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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擴軍,可不是趙葵哲一張嘴就能辦好的。他需要跟墨竹,鶴修爾這樣的資深軍人合議,還需要聽取鶴露爾這種泉州本地人的意見。
于是,趙葵哲的轎子在日落后出了子城城門,一路奔往鶴氏醫(yī)館。剛一下轎進門,趙葵哲便毫不意外地聽見了男人交合的聲響。
“呀,小竹你來聽聽這是什么聲音?”趙葵哲打開象牙扇捂著嘴,扇下的玉齒微微露出,他的笑里充滿了煽動。
墨竹的聽力遠比趙葵哲敏銳,他早就聽見這嗯嗯啊啊的淫亂之聲了。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沉默著,不開口。
他...不是說過喜歡我嗎?難道...只是騙我的?墨竹的心情多少是有點空落落的。
趙葵哲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這小傻瓜在想什么。哼,那小狐貍精不過就是騷而已,還以為是真愛不成,必須好好敲打這個笨蛋:
“小竹,你怎么不說話了啊?嗯?”
“我...我現(xiàn)在不方便進門,就在外面候著吧。”墨竹坐在小轎子上,以此為借口推脫著。
“那不行,天色這么晚,我還是蠻怕黑的,小竹你不跟著的話,我可沒膽子進去。”趙葵哲這話并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抬轎的親衛(wèi)們心領神會,抬著轎子進了大門。墨竹長嘆一口氣,聽著越來越大的交合聲,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他...之前跟我做的時候,也是這么叫的。我其實...并不是他的唯一對嗎?
循著聲音,墨竹的轎子被放置在做愛聲源頭房間的門口。鶴露爾老是這樣,一旦做愛做上頭了,門都不關嚴實。趙葵哲興致勃勃地站在門縫出,用手掌推著墨竹的腦袋,逼他和自己一起觀看。
透過門縫,一陣精腥氣迎面撲來。二人看見了一幅極其香艷的畫卷。兩個赤身裸體的白膚金發(fā)少年,下身貼在一起,身體劇烈擺動著。
精液被充作了兄弟二人交合的潤滑劑。趙墨二人均是做愛老手,很清楚這種噗嗤噗嗤的聲音是怎么發(fā)出來的——只有抽插被射滿精液的尻穴,方可發(fā)出這樣淫亂的聲響。
不過,由于兄弟二人長得一模一樣,他們還抱在一起,鶴修爾胸前的小傷疤也看不見。所以根本分不清是誰在肏誰。不過,隨著浪叫的傳出,誰上誰下就一目了然了。
“弟弟好棒,再用力些,把哥哥灌滿,哥哥好喜歡弟弟的雞巴汁。”被壓在身下肏穴的鶴露爾淫叫著,他的聲音非常高亢,就像,就像跟墨竹干的時候一樣。
仔細一瞧,鶴修爾高高撅起的美臀間,那小穴紅彤彤的,流著淫靡的白汁。那精水順著后穴流下,在軟綿綿的陰囊處滴落。發(fā)黃的燭光照耀在精液上。
真是對好兄弟,居然互相肏穴。
“哥哥,我又要射了,你夾一下屁股,幫我,幫我射出來。”鶴修爾突然挺直了上半身,嘴巴張得很大,嗯嗯啊啊地放聲亂叫。
“好,我,我也要射出來的了。好弟弟加把勁,哦,對,是這個位置,肏我肏我!”淫蕩的鶴露爾主動握住弟弟的手掌,跟他十指相扣,屁股猛地用力收縮,夾住弟弟的小肉棒。
“哦肏,出來了出來了,哥哥的穴好軟,好緊,嗯——嗚嗚嗚。”或許是射精太多次了,鶴修爾竟然射得哭了出來,他的肉棒插在哥哥的屁穴里,滿溢的白精慢慢往外流出。
而鶴露爾的精液,則大多噴在了弟弟的胸口。白花花的精水讓鶴修爾的傷疤和奶頭都反著燭光。
二人剛想湊在一起,享受射精后的余韻呢。趙葵哲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誒呀呀,這可真是兄弟情深啊。”趙葵哲打開門,緩緩走了進來,深吸一口房內(nèi)濃烈的精氣:“小鶴,我每次來找你,都是這個氣味,你的艷福,真是讓我羨慕啊。”
“你來干什么?”鶴修爾看見趙葵哲就來氣,破口大罵道:“難道你不知道進門之前先敲門的禮節(jié)嗎?”
“這里,是我的戰(zhàn)利品,我的財產(chǎn)。我只是把他無償租給你哥哥而已。你進自家門,會敲門嗎?還有,誰給的膽子跟我這么說話,立刻起來收拾你身上的淫液。我有要務找你們。”
鶴修爾還想還口,卻被鶴露爾堵住了嘴:
“我們馬上就收拾好,讓您見笑了。”
說話間,鶴露爾還瞄了兩眼墨竹。但卻沒能跟墨竹四目相對,因為墨竹已經(jīng)把頭轉過去了——很明顯,墨竹連看都不想看。
“主公,這里的氣味讓我很不舒服,你能讓我先出去嗎?”墨竹請求道。
“當然了,好好養(yǎng)傷才是關鍵。”趙葵哲揮揮手,讓親衛(wèi)們抬走墨竹。
兄弟倆簡單用布巾擦拭著身子,各自到一件隱蔽的房間穿起了衣裳。
趙葵哲毫無阻攔地走進鶴露爾呆的那件更衣室,把嘴貼到鶴露爾耳邊,輕聲細語地羞辱道:
“你可真隨便啊,是不是只要是個有肉棒的男人,你的騷穴都歡迎他們插入啊?親弟弟也能下得去手呢。”
“主公別取笑我了,不是你把弟弟送到我這兒的嗎?我也不知道他對我...還請主公幫我跟墨哥哥...解釋解釋。”
趙葵哲冷笑一聲,他撩起鶴露爾的下顎,居高臨下地俯視鶴露爾的臉,像個君王一樣:
“我不在乎你們?yōu)槭裁催`背倫理搞在一起。關于你的請求嘛~這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呀,我的淫蕩小美人。好好服侍我,再說服你弟弟也為我奉獻。我就會滿足你,明白嗎?”
面前的這個人,太會算計了。墨哥哥就好像是他用來控制自己的棋子一樣。他真的只有看上去的那么年輕嗎?還是說深宮里長大的人都是這么恐怖?
鶴露爾無可奈何地在趙葵哲的指尖上點了點頭,像個被拿捏得死死的玩物一般。好賤,自己明明喜歡墨哥哥,但卻...
看見鶴露爾眼角紅潤,趙葵哲并沒有生出憐憫之情。他用大拇指給鶴露爾抹掉淚水,然后抓起一縷金發(fā)撫順:
“別哭,要是讓你弟弟知道我威脅你,他又得做傻事了。你就這么一個弟弟,長得又那么漂亮,我也不想傷害他。明白嗎?”
“是!”鶴露爾立刻強壓下哭泣的欲望。
趙葵哲也沒有多說什么,轉頭離去準備坐轎。路上,鶴露爾安撫著氣憤的弟弟,說著讓他好好為趙葵哲出謀劃策云云。
鶴修爾雖然憤憤不平,但卻意外地,很聽哥哥的話。也不難理解,像他這樣孑然一身在外漂泊的人,又怎么會不珍重自己唯一在世的哥哥呢?
一路上,趙葵哲時不時就往隔壁墨竹的轎子上瞥上兩眼。墨竹那吃癟的委屈模樣,怎么看都不膩。
到了清凈宮,便是辦正事的時候了。趙葵哲四人來到二樓,坐在同一張八仙桌上。
“我仔細考慮過了,打算把雷鳴軍擴充到三千余人,然后再招募一只專門負責巡邏的非作戰(zhàn)部隊,兩千人的樣子。”
“你現(xiàn)在有多少人?”鶴修爾直接發(fā)問。他對雷鳴軍是一無所知的,所以提意見之前必須了解清楚。