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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葵哲這話徹底擊潰了鶴修爾的心理防線。已知自己成為棄子的鶴修爾推開趙葵哲,跪在地上乞求:
“放過我哥哥,有什么就沖我來。我隨你打。”
一聲嗤笑從趙葵哲口中冒出,微微發腫的臉頰和玉頸上的掌痕為他帶去些許疼痛。上一次被這么對待,還是在桂林剿匪的時候呢。
只是,鶴修爾在他心里是比不了墨竹的。此時的趙葵哲只想好好羞辱鶴修爾一番罷了。
“沖你來?你說到底也就只是個價值五十兩銀子的貨物罷了!本府這身傷可遠不止五十兩。”
“那你想怎么樣?”
趙葵哲跟親衛們對視上幾眼,后者立刻就領會了主君的意思。
“物盡其用,用你的下賤身子,為我取樂。”
親衛們拿來一根根新麻繩,將已經沒有抵抗之意的鶴修爾的雙臂吊了起來。鶴修爾沒有抵抗,只是微微問上一句:
“這樣,你就會放過我哥哥嗎?”
“取決于你能否讓我樂起來。”
幾位少年親衛脫下绔來,露出一根根白皙小肉棒。肉棒們將跪在地上的鶴修爾包圍,頗有幾分壓迫感。
鶴修爾周身無毛,所以能用于性交的部位很多。他的左右腋下各自被迫夾入一根肉棒,腋汗的微腥與親衛們的肉棒汗交雜在一起。這氣味在小小的牢房內彌漫,勾起眾人的性欲。
一名親衛給趙葵哲剝了褻褲,半跪在地上給趙葵哲口了一會兒。軟塌塌的大雞巴在親衛少年的嘴里逐漸變硬。
待到肉棒完全勃起之時,趙葵哲便撫摸起親衛少年的臉龐,示意他可以吐出肉棒了。趙葵哲挺著自己的大家伙向鶴修爾的臉靠近:
“吃下去,你敢用牙齒弄疼我,我就讓你哥哥到大街上被人輪著干!”
盡管有千般不情愿,但鶴修爾沒有反駁,默默地張開了嘴,迎接那根沾滿其他男孩津液的大肉棒。
鶴修爾沒有給人口交過,事實上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其他男人的肉棒,如果不算幼時跟哥哥一起嬉鬧時看見的光景的話,所以他一下子有點難以接受。
都是男人,為什么要含噓噓的東西。不過,他的東西好大啊,明明四肢無力,長得又像個女孩。
因為趙葵哲的東西很粗大,所以鶴修爾沒有辦法將整根肉棒含入,除非做深喉,他的舌根夾著趙葵哲的龜頭在自己的上顎磨蹭。
趙葵哲很滿意,為他含棒之人剛剛還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呢,現在就吃起他的大雞巴來了,身子的其他部位也成了伺候肉棒的玩物。
不過不得不說,鶴修爾的口活兒雖然生疏,但這種烈馬被馴服之后,肏他嘴的征服感遠非他那軟綿綿的哥哥能比的。
雖然眼神在欣賞著鶴修爾口棒的表情,但趙葵哲的嘴也沒有閑著。為他口勃肉棒的親衛少年正和他接著吻呢,嘴中滿是肉棒香汗的滋味。
“滋滋~唔。吻技不錯,沒少跟人練吧。”趙葵哲一邊吻著,一邊跟親衛調起情來。
“主子明察。”
“那我可得好好獎勵你,你可以含我的玉珠。”
親衛少年有點不舍地跟趙葵哲分唇,他俯下身去,自下而上含住趙葵哲的陰囊,兩顆卵蛋被包進他的口腔里。
龜頭和肉蛋都被溫軟口舌所包裹,趙葵哲瞇著眼睛,享受起這如登極樂般的待遇。他很久沒有做過愛了,解禁的時候自然要玩得大一些。
哼,那個姓墨的,這十天來肯定也是這么玩過來的吧,跟這個小莽夫的親哥哥一起。啊,不行!我必須好好照顧他的弟弟。
想到這里,趙葵哲便動起雙手來,他抓住鶴修爾柔順若蠶絲的金發,讓口交變得更加激烈,時不時來上幾個深喉,插地鶴修爾嗆出眼淚。
鶴修爾覺得屈辱極了,要知道,他可是精通步騎作戰的戰場明星,軍功傳遍南洋諸島。現在居然...居然像個婊子一樣,被人肏口肏腋肏后背。
他能感受到,后背那根小肉棒對他肌膚的喜愛,馬眼在他的脊背線上游走,時不時還會滲出清液來潤滑這龜頭與脊背之間的摩擦,頗有些涼意。
云端般的享受讓趙葵哲的肉棒難以忍耐,他的兩顆卵蛋在親衛少年的口中猛地收縮了一下。粘稠滾燙的腥臭白精便就此從硬邦邦的馬眼之中飛射而出,占據了鶴修爾的口腔。
“嘶~哦~咽下去!”趙葵哲享受著射精的快感,但他也知道,這東西對于鶴修爾這樣的小雛鳥來說肯定是想吐出去的。
口中硬度不減的大家伙遲遲不肯退出,耳邊又響起無情的命令。鶴修爾沒有辦法,只得壓下身體的自然反應,咽下苦腥的男人奶。
感覺到肉棒周圍的粘液消失之后,趙葵哲才愿意把肉棒從鶴修爾的嘴里拔出來。舔舐肉蛋的小親衛很有眼力見,他看見趙葵哲的肉棒出了鞘,便吐出玉珠,伸長舌頭給趙葵哲的大雞巴清理起精液殘留。
趙葵哲把嘴貼到鶴修爾的耳邊,悄悄道:
“我還能肏,但我覺得你可能更想被你哥哥破處。木已成舟,忘掉你澳門的身份,效忠我,我可以讓你跟鶴露爾一起生活。當然,你可以選擇桀驁,這樣我就會把你的后穴干爽,奪走你后穴的第一次。”
鶴修爾咬緊了牙關,他不愿屈服,不愿示弱,盡管趙葵哲的條件很誘人。
而趙葵哲也只是冷笑了一聲,他給幾位瀕臨射精的親衛說了點悄悄話。三根流著先走汁的陽物便在鶴修爾的臀溝出相聚。
三棒相磨了一會兒后,鶴修爾便感覺自己的后穴外一片溫濕。趙葵哲挺著根大雞巴站在鶴修爾身后,好心地為鶴修爾解釋道:
“男人的穴,跟女人不一樣,沒法自己出水,肏之前呀,得用點東西潤潤。”
一邊說著,趙葵哲的玉指便一邊刺開鶴修爾的菊穴,逐漸深入。他其實沒有給鶴修爾破處的打算,雖然那樣會很爽,但卻會徹底失去獲得鶴修爾效忠的機會。
他這樣做,不過是針對小莽夫的極限施壓罷了。
“我愿意效忠!你贏了。”鶴修爾只覺得自己身后這個男人是個惡魔,并為自己之前招惹的行為感到后悔。
“真乖。”趙葵哲心滿意足地摸了摸鶴修爾的頭發,然后便帶著親衛離開了。
在他走后,鶴修爾被送往了鶴氏醫館,而雖然已經沒了生命危險,但在救治中昏迷的墨竹,則被趙葵哲調回了清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