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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墨竹就頂不住了,把鶴露爾的臀溝射成了奶簾洞。空氣中,多了一絲腥香氣,這令二人的情欲進一步上升。
墨竹一個用力,就把鶴露爾壓到了身下。他的肉棒沒有萎靡下去,依舊堅挺,破開鶴露爾精液滿滿的臀溝就往雄穴里沖去。
鶴露爾被肏的次數還是很少的,他的尻穴還沒有徹底適應大肉棒,所以當鶴露爾的粉肉圓環被墨竹的“槍”頭突入的時候,還是猛吸了一口氣,表情猙獰了一下。
已經上了頭的墨竹沒有注意到這點,他循著本能對鶴露爾的身體索取快感,就像一個性急的催債人。
后穴里猛烈的沖撞讓鶴露爾夾緊了雙腿,兩條稚嫩的足纏住墨竹的腰板。由于墨竹頂得實在是有些狂亂,鶴露爾竟生出了幾分尿意來,是膀胱被頂到了。
不過好在,鶴露爾并沒有喝太多水,尿意被他憋了回去,這憋尿的舉動進一步刺激了和泌尿系統高度貼近的前列腺,一番“里應外合”之下,鶴露爾的肉棒滲出了前列腺泉流。
“露兒都多大的人了,這是被干尿了?”墨竹壞笑著,一只手把住鶴露爾的小臉。
“沒有!墨哥哥壞死了。”鶴露爾有點害羞,扒開墨竹的手,但卻被墨竹反握住手掌。
墨竹的下半身依然在鶴露爾的身子里馳騁,他彎下腰去,在鶴露爾的臉上吻了一下,輕聲道:
“如果是露兒的話,就算被尿了,我也不會生氣。”
這變態而特殊的話語讓鶴露爾的心臟猛地加速,當場便射起了精。白花花的精液把他的腹胸射了個遍。
墨竹把手掌放在鶴露爾的腹部,涂抹起肉棒清液和精水的混合液體,把鶴露爾的身子抹得發光發亮,他拔出肉棒來,整個人騎在鶴露爾身上。
兩張唇再次相吻,口中滿是鶴露爾身上的混合體液,兩只粉舌交纏著...
另一邊,子城內的泉州府衙。換好公服和烏紗帽的趙葵哲高坐于堂上。他在等候貴客。
在澳門商船到來之前,趙葵哲需要先接待山區四縣的縣令們。他們雖然名為縣令,但實際上都只是名義服從于泉州的土皇帝。自綠教奪權以來便是如此。
趙葵哲并不打算為了那點統治權與四縣開戰,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沒那么強的軍力財力,同時也沒有那么多的官僚,保留四縣的獨立地位對誰都好。
所以這場會談,與其說是上司見下屬,不如說是五個地區間的通商與互不侵犯協議談判。
“下官拜見知府大人”
“免禮,四位大人遠道而來,本府也沒什么能招待的,一點粗茶糕點,請慢用。”
南安縣是四縣里最富裕的,它的縣令也自然而然地帶頭發話:
“哈哈,知府大人真是謙遜。下官們萬萬沒想到,會有這么年輕的上司,英雄出少年啊。能親眼看見我們頭上少了個什么蘇丹,多了個俊秀的知府,這便是最好的接待禮了。”
“是啊是啊,知府大人您是不知道,這十年間我們日子有多苦。我們安溪啊,本來就地處深山老林,靠那點土特產貿易糊口。那個什么蘇丹偏偏就不要林北(老子)的貨,你說氣不氣人。”
“這些綠教徒,真的是賽里木(m),就是群不識貨的猴山仔(猴子)!我們德化的瓷,那燒得跟白雪似得,他們也不要。”
安溪與德化縣令是最激動的,請柬上的重開泉港四字讓他們興奮地像是在做夢一樣。雖然這十年間,秘密商會也購買他們的茶瓷,但那跟真正的貿易差太遠了。
“什么是賽里木?”粵王是北方諸侯出身,宮廷內也通行北方官話,所以趙葵哲并不懂得這些南方語言。
“秋秋累(羞羞臉)啊你們,囡仔(小孩子)面前不要講這些。”安溪縣令訓了一下二人,然后對一臉疑惑的趙葵哲說道:“沒什么,他們第一次看見知府大人這樣的美男,情緒有些失控。”
“謬贊,幾位一路行來也都看到了,現在的泉州城可以說是破敗不堪。偌大的城區,一半都是空宅破屋。本府決意振興鯉城,但少不了諸位轄區的特產助力。”
“好說好說,就是不知知府大人能給下官們的轄區,帶來什么好處呢?”
“府縣互市,這便是最大的好處。四縣特產所售之利,可以在泉州換成糧米。晉江縣有平野,雖然肥力貧弱,但供給稻米不成問題。本府還可以通過人脈從廣州購糧,應該沒有比糧食更能讓四位滿意的好處了吧。”
“天大的好消息,知府大人可真是下官們的貴人啊。”
“哈哈哈,客套的話就先免了。還請諸位此次回府,調集手中所有能用的車馬,把庫里的瓷茶給運到泉州來。很快就會有澳門的外商入港,他們的銀子能讓我們大賺一筆。”
“知府大人放心,雖然十多年來一直在減產。但德化別的沒有,陶瓷有的是!”
“安溪也一樣,下官立刻回去購茶,給知府大人送來。”
趙葵哲敏銳地捕捉到了永春和南安兩縣縣令臉上的異樣。現在好處都是德化安溪兩縣,他們有意見也是理所當然。于是趙葵哲開口安撫起來:
“有勞二位了,也請南安永春二位縣太爺莫要妒忌,本府在秋收之后,有修繕道路的打算。一旦道路修繕完畢,二縣的果品也會成為泉州市場里的寵兒。”
這話顯然讓他們很受用,誰不喜歡自己受到重視呢?
“知府大人把我們想得太小氣了。德化的商路繁榮,我永春縣最起碼也能賺個驛站錢不是?”
“哈哈哈哈。”
“今日與知府相會,下官們如沐春風。還請知府大人耐心等待,下官這就打道回府,給您操辦貨物。”
“有勞諸位,本府入城時受了點傷,不便起身送諸位,還請諒解。泉州府衙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被干得腰疼的趙葵哲尷尬地扯起謊來。
“刀兵無眼,還請知府大人保重身體,下官告辭。”
送走各縣令后,趙葵哲便埋頭看起他們送來的文書。那是物產和道路的狀況,四縣縣令并沒有完全信任趙葵哲,所以并沒有帶來諸如戶數之類的情報。
趙葵哲看了一下午文書,有些疲憊了,他下意識地呼喊一句:
“小竹,我餓了。”
那呼喊自然是無人應答,趙葵哲這才想起來,墨竹讓自己給趕走了。
現在讓人把他叫回來,那不就是顯得我太好說話了嗎?可是...晚上沒人陪著睡的話,好像有點不習慣。哼,都是小問題,他那么浪,肯定比我更難受,必須給他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