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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非剛從圖書館出來,就收到了陸予歲發來的信息。
“跑步的時候摔倒了,可以幫我帶支藥膏嗎?”
“A區3號樓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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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都磨破皮了,露出紅色的血肉,鐘知非快速去學校的醫務室買了藥膏,然后趕往陸予歲的宿舍。
陸予歲給鐘知非發信息,一方面是他真的沒有藥膏,另一方面是他真的想見鐘知非了。
陸予歲的舍友們還在上體育課,這是上午的最后一節課。所以在鐘知非來的時候,里面只有陸予歲一個人。
陸予歲坐在凳子上,看見鐘知非來了,本能地想走到他身邊,卻被鐘知非制止了。他蹲下看陸予歲的傷口,傷口已經被清洗過了,并且不再出血。
“會有點疼,我輕點抹,你忍一下。”鐘知非拿著棉簽給陸予歲涂抹傷口,傷口的面積還是挺大的,覆蓋了大半個膝蓋。
藥膏抹到傷口上,有點刺刺的疼,但是也在陸予歲能忍的范圍之內。
給他抹藥的人,正半蹲在他的身前,從這個角度,陸予歲依舊可以看到他挺拔優越的鼻子,他神情專注地給自己上藥,像上次一樣。
明明他的膝蓋還很疼,可他偏想做些什么。從那個開始曖昧晚上到今天,已經差不多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鐘知非總是點到為止,陸予歲覺得他們的關系還像那個晚上一樣,朦朧并無進展。
看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陸予歲勾起腳尖輕輕踢了踢鐘知非因下蹲而緊繃起的小腿,嬌聲說:“哥哥,你湊近一點,我有話要和你說。”
鐘知非看著他這副要干壞事的樣子,還是湊過身去,想知道他究竟要說些什么。
結果,一個帶著熱氣潮濕的吻落在了鐘知非的側臉上。
鐘知非沉著眸子,盯著陸予歲,啞聲問:“這就是你要說的話,還有嗎?”陸予歲搖了搖頭,又湊過去在鐘知非的另一邊側臉上親了一下,少年柔軟的嘴唇蹭在自己的臉上,撩撥自己的心弦。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鐘知非握住陸予歲的手腕,避過他的傷口,傾身向前,陸予歲只得后傾身體靠在椅背上。
陸予歲無辜地看著鐘知非,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無辜,帶著勾引的意味:“我在親你啊,哥哥。”少年的語調輕揚,水紅的舌頭若隱若現。
鐘知非被他勾的血氣上揚,以往的自制力也不復存在,對著陸予歲的嘴唇就吻了下去,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