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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綿的沉悶聲突然響起,樊溫在離床還有一段距離時就被拋到了床上,顛了個起伏,還未從眩暈感里抽離出來就被一具充滿壓迫性的身體壓了上來。
“滾啊!你滾開!”
樊溫側(cè)著腦袋緊閉著眼睛推搡著身上的人,然而雙手仿佛抵觸到了一堵堅硬發(fā)燙的鐵墻,死活推不動。
厲霆玩味地看著身下的人像只全身雪白的柔弱兔子掙扎的樣子,掰過他的下頜,看到兔子的眼睛都紅了,嘴角扯開的笑容更惡劣了。他故意壓低身軀,貼在樊溫柔嫩的側(cè)臉上輕聲說著揶揄的話語:“兔子,真想一口吃了你。”
樊溫一個激靈,不禁瞪大恐懼的雙眼,微顫的聲音有些絕望,“你,你還要吃人?!我不就是給你豎了個中指嘛!你可以比回來啊,我,我知道你是個殺人犯,我,我不會跑出揭發(fā)你的…你放我了吧…”
厲霆拄著胳膊,手掐著樊溫的下頜左右晃了晃,把樊溫眼尾盈著的淚搖了下來,他盯著那顆流動的清淚,微瞇了下眼,眼角附近的刀疤都跟著扭動起來,顯得戾氣十足。樊溫對他的刀疤有些發(fā)憷,更加深了對方是個在逃殺人犯的直覺,只見那人突然壓低了頭顱,隨即自己的耳朵就被濕熱包裹。
“啊…”樊溫下意識地輕叫一聲,厲霆驀地下身一緊,眼里詭譎的暗色洶涌,他叼住兔子的軟耳朵,那顆被他捕捉的清淚早已暈染入口,濕熱的大舌貼著樊溫的軟耳一陣狠吮,嘬著小耳最上方小巧的軟肉,直到那塊脆弱的薄肉發(fā)紅微腫他才得以放過,反而去輕咬耳朵其他更敏感的地方。
樊溫捶打他的手逐漸無力,嗓間不斷輕吟著,耳朵上傳來的熾熱與吸吮愈發(fā)激烈了,“啊哈…不要,那里不行…”
小小的耳洞突然被靈活的舌尖鉆研著,水漬的膩聲化作無數(shù)根羽毛掠過他全身,樊溫瑟縮著脖子,聽耳畔最近的距離一陣沙啞的聲音,“兔子的耳朵…好軟,別的地方是不是一樣軟。”
“啊!”屁股突然被一只大手重重捏了一把,樊溫立刻醒過神來,狠狠朝厲霆踢了一腳,在他不防備時滾下了床,趴在床沿死死盯著他,潔白的臉上暈著兩片緋紅,右邊的耳朵紅的不像話,泛著光亮的水液。
厲霆在床上緩緩曲起腿,手抹了把唇,像頭餓狼一樣同樣盯著樊溫,只不過兔子是想逃跑,而餓狼是想捕獵。
厲霆剛動作一下,樊溫慌得不行,焦急之下大喊制止他:“別動,小心我打你!”
“哈哈哈…”厲霆不掩嘲諷地大笑幾聲,托著下巴道:“來,保證不還手。”
樊溫背著手偷摸地拿出金十三的卡牌,最后幾次使用的機會就要浪費在這個人渣身上,真是不值得!五指靈活得將卡牌翻轉(zhuǎn),從小指劃轉(zhuǎn)到食指與中指的位置朝空中一揚,只見金色卡牌炫目地快速翻轉(zhuǎn)著,不算寬敞的臥房瞬間出現(xiàn)了一具高大直頂天花板的龐大金屬巨人。
金十三握著鐵錘,向前邁了一步,金屬腦袋在天花板上劃下一道火花,向前邁的鈍重腳步頓時收回,別扭地彎著腰摸著被火花燎得發(fā)黑的腦袋。
樊溫:“……”
“那個,金十三你先過來。”樊溫招呼著金十三來到他身邊,倏地整個人跳起來,叉著腰,一臉狂妄地指著厲霆道:“只要你跪下來給小爺我磕三個響頭,我就讓金十三放過你,否則,哼哼!”指著的手立刻轉(zhuǎn)移了方向,“看到這個錘子了沒!”
厲霆微覷著眉,右邊的斷眉頓時鋒利起來,沒想到小兔子還有這一招,真是小瞧他了。
“哦?小兔子這么兇狠的嗎?”
樊溫擰著臉,“別叫我兔子!”
厲霆舔了下唇,眉宇間依舊輕狂,緩緩吐出:“想肏兔子。”兩手又比劃著食指插入一個圈的手勢。
樊溫氣急,便讓金十三去教訓他,轉(zhuǎn)過頭故作兇狠地看向他,咬牙切齒道:“別把他打死了就行。”話畢便重重得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
金十三拖著巨錘,猛地揮向床上的厲霆,厲霆鳳眸微瞇,倏地如同黑豹一般翻躍躲過,在觸碰到樊溫略詫異的目光后邪笑一下,又朝他比劃邪惡手勢,氣得樊溫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金十三作為樊溫專屬的“護花使者”,他雖然智商不高,但是他知道樊溫是屬于神明大人,顯然眼前這個人是在挑戰(zhàn)神威。
巨大的鐵錘在房間里呼聲作響,只差一瞬,厲霆就要化作一灘肉泥了,他略顯狼狽地滾落在地毯上,聽到椅子上的小人咯咯嘲笑著,深邃的眼眸里逐漸深沉,仿佛陷入危險的旋渦。
嘭!
離樊溫不遠的茶幾被詫然擊碎,鋒利的碎片立刻四濺開來,金十三怕會傷害到樊溫,追擊的身形頓時一滯,而厲霆正抓住此時機,如出鞘的利劍一躍而上,環(huán)繞金十三腰身一圈,又踩著金十三的肩頭而下,金十三在狹窄的空間里身體完全無法敏捷行動,倒是厲霆如鬼影一般出現(xiàn)在了樊溫身后。
略顯急促的熾熱呼吸重重噴灑在樊溫頸后,倒顯得此時是將要進行一場激烈的情事。男人兇猛有力的腰脊微彎,寬闊的肩膀支撐起偉岸的弧度,一條胳膊環(huán)著太師椅,另一只手摩挲著樊溫后頸滑嫩的肌膚,此時的姿態(tài)仿佛是將獵物困囚于自己的地界,玩弄于手掌之中。
厲霆的五指粗糙且長,上面布著可怖青筋,張開的手掌力道逐漸收緊,“怎么樣,兔子,哦對了,”男人故作夸張地做出醒悟的語氣,側(cè)過頭看著樊溫用著怪異的語調(diào)道:“我不能叫你兔子,要不然會被那個大塊頭打死。”
太師椅上的人不再得意洋洋,反而因為此時呼吸逐漸困難而有些正襟危坐,樊溫摳著脖子上的束縛,艱難地求饒,“我…我錯了,咳…你隨便叫…”
金十三無措地舉著鐵錘,他無法作出判斷,此刻出手是否會危及到樊溫。
就在此時樊溫腦海中響起金十三卡牌的倒計時,心里不禁一個咯噔,完了,沒有金十三的威脅這男人一定會把自己掐死的!
空氣中驀地一陣輕微波動,龐大的金屬巨人瞬間化為一張金色卡牌,回歸到樊溫裝備里。
臥房里寂得厲害,樊溫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猛烈地跳動著,這時脖頸上男人的氣息如同一條正在游走的蛇,脖子上的動脈果然逐漸被粗糲的手指收緊,蛇信子重新吐露在耳畔,發(fā)出危險的信號。
“這是怎么回事,兔子的靠山不見了,你猜獵人會怎么樣,嗯?”
……
“請問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離開?”高翔宇拄著拐不耐地質(zhì)問,已經(jīng)恢復人身的小黑在一旁小心地攙扶著。
門外的守衛(wèi)隔著玻璃面無表情地回復道:“無可奉告。”
高翔宇陰沉著臉,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困了不知道多少天,也不知道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沒有白天黑夜之分。
“翔宇哥,我們不會被他們當成犯人困一輩子吧?”小黑一旦想到這種后果不禁傷心起來。
“得了吧,哪有這好事,免費給你套房?還包吃包住?”
“是哦…”
“那翔宇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怎么樣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