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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樓道悠長綿延,像進入了毒蛇黑黢的食道,但只有樊溫所走之處才會打出一片微弱的光,像是為這個茫然無知的人類特意提供的舞臺,舞臺上演員只有一個,而觀眾也只有一個。
潮濕的陰冷氣息與頭頂忽明忽暗的幽白光束交纏在一起,陰寒從腳底擦著裸露的雙腿竄到他整個人身上。樊溫的臉龐仿佛被半流體狀態的氣體撫摸,臉頰輪廓都模糊了。只有微光擦過他微長的眉梢,光影映在顫抖的長睫下,挺翹小巧的鼻子泛著微紅,唇角微垂帶著委屈又害怕的顫抖。
他已經試探過了左右幾扇門了,無論哪一個圓形卡片上無理的要求,他都盡力滿足了。
不管是要他口交到喉嚨深處的位置,反射性干嘔出津液,但還是要盡力去吞下假雞巴里流出的源源不斷的不明液體。還是要他手捧著小奶子,用擠出來的乳肉把雞巴蓄滿的精液蹭出來。還是要他邊挨操邊強迫性地讀出長篇文章,讀錯一個字就要計數重來……
他這些都在哭喊哀叫和苦苦求饒的姿態下完成了,他都不敢去伸手摸腿間腫成粉紅小桃子的穴,僅憑敏感神經傳達出酸脹麻痛的感覺,他就知道小穴慘得不成樣子。
他吸了吸鼻子,重新來到一扇門前,罕見的是這次的圓形卡片上沒有無理的要求,只有一句黑體字樣的話【請禮貌地敲門,里面的××喜歡禮貌的家伙。】
要禮貌……
他不對這扇門破口大罵就夠禮貌了。
他清了清嗓子,緩緩舉起手,曲起指節,像個來到老師辦公室門前的學生一樣。
咚咚——
不重不輕的敲門聲回蕩在走廊里,也肯定傳進了里面的空間,但這扇門依舊沒有打開。
他呼出一口氣,再次抬手,在指節距離門不到一寸的長度,門突然打開,樊溫只感到了撲面而來的刺骨寒氣,隨即胳膊就被一股大力攥住,憑借皮膚上詭異的觸感,他怔忪發懵的腦子判斷出這并不是人的手。
哐得一聲,寒冷的霧氣被陡然合上的門擠出一縷,飄揚在走廊的空氣里,緩緩下沉消散不見。
眼前森白的迷霧疊層,幽靈一般游弋,峻寒的氛圍讓樊溫幾乎以為他來到了崇山峻嶺的高峰山巔,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
樊溫本就白的臉在陰寒中更加冷白得嚇人,他努力睜大眼,卻被水汽刺得發痛。他一手抵住身后的門,一手在前方小心地試探,像個可憐的小瞎子一樣。
觸手一片冰涼氣息,他微微挪動腳步,兩只手一起向四周摸索,最終,指尖上傳來一絲硬感,他把整只手貼了上去,似鱗片一樣壘疊的觸感,那感覺不似蛇皮的光滑,反而每個鱗片尾端都翹起一角,于是他好奇心作祟,捏了捏,又摸向兩片鱗片交匯的部分。
上方的空氣突然一陣抖動,冷氣下雨一般噴灑在他頭頂,他立刻縮起了脖子,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頭發都被凍成了冰。
手下的鱗片突然滑動起來,樊溫的手心被刮得生疼,他馬上收回手,可腳下突如其來的震動叫他不得不又撲到了面前被白霧遮擋的硬物上。
它像是找到什么玩具一樣。
空間一下如地動山搖,一下又恢復靜止,周而復始。樊溫此時也像個不倒翁一樣,震動時由于慣性整個人扒在身前粗壯的鱗片軀干上,但平靜下來,又被顛起來站直。
白霧不停搖晃在眼前,樊溫被顛蕩得反胃,他空出手來拍了拍鱗片,“……不管,不管你是什么東西…請你立刻停下…”
虛弱的語氣里,他還記得要禮貌發言。
果然,這個東西不震了,眼前濃厚的白霧被風扯向兩邊,明朗的視線重新恢復在樊溫眼底。
他也就看清了面前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他順著眼前的黑棕色鱗片一路向上,長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樣舒展,看到最高處時,樊溫清亮的瞳孔驟然收縮,抵住鱗片的手也頓時僵住。
這是個什么東西……
怪物高大無比,渾身都是黑曜石般閃爍著冷光的鱗片,身后還甩著一條粗長有力的尾巴。有些類似霸王龍般的姿態,樊溫眼前的軀干就是怪物的后肢,兩條稍短的前肢垂在身側,怪物低著巨大的腦袋與他對視,燈籠大的赤紅眼睛瞄準獵物一樣盯著他,鼻息隨著怪物胸脯的起伏而噴出,赫然就是之前噴灑在他頭頂的涼氣。
樊溫喉嚨里干澀發疼,五臟六腑幾乎被殘忍拆開又重新安裝,他畏懼地退后幾步,卻突然被怪物尖利的爪子拎住后領吊起,上衣下白皙富有肌理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
樊溫忐忑地與怪物巨大的頭顱對視,眼神無措間看到怪物暴露在外的兩顆尖利鋒牙,他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會被這兩顆牙齒率先撕裂身體。
他蜷縮起身體,哆嗦著牙齒等待怪物一下個舉動。
怪物閃爍著豎起的瞳仁,挑著樊溫后領的爪子左右微微搖晃了一下,看到渺小的人類頓時抖成了篩糠,鼻息間吐出一陣興奮的冷氣。
它伸出另一只爪子,用兩根鋒利的指甲捏住樊溫的小短裙,在小人微弱的反抗下,盡量輕緩地往下扯。
樊溫以為它不吃衣服,要把自己扒光了吃,一下啼哭出聲來。
窗外日光明朗,一片祥和,而室內丑陋邪惡的怪物高聳,強弱分明,每一個因子都分泌著樊溫怯懦的情緒。
光線從窗子側面打進來,一束柔和暖光照射在樊溫淚眼婆娑的臉上,滾大的淚珠閃著清亮的光。把樊溫無法反抗,無力掙脫的模樣清晰得倒映在怪物興奮的瞳仁里。
突然樊溫眼前一個天旋地轉,自己就被怪物放置到了高高的衣柜頂上,正正好好與怪物裂開的巨口齊平。
難不成這衣柜就是它平時吃飯的餐桌,而自己就是這餐桌上的自投羅網的食物!
他抖著身體,一副任命的模樣,任由自己被怪物像擺弄玩具一樣擺成跪趴的模樣。他突然感受到下體噴灑了一股冷氣,緊接著一陣巨大的陰濕的舔舐從腿根拉扯到臀尖。
“什,什么東西??”
他驚恐地扭頭,對上了怪物投過來的冰冷瞳仁,他頓時毫無骨氣得轉回頭,埋在自己胳膊組成的狹小空間里。
只有小屁股悄默聲得抖成一團。
怪物的舌面布著尖銳的倒刺,內褲被怪物猩紅粗長的舌頭徹底舔濕,脆弱的花穴與陰莖在不堪一擊的內褲下瑟瑟發抖。怪物的舌頭十分有力,每一次舔舐都把花穴狠狠碾壓,離開之后小穴才發著水得嘟起,小陰莖也不知不覺得翹起,在粗糲的舔弄下渾身泛紅。
樊溫此刻隔著內褲被怪物舔穴,巨大的羞恥感撲面而來,胳膊外的一部分臉頰和耳朵漾著紅潤。由于承受不住舌頭巨大的舔力,身軀像是被肏弄一樣向前頂去,頭都抵到了墻面,他不得不騰出手來,雙手死死撐著墻面,不至于讓整個人都貼到墻上,但這樣的動作卻像是主動把下身送到了怪物嘴里,也讓怪物舔動得愈發用力。
“唔嗯…啊哈..不要了不要了…小穴好疼……”
不論是女穴還是小陰莖都是表皮極為脆弱,如今這兩個物件已經渾體通紅,偏偏怪物還用指尖挑來樊溫濕漉漉的內褲,粗大的舌頭頓時活躍開來,卷起舌尖模仿著抽插的樣子肏入他緊致的穴口,“啊啊啊!…”
穴口被粗糙的舌頭撐開,滑膩凹凸不平的觸感在穴道里傳開,怪物的舌頭靈活至極,每一下抽插都搔刮著宮頸口,將那小口里分泌出的汁水卷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