san值又可憐得掉了一分。
“你以為我看不見你,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我身邊,我知道誰都看不見你,除了我,所以我就默認你是我一個人的守護者。”
身下的頂弄逐漸溫柔了起來,樊溫強迫自己不要去看這十幾樓的高度。
又聽到他說,“但是你最后走了,在我最難過的時候走了,你要我記住你的名字,我就真的記了好多年,你說你以后會保護我,可在我被人堵在廁所,關在倉庫里的時候,我念你的名字,卻沒有人回答我”
“直到——我死了,我從這里跳下去,又回到了這里,你才出現,所以,你問我為什么,都是因為你啊……樊溫。”
樊溫身體劇烈一抖,原來穆曌已經死去了,而這所學校也就是他報復的對象。
突然他眩暈了一下,他仿佛看到了一條布滿血跡的小巷,到處都是斑駁的血,青苔的地面,灰青的墻就連破舊的屋檐上也是,小巷里沒有了看熱鬧的人,只有流浪漢發狂地瘋癲大笑。
穆曌他殺光了這個小巷里所有的人,為什么呢?是因為這個小巷,這些人都見證了他不幸的童年嗎?那自己算什么呢?
樊溫的san 值跌到了5,他神情更加呆滯渙散了,接近癡呆的狀況,他極力拼湊著自己的神智,他緩慢地說著,“瘋,子…”
身后的穆曌笑了一下,他湊近了,“那就跟我一起瘋吧”
他把雞巴插得更深了,也把樊溫抱得更緊了,隨著呼嘯的冷風,他們跳了下去。
由于強烈的重力,雞巴頂開了狹窄的宮腔,半截雞巴破入進了最溫暖的子宮里,柔嫩無比的宮腔肉壁發著水的排斥擠壓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外來入侵的硬物。
他隨著急速的墜落,不斷大開大合地操干著神智全無的樊溫,給了他最涼最多的精液,也給了他最為癲狂的高潮。
半空中從二人的結合處飛濺了許多星星點點的水液,伴隨著發白的泡沫一同墜落。
兩旁的高樓如同剪影一般閃爍,風聲刮著他的耳膜,在藍天白云的晃影下下跌。
他能感觸到男人松開了他掐住自己腿上的手,全是上下只有下半身雞巴頂住子宮的支撐。于是,脆弱的子宮壁被頂出了雞巴的形狀,在肚皮上突兀得凸起。
他驚嚇的無聲吶喊,張開的小嘴被男人含住嘬吮,渡給他解渴的津液,穆曌掐住他腿肉,胯部不斷用力,在重力的作用里,肏干地更加順利。
而樊溫也就崩潰得大哭,哭濕了蒼白與粉紅交織的臉,嘴里打著顫得咬著下唇。
最終,他們毫發無損的落了地,他被放平在地上。
突然,穆曌感受到了下腹的一陣暖熱,低頭看去,嘴角便扯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挑起那根斷斷續續失禁的小陰莖,笑著說“都嚇尿了啊,可是,為什么用這里尿呢?”
他殘忍的堵住了樊溫的馬眼,伸出尖細的小拇指殘酷地挑撥著女性的尿道口,尿道口微薄的肉壁被小拇指撐開,一小節拇指破開進入,享受了半刻樊溫臉上遲鈍的痛意,和指間濕潤緊致的包裹,才緩緩伸出。
女性尿道口在他滿意的注視下,流出了源源不斷的黃色水液,滾流到了親密無間的結合點,隨著穆曌席地的操干,樊溫自己的尿液被頂入進更深的地方。
那根可憐兮兮的小陰莖發軟得躺在小腹上,畢竟在這之前,他已經射了好多次,也失禁過一次,雖然尿液最終從另外一個口流出來。
樊溫眼前逐漸發白,他面前只有一個陰郁健壯的身影在搖晃,身下的穴縫被撐得紅腫,不斷有白沫流出。
又是一大股精液撐滿了宮腔,他聽到上方的人說,“給我生個孩子,樊溫。”
刺激與崩潰迸發了高潮,與子宮里的精液混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