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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守口如瓶嗎?”趙葵哲坐在椅子上,戲謔地問道。他溫柔地撫摸著墨竹的發絲,就好像在順小貓的毛發一樣。
“泉州的異教徒們很愛戴父...蘇丹陛下,城里商貿繁榮?!崩缕諣柌幌朐俦煌嬉淮?,肉棒被彈的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
趙葵哲的眼神立刻就陰沉了起來,因為這跟弗朗機人的情報完全相左。不老實啊,趙葵哲冷笑一聲:
“實話?”
“是實話?!崩缕諣柋贿@句話問得有點懵,但是謊言是不能停止的,必須圓到底。他怎么可能那么老實。
“我怎么聽說,泉州城里閑言不斷,外商數年未至,一片蕭條之景,掌權之人無能且貪圖享樂?”趙葵哲想要大呵一聲,又怕吵醒膝上熟睡的墨竹,只得揮手讓親衛繼續用刑。
一個少年親衛跪在蒲團上,用嘴含住拉德普爾萎靡的肉棒。精致的異域五官,讓少年吃肉棒吃得格外用力。他一會兒嘬,一會兒舔,把拉德普爾吸得眼神迷亂。
此時,墨竹好像是在做什么吃奶的夢,他櫻桃般紅潤水嫩的小嘴吧唧著,勾人極了。
趙葵哲看著拉德普爾被玩弄的畫面,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性欲了,他讓幾個親衛解下他的腰帶,露出那根與他的身材完全不符的大雞巴來。
拉德普爾被人嘬著肉棒,趙葵哲也被墨竹嘬起肉棒來。審訊室里兩道吧唧聲交織混響,令人心猿意馬。
雷鳴軍的作風很簡單,只要不是在戰場上,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所以在場的親衛們,也紛紛開始自慰,自乳頭陰蒂的,擼包莖肉棒的,淫靡極了。
拉德普爾把這畫面收入眼中,沒被嘬幾下就射了出來。然而,酷刑之所以是酷刑,都是有道理的。
給拉德普爾口的少年直接吞下了精液,沒有任何停歇地繼續用軟舌刺激肉棒。舌尖伸進馬眼里,勾出每一絲沒被完全射出來精液,然后又把正在萎靡的龜頭舔硬。
拉德普爾很想休息,因為射精的快感讓他的身子有些過度興奮了。但少年并沒有給他機會,他就這樣在興奮的高潮后遲遲不能喘氣。肉棒再一次瀕臨極樂巔峰。
趙葵哲欣賞著拉德普爾越來越難受的表情,在墨竹嘴里的肉棒也是越來越硬。太爽了,這種支配玩弄美人俘虜的感覺。比欺負走私者爽多了。
還有小竹,這嘴法完全就是在吸奶嘛,他到底有多喜歡奶子啊。
轉眼間,拉德普爾已經射了三次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開始抽筋,腦子都快完全空白了。他哭著向趙葵哲求饒:
“我說,我什么都說,您饒了我吧,嗚嗚嗚~”
趙葵哲捂著墨竹的耳朵,不讓他蘇醒,繼續感受著睡美人慢悠慢悠的吸“奶”服務。
“我再問你,泉州府內的兵力,是怎么個情況?”這才是趙葵哲真正想知道的。雖然趙葵哲并不知道拉德普爾的王子身份,但年紀輕輕就能鎮守一城,想必身份不低。
被玩怕了的拉德普爾以為趙葵哲什么都知道,只是想找由頭折磨自己,他不敢再扯慌,只得將事實和盤托出:
“重兵在北部,忙于興化作戰。晉江南岸守備薄弱?!?
天助我也!趙葵哲聽見這話,心情好了不少。有了這個情報,就證明他的福全登陸計劃是可行的。泉州,唾手可得啊!
在這樣的喜悅之下,趙葵哲一灘濃精噴射在墨竹嘴里。腥咸的味道把墨竹弄醒了。
“給大功臣吃頓好的,再洗洗身子?!壁w葵哲吻了一下一臉懵逼的墨竹,用自己的津液沖淡墨竹嘴里的腥咸,然后留下這句話,拉著墨竹的手離開了監牢。
如釋重負的拉德普爾這才驚覺自己著了趙葵哲的道,可他卻什么也做不了。恥辱啊恥辱!這該死的異教徒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間!
木已成舟,拉德普爾的懊惱并不能改變他泄密的事實。絕望的拉德普爾低著頭哽咽,他感覺自己卑微地像條野犬,那個英武的王子,到哪兒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