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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異教徒,把你的腳拿開!”拉德普爾忍不住罵了出來,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
但這其實也只是遮羞布行為罷了,連他自己都不愿意接受,自己是個被辱罵會勃起的變態。
那種感覺很奇妙,拉德普爾一直都是戰場上的明星,泉州宮廷里的優雅王子。但現在,他是個俘虜,還是個差點殺了敵人統帥的俘虜。
身份上的劇變,讓拉德普爾第一次體驗到高處墜落的感覺,體驗到被虐待的感覺。強烈的反差產生新奇感,再加上趙葵哲的漂亮皮囊,讓他欲罷不能地勃起著。
這句異教徒,倒是提醒了趙葵哲。對啊,他是個教徒啊!趙葵哲一腳踢倒拉德普爾,裸足踩在后者的褻褲上。
“你很虔誠嘛,那就讓你的那個野神看看,他的信徒是怎樣的一條騷狗。”
隔著褻褲,被一位漂亮的東方少年踩肉棒,這好像只存在于大人們的幻想之中。拉德普爾被這種夢幻感迷倒,肉棒勃起到了極點。
他接受過割禮,所以沒有包皮,龜頭光溜溜地隔著褻褲接觸著軟乎乎的少年美足,抬頭一看,還能看見一根讓人血脈噴張的大肉棒,還有白皙沒有贅肉的腿。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令拉德普爾忍不住叫了出來,那是一聲讓他的淫蕩內心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呻吟。
墨竹聽了這聲淫叫,為自己剛才的求情后悔。他與趙葵哲對視了一下,內心似乎被后者讀了出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很正常的事情。男人,女人,無論是誰,本性都是好色的。只是掩飾與否而已。”趙葵哲腳下繼續用力,手臂一伸把墨竹攬入懷中,他用手摸了摸沾滿精水的包莖肉棒,然后放在人中上嗅了一下。
“讓這騷奴隸給你清理一下肉棒吧,他的嘴挺靈活的。”
墨竹沒有了對拉德普爾的同情,塞起雞巴來自然也是毫無罪惡感的。他的咸濕精液肉棒就這樣居高臨下插進拉德普爾的嘴里,陰囊還能感受到拉德普爾的鼻息。
墨竹的肉棒,因為包莖的緣故,口感和趙葵哲很不一樣,這無疑讓拉德普爾又產生了新鮮感。
舌尖上那薄薄的包皮,還有包皮中間一頂就開的馬眼,鼻子上軟乎乎的陰囊,都讓拉德普爾不由得動起舌頭來為墨竹服務。
舌頭刮走精液,腥臭的咸味兒逐漸被拉德普爾適應,它正演變為香味。拉德普爾好似一個吃奶的小孩,只是這奶頭過于粗長。
下身,趙葵哲正無情地用腳底的嫩肉踩踏拉德普爾那根被遮蔽的肉棒。紡織物的紋理和輕柔的質地讓足交的體驗如在云端。
而趙葵哲的足技也是一絕,他全力攻擊龜頭部分,然后又去撩撥包裹卵蛋的肉袋子,把拉德普爾踩得直接噴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沾滿趙葵哲的足底。
“騷狗!誰讓你射出來的?你不是很虔誠的信徒嗎?就這樣對著異教徒發情,還被異教徒踩射了?”
犀利的言語直插拉德普爾的道德。是啊,我是真主的孩子啊,怎么可以被人踩射,還被肏嘴?但,但我不能違抗他們,我太饑餓了,真主在上,原諒你可憐的孩子吧。
到了這個地步了,拉德普爾還在內心為自己找補,他不能承認自己本性淫蕩這件事,絕對不能。
“小竹,把東西拔出來。”趙葵哲在墨竹拔出肉棒之后,一屁股坐在拉德普爾剛射完精的褻褲上,用自己的嘴含住站立的墨竹的肉棒。
而他被精液打濕的腳,則放在了拉德普爾的嘴上。已經被性欲占據大腦的拉德普爾,哪怕是剛剛射完精,也是深吸進一口氣,然后津津有味地吃起趙葵哲的腳趾頭,腳底板,他用舌頭刮走自己的精液,感受趙葵哲足底的柔軟。
趙葵哲的手沒有閑著,正在沾滿唾液的肉棒上擼動呢。他在醞釀一個好玩的事情。
已經被口過的雞巴很是敏感,墨竹沒被趙葵哲口多久,就彎著腿射了出來。
趙葵哲嘴里包著墨竹的精液,既不吞下去也不吐出來。他用手指了指鍋里的魚湯,指示墨竹去盛一碗魚湯過來。手上的自慰沒有停下。
墨竹盛來一碗有肉有菜的湯,卻被趙葵哲伸手拒絕。趙葵哲指著魚肉和菜,打出一個不要的手勢。墨竹心領神會,把肉菜挑回鍋里。
純湯水被放在趙葵哲的手上。他把口中的精水吐進魚湯中,這還沒完,他還把自己的肉棒對準魚湯,射了一發新鮮的。白花花的魚湯和同樣白花花的精液融為一體。
一碗食性雙欲一體的精魚湯就這樣被趙葵哲端到拉德普爾的面前。饑餓的拉德普爾雖然看見了這湯的制作過程,卻也沒有半點猶豫,小小的喉結一上一下地飲著精液味兒十足的魚湯。
精液的腥味兒讓拉德普爾流出眼淚,同時又支起了帳篷。白色湯水順著他的喉嚨流下,讓他白皙的結實身材色氣十足。
“怎么會有你這么淫賤的人呢?喝個湯也能勃起。”趙葵哲持續侮辱著拉德普爾,后者勃起得更大了。
趙葵哲往拉德普爾的下身看了看,打量了一番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