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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也是被提醒后,結合季星河的表現,才慢慢聯想到以下的種種的。
“你真的確定嗎?我怎么還是覺得是你想多了?”江楚辭也是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可以讓她想出一些如此離譜的判斷和依據來。
如果果真如溫寧所說的那樣,那真正的季星河又在哪里?
“我得再去會會她,如果她真的不是星河,那她肯定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不僅如此,我和星河之間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事,她也肯定說不出來!”溫寧端起雞尾酒一飲而盡,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江楚辭看著她默默無言,要真像她說的那樣,那他豈不是一語破天機了?他無法想象,這聽起來就像是神話故事一樣。
“那……如果她真的不是季星河,你怎么辦?”雖然江楚辭并不相信會有這樣的結果,但也算是陪她聊聊天了。
這話一出,溫寧心里立馬咯噔了一下,仔細一想后她便開始后怕起來了,腦中不斷浮現出,殺人代替身份歸來的影視劇情。
“那我……還真希望她是。”
……
靳城的夜晚,是俄羅斯是中午十二點。
季星河把之前彈進窗簾后的水果刀撿了起來,放在了枕頭下面。
中午,許勝南按時提著保溫桶出現在了病房門口,在保鏢的開門下,走了進來。
季星河躺在床上,盯著窗外的風景發呆,在這之前她想過跟保鏢溝通離開病房的辦法,但結果都不盡人意,門外的兩個保鏢很盡職,沒有許勝南的允許,他們不會放她離開病房半步。
“吃飯了,中午是紅棗瘦肉粥,我看著食譜學做的,看起來倒像一回事,但我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嘗嘗,不好吃我再改進改進。”許勝南說著把粥從保溫桶里拿了出來。
季星河沒動,她沒有胃口,腦子里只有一個,那就是離開這里。
“可以讓我給我的父母寫封信嗎?我怕他們會擔心。”季星河的語氣輕飄飄的,不像請求又神似請求。
“不行。”許勝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語氣非常果斷。
季星河起身面對他,憤恨地問他:“為什么?”
“上午的時候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從今往后你在靳城的一切都再跟你無關,你沒有父母,沒有丈夫,什么都沒有,你只是你!以后你也別叫季星河了,我重新給你一個新名字。”他端起粥遞給她,語氣異常輕松的給她做決定。
季星河不滿的一把甩開他的手,他手中端著的紅棗瘦肉粥也瞬間掉到了地上,四處灑去。
“憑什么?我跟你無仇無怨,你為什么非要抓住我不放?”
許勝南看著灑落一地的粥,額角的青筋直冒,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摁在病床上,惡狠狠地瞪著她,兇神惡煞地怒吼道:“不知好歹的女人,你想死!”
“放……放手……你就是個……變態……”季星河掰著他的手掙扎,窒息感讓她一張臉憋的通紅,用力捶打他。
“對,我就是變態!我還有更變態的時候!”他雙眼猩紅,縱身騎在她身上,將她雙手舉過頭頂,隨后解開她的病號服紐扣,意欲侵犯她。
“咳咳咳……滾開!滾……不要……”季星河瘋狂大叫,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