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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整備之后,偽裝成運糧商船的粵軍船隊載著五百雷鳴軍,從深滬灣揚帆,經由泉州灣駛入晉江。
雷鳴軍將士沒有穿戴盔甲,都是布衣打扮,就好像一群普普通通的女人小孩。鳥銃火藥和彈丸都被藏在木箱里,里面包著稻草。
旗艦中,趙葵哲的手都是顫抖的,他這招直搗黃龍雖然計劃周密,但實施起來卻止不住緊張的情緒。要是出了差錯的話...他不禁這樣想著。
墨竹一直擦著自己的槍頭,就像對待朋友一樣 擦得很認真。他發現趙葵哲在發抖之后,便放下手里的漆木槍,上前去把趙葵哲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口,輕柔地撫摸那頭秀發:
“主公別怕,你這盤棋肯定能下贏的,有我在呢。泉州那個守備,我一桿槍就能殺穿。到時候,你就是一座名城的主人了。”
“你是我的,所以泉州之主不是我而應該是我們。嘻嘻。”
鶴露爾在一旁研磨著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把粉末裝進袋子里,看見墨竹跟趙葵哲這般親密,不由得羨慕起趙葵哲來。
他們關系可真好,是從小就一起長大的吧,不像我,就是一個人城里流浪,鶴露爾自卑了起來。
不過很快,鶴露爾就不得不心跳加快。他聽見盔甲滑落的聲音,隨后又是一聲聲嘴巴嘬奶頭的聲響。
不,不會吧。這可是臨戰狀態,而且親衛們還看著呢。啊啊啊,他們怎么在桌子上。
只見趙葵哲把墨竹壓到案桌上,口鼻放在墨竹的襠部,隔著厚厚的衣物呼氣,讓織物下沉睡的包莖肉棒充血蘇醒。
兩個親衛少年沒有選擇旁觀,他們好像很熟練地為墨竹剝去绔與甲衣。白凈而又熟悉的大包莖肉棒展露在趙葵哲的面前,他毫不猶豫地吞下龜頭部分,將墨竹最敏感的部位包在口中。
“漬漬,叭姆。”趙葵哲吃得很入迷,嘴里發出各種空氣泄露的聲音。他的腮幫一會兒左邊鼓起一會兒右邊鼓起,勾人的眸子仰望著墨竹。
“昂~嘶。”墨竹張口瞇眼大腿抽搐。趙葵哲太懂他的敏感帶了,每一次動舌頭都能刮到最舒服的位置。
鶴露爾也看硬了。因為墨竹此時的姿態實在是讓人難以言喻。他半披著甲胄,泛著汗光的嬌嫩肌膚和凹凸有致的小肌肉與札甲片相互交錯,哪怕是裸身披紗也很難達到這樣的色氣。好一位被侵犯的少年將校。
墨竹的手放在趙葵哲的發絲上,看不出是想把趙葵哲的嘴推開還是想按著他的頭讓他口地更激烈更深入。
好...好像代替主公給他口啊。不知道那個東西放到嘴里是什么感受,我,我也能把他口成那副姿態嗎?就,就好像是那張嘴的性奴隸一樣。
兩個親衛少年也脫下绔,相互為對方擼起了肉棒。這無疑讓鶴露爾的勃起更強烈了一步。他們,他們難道沒有羞恥的概念嗎?這到底是軍隊還是...還是少年濫交組織?
“憋著對發育不好哦,漬漬,肉棒小的話永遠只能被干后穴的。自慰吧,隨便射。”趙葵哲注意到了鶴露爾那想擼又不好意思的表情,一邊口肉棒一邊出言撩撥。
這話,在鶴露爾聽來是建議,可傳到親衛耳朵里,就是命令了。兩個親衛挺著肉棒走過來,一左一右將他簇擁,他們解開鶴露爾的褻褲,讓那早已經微微挺立的小肉棒露出。
親衛抓著鶴露爾的手,把它放到小鶴露爾的龜頭附近握住。鶴露爾從來沒想過,被兩個同齡的陌生少年跪著幫擼。
這種感覺與自慰有些許不同,自己的手就好像不屬于自己,被陌生人操縱著在性器上磨動,一切只為榨出精液來。
鶴露爾并不是擅長忍射的老手,經驗淺薄的他沒被擼兩下就雙腿并攏,尿尿的地方漏出白色汁水。
他的手上滿是熱乎乎的精水,有些還射到幫他自慰是親衛身上。太淫蕩了,鶴露爾的臉臊得通紅。
與此同時,墨竹再也忍不住了,熟練地在趙葵哲的嘴里繳械。白花花的汁水侵占了主君嫩滑小巧的口腔。
包著一嘴的精水,趙葵哲走到鶴露爾面前,與他相吻。趙葵哲的粉舌打開鶴露爾的牙關,把墨竹的子子孫孫注入他的口中。腥咸的汁水讓鶴露爾沉醉,就像一杯苦澀的酒。
他們相吻許久,趙葵哲才主動分唇,拉出一條白絲。
“加把勁,攻下泉州,我們還會有更好玩的。你,很想被小竹插吧。”趙葵哲黏糊糊的嘴唇貼在鶴露爾的耳邊呢喃著。
船隊在河港下了船,“人畜無害”的婦孺勞工們搬運起箱子來。
由于港口的官員,哦不對,用官員來稱呼這既沒有公服,也沒有學識的人并不貼切,應該稱為負責人。
由于負責人早就收受過秘密商會的賄賂,所以根本沒有對這些箱子的盤查環節,這支賣糧食的“大商隊”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進了城,沒有被高聳的城墻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